季柏林有些狐疑，但是这方面的事情，他也不太拿得准。

“但是……”

燕杭见季柏林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眼中只是单纯的困惑，明白是自己误解了季柏林的意思。

于是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道：“但是什么？”

季柏林摇了摇头，没什么语气道：“没什么。”

“什么叫做没什么啊啊啊——？”

方辰羽抓着华舒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

“在大庭广众下丢脸的人是我，你当然觉得没有什么啊，而且我存了他的照片，还被他发现了欸，他该不会以为我是变态吧……”

“够了够了，已经要被晃晕了。”

华舒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方辰羽晃出来了，反抓住方辰羽的两只手臂，制止了方辰羽继续晃动。

“我觉得吧，觉得你是变态也没有什么啊，这样就不会来招惹你了，那不挺好的吗？”

华舒一向是既来之则安之的性子，什么都是挺好的。

之前，方辰羽期末复习压力大，三天胖三斤，华舒也是这么说的。

所以这个“挺好的”对方辰羽并没有起到安慰作用，反而让他觉得更加生无可恋。

“哪里好了到底呜呜呜，我跟你说不清。”

方辰羽终于还是松开了华舒，将手中的已经吃到只剩下几根的土豆重新推回华舒的手中，然后趴回床上去。

“……”

华舒看着用屁股对着自己的方辰羽，耸了耸肩，一口气将土豆串一串，一大口塞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方辰羽一听，刷地从床上支楞起来：“什么办法？”

“把他灭口咯。”华舒随口道。

方辰羽从床上翻下来，认真地看着华舒：“你不早说。”

说着操起桌上的剪刀，一脸严肃：“你说这个工具可不可行？华军师，帮我分析一下，我有几分把握？”

“唔……你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靠近季学神，百分之十的成功率在他面前掏出剪刀，最后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的成功率打过他，并且用剪刀击中要害。”

华舒很捧场地胡乱分析了一通。

“50%×10%×0.0001%等于0.00000005。你刺杀季学神的概率四舍五入约等于零。”

方辰羽随手将剪刀丢回自己的桌子上，周身气压肉眼可见地再次低落。

转而，突然想到了什么，方辰羽突然抬起头来。

“对了，报复计划！”

方辰羽拿出手机，点进校园论坛。

“你还没有放弃这东西啊。”

华舒没想到方辰羽还记得这茬，一抹黑线从头顶竖下来。

方辰羽两只手指在屏幕上哒哒敲打，抽空抬头看了一眼华舒：“放过他，不就是我吃亏了。”

“你说，我为什么总是吸引到同性的注意力呢？”

季柏林刚刚做完一个作业，准备上床的时候，突然问已经窝在床上的燕杭。

燕杭本来还在和女朋友发消息，键盘打得劈里啪啦，闻言猝不及防被口水呛了一下，咳得惊天动地。

等平复之后，燕杭保持着瞪大着的眼睛转过头去问：“吸引什么？”

季柏林看他那样子，顿时觉得没有问的必要了，毕竟燕杭的感情经验丰富也仅限于男女之间。

他上了床，拉上被子，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