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羽这几天几乎都定时定点打卡。

他在网吧里面找了距离前台不近不远的位置，天天在季柏林的余光视线范围内刷存在感。

季柏林一开始还会目光时不时和他撞上，大概也不太适应方辰羽的存在，但是过了两天，季柏林就能做到视若无睹了。

甚至于季柏林都不会再和他撞上目光，也不会在看到方辰羽的时候露出凝滞而有点呆的表情了。

方辰羽追根溯源，想是不是自己坐的位置偏僻了，于是往前面的位置凑了凑，但是后面他发现不管他在哪边，季柏林都能精准地避开和他的目光接触。

他是不是故意的？

或许季柏林一直都知道他在哪里。

方辰羽猜测，这样他才能精准地避开自己。

怎么做到的一直知道自己在哪？

方辰羽继续深究。

难道季柏林也一直在暗中观察自己吗？

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方辰羽不知道这个成语是不是这么用的，但这个词极为贴合他的心境。

不过，季柏林会关注自己？

方辰羽摇了摇头，还是觉得这个猜测有点扯。

那还不如解释成巧合更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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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柏林站在前台后面擦着桌子，注意力忍不住落在余光那个人身上。

季柏林一直觉得方辰羽很神奇，他的情绪一直以来都是写在脸上的，一会凝眉，一会舒展，大概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又赶紧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方辰羽这几天来这里特别勤，几乎天天报到。

而且他对自己自以为隐蔽的关注实际上十分的明目张胆。

季柏林几乎是天天沐浴在方辰羽炙热的目光中的，偏偏方辰羽还不自知。

“再看我们萌妹纸吗？”

季柏林正想着，旁边突然插进来一道声音。

他扭头，看傻叉同事凑在他身边，饶有兴致地往方辰羽的方向看。

这个人有性别认知障碍吗？

到底是哪里看出来方辰羽是一个萌妹子的？

季柏林重新看向方辰羽，目光在他微圆的眼睛，挺翘精致的鼻子，淡粉色的玫形唇上逡巡而过。

好吧，是有点……

不过能不能不要那么明目张胆地看。

季柏林不知道为什么方辰羽天天对自己这么关注，他花了一点功夫，才做到了尽量避免和方辰羽眼神接触。

现在他身边站着的人就这样毫不掩饰地看方辰羽，如果方辰羽觉得自己在和同事讨论他，那就不好了。

季柏林说不出为什么，但他直觉要和方辰羽拉开距离。

不过傻叉同事显然不知道季柏林心中的弯弯绕绕，不仅明目张胆地看方辰羽，甚至还在方辰羽朝他们看过来的时候挥了挥手。

方辰羽应该也没有想到傻叉同事会对他打招呼，脸上有些呆，但还是举起手也挥了挥，回应了傻叉同事的招呼。

“哎呦，真萌。”

傻叉同事得到回应，心满意足地赞道。

季柏林：……

啧。

更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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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辰羽刚刚看板寸和季柏林站在一起说话还挺紧张的。

他不会在跟季柏林说在员工休息室遇到自己的事情吧？

虽然偷吃板栗的人是季柏林，但是心虚的确实方辰羽。

方辰羽一边提心吊胆，一边暗中观察。

没想到板寸直接看了过来，还大大方方地和自己打了个招呼，方辰羽躲不过，也乖乖地回了个招呼。

再一看季柏林的脸，变得更黑了。

板寸该不会真的告诉季柏林了吧？

要命了。

方辰羽看向季柏林，季柏林之前如果和他撞上目光，会神色如常地别开脸。

但是这一次，季柏林没有别开，还看着方辰羽，加上脸色很黑，像是对方辰羽很不满似的。

好感度该不会下降了吧？

方辰羽看着季柏林的黑脸，有些担忧地想。

这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