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晚:“你不问我为何知晓这武器的破解之法?就这么相信我?”毕竟这个世界还没发明火药,凌烨他……当真半分都不好奇?
凌烨笑笑:“就算是为了南泽,念晚也会慎之又慎,我乐得坐享其成,管那么多做什么?”有些事,本就是不能对人言说的秘密。
姜念晚若有所思地感叹:“感觉你真的变了许多。”
细细回忆,从她见凌烨的第一面起,凌烨就与原书中相差甚多,原书中的凌烨,活泼,跳脱,不谙世事,善良心软,没什么心机,对待任何人和事都都热烈赤诚,可她见到的凌烨,沉稳内敛,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心狠手辣。
凌烨望向窗外,不似清晨的晴空万里,此刻的天气阴沉,没有一丝风,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来气,凌烨眼中翻滚着暗涌与这天色融为一体:“人都会变的,念晚不也变了许多?”
姜念晚眸光一闪,未曾多言:“若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你不是一个人。”
天边隐隐透出一丝光亮,凌烨眼底浮现笑意 :“那当然,惠宜县主聪慧果敢,见多识广,得你相助,是我之幸。”
踏出大理寺,南泽已经等在门口,见到爱人的身影,姜念晚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加快脚步,拉住向她伸出的那只手:“等了多久?”
南泽:“等了好久呢,站得腿都酸了,晚晚准备怎么补偿我?”
姜念晚顺着南泽的话笑着问道:“是我的不是,亏待了世子爷,世子爷想要如何?”
南泽扬了扬眉:“醉香楼上了几道菜品,不知是否有幸邀请姜大小姐同进晚膳?”
姜念晚摇了摇头:“今日一早,母亲派人传话,邀我共用晚膳,烦请世子爷通融一二,如何?”言语间带着几分俏皮。
南泽:“既是如此,那总该有些利息吧。”目光炙热,暗示意味十足。
姜念晚瞬间了然,嗔道:“惯会得寸进尺。”话虽如此,微微踮脚,在南泽唇角轻轻一碰迅速抽身,脸颊泛着红晕。
酉时三刻,姜念晚去往青莲的院中,青莲热络地安排人布膳,瞥见姜念晚的身影,眼见含笑的挽住姜念晚的胳膊:“小晚来了,快过来做,娘亲命人做了你爱吃的菜,这阵子都瘦了。”
姜念晚暗暗发笑,昨天南泽揽着她时候还说她腰间丰盈了不少,手感更好了,到青莲这里就变成“瘦了不少”。
姜念晚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品,微微勾唇,确实是她喜欢的口味,说来也巧,她和原主的口味喜好差不多,喜甜,嗜辣,但原书中的青莲从不允许厨房做这些口味偏重的菜品,说若是身材不够纤细有损凌琛脸面,一汤一饭,都要严格控制,原主终其一生,都是母亲讨好皇权的牺牲品。
席间,青莲夹起一块烧鸭放入姜念晚的碟中:“今日午后,母亲本想找你来说说话,千千说你和南泽一同去了大理寺,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姜念晚:“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凌琛被人劫走,明王殿下生怕横生枝节,嘱咐我多留意府上的情况,避免贼人闯入。”
青莲神色淡然:“原来如此。”
姜念晚观青莲神色,语调悠悠:“从前母亲一心促成我与二皇子的好事,本以为母亲十分欣赏二皇子,如今听闻二皇子被人劫走,竟半分波澜都没有,仿佛早有预料。”
青莲眼睫微颤:“哪有的事,从前有心促成你二人,自是多了几分关注,如今二皇子对我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转而问道:“殿下为何要单独叮嘱你这些事?”
姜念晚故作疑惑地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殿下只说,丞相府藏着重要的机密之物,务必小心,不能给贼人可乘之机。”
机密之物?
难道是她要找的东西?
青莲:“明王殿下还真是多虑了,丞相府哪能有什么机密之物?”
姜念晚:“女儿也这样觉得,若非说有什么机密之物,女儿觉得,如今相府最大的机密之物就是父亲费心给母亲准备的惊喜,前些日子女儿去给父亲请安,正巧撞见父亲往书柜的暗格中放了什么东西,女儿心中好奇,可无论女儿怎么撒娇,父亲就是不松口,定是怕女儿提前和您说,才这样遮掩。”
青莲眸光一动,若真是寻常礼物,哪需这样遮掩,也只有这个傻丫头会天真地以为那是姜擎准备送给她的礼物。
青莲颇为急切:“那小晚还记不记得,你父亲将东西藏在哪个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