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善没有开玩笑，第二天房产证出现在李晏眼前，甚至不是租房而是全款拿下。

专业团队不是吹的，昨晚加班加点确定完毕连乔的公寓地址。

这事说来还得感谢宋庭琮，他在公寓里大概待了三个小时，凌晨两点左右离开了公寓。

新房子在连乔公寓的斜对面，他们还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在对面做文章，斜对面的位置足够隐蔽也能大概看到连乔那里的情况。

“你搬进去吧。”程亦善把钥匙放到李晏旁边，“怎么都比你的租房离工作的地方近。”

李晏没有矫情地推脱，这是必要和便捷的。

程亦善接着道：“连乔这几天基本没有出去过公寓，只有宋庭琮来的时候才会跟着出去，大多都是在吃饭没有进行太多的户外活动。”

诸葛徵那边，因为连乔快一周没出现，上面的人开始挑事要解雇连乔，诸葛徵据理力争后对外称，连乔这段时间是去外市出差处理公司部分事宜。

没有说多长时间，但最大限度的帮连乔保住了职位。

连乔很少外出，那些监视的人自然不会离太远，李晏上班的时间也跟宋庭琮过来的时间错开，短时间里并不怕会被撞见。

“搬家的事情也不能让宋庭琮知道。”李晏思考，“明天要晚点睡，先把东西全部带过来。”

程亦善点头：“我今晚就把需要的东西置办好。”

简单聊几句午休时间结束，李晏又要投入到工作当中。

好在刘房山自认为已经摸清他的办公效率和能力，这两天上午交代完工作便离开。

利用工作的间隙，李晏联系到房东商量退租，已经预交的水电费不要，押金和未来一个月的住宿费抵押并在后天之前彻底整理出空房。

房东没有多说什么，又约好明天交接下钥匙和检查房内电器无损自行退屋。

事情塞满了整天，去见茵茵的事情一拖再拖，好在有程亦善在其中转圜，李晏专心应付眼前的事情。

期间张聪好几次帮助过李晏，态度对比先前有挺大的变化，只是李晏的事情实在忙碌，本该早就察觉的愣是没注意。

第二天李晏计算着时间怎么都要拖延半个小时，内心烦躁。

突然前去茶水间接水续咖啡，意外碰到张聪。

“你最近不是转白班吗？”李晏礼貌询问。

张聪手里也没有杯子之类的东西，如果是去卫生间根本不需要来这里。

张聪面不改色：“来了几个新人，我留下来看看情况如何。你还在加班？”

“嗯。”或许是茶水间的灯光是暖灯的效果，也或许着这几天张聪的态度令李晏感到舒缓，他没忍住说了两句，“手里有个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应该有对应的方案，但是并没有看到历年的档案整理。”

“你说的档案难道是历年的夜总会xx材料？”张聪说。

李晏眼睛一亮：“对的，难道说资料在你哪里？”

张聪摇头：“刘房山才没这方面的自觉，档案是我自行归纳整理的，不过不正规只我们私底下用。”

“我可以看看吗？！”李晏喜不自胜。

张聪看向李晏，问他：“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玩的。”

开水封顶，混合着咖啡的香味充斥在茶水间，李晏说：“你不是那样的人。”

李晏的表情不似作假，张聪抬手摸摸后脑勺：“去办公室吧，我把文件传给你。”

张聪实在是过谦，这档案就算是李晏来做都不一定那么详细直观，尤其还是张聪自己手搓的，他本身还没接受过系统性的学习。

简直是天赋点加满。

不仅没有多加班半小时甚至还提前了二十分钟，李晏开心地做完起身抬手。

张聪奇怪地看着他，李晏依旧兴奋：“你简直是天才啊，帮了我大忙！”

张聪的手没有抬起，李晏也没尴尬，双手击掌，美美收拾起桌面。

他身后的张聪抬了几寸的手又默默放回原位。

李晏拿着挎包，关掉灯光准备离开，张聪也说正好去验收下新人的工作，两人乘坐电梯到一楼。

程亦善在一楼的候客处坐着，时间太久坐在车里不如在这里。

即便被宋庭琮知道也无所谓，李晏也有感叹程亦善当时向宋庭琮撒谎在追求他。

之后的很多事情，只要宋庭琮不把他们当做对手基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程亦善起身朝李晏招手打招呼，丝毫不在意身边的视线。

夜晚来临，缤纷的彩灯旋转着在程亦善俊俏的脸庞上落下颜色，哪怕并不是明亮的灯光，李晏都能一眼看到来来往往人群里的程亦善。

李晏愉快地和张聪再次道别便大步跨出电梯，走向等在偏处的程亦善。

快到跟前，李晏才发现程亦善旁边有位年纪看起来还算年轻的男人，见李晏过来男人侧头同程亦善说了句什么便转身离开。

“谁啊？”李晏随口问。

程亦善微微扭着脖子：“某家快要上市的老板，因为生意上和凤腾有点关系，想拜托我跟老爷子说说话。”

李晏笃定道：“不是巧合吧，这里不像是会偶遇你的地方。

“对啊。”程亦善侧身肩膀轻轻撞李晏，“还不是阿晏在这里，我怕再顾短时间有些人能把主意打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