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说:“怎么可能,我又没背景。”
程亦善指着自己:“不是还有我,要是他们知道我们是恋人关系可就不好说喽,我天天在外面等你,就怕有心人。”
李晏倒没有愧疚心:“我又没强迫你天天来。”
程亦善笑眯眯:“是是是,是我心甘情愿的。”
李晏忍住白眼:“你又来。”
“那我不说这个。”程亦善根李晏错开,眼神投降他的后方,“后面那个人怎么一直在看着你?看起来心情并不怎么好啊。”
“谁啊,我很少跟人结仇别说在这里。”李晏也转头,看到的是还没离开的张聪,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这里。
张聪站在半光半暗里,李晏看不太清楚对方的表情,张聪也知道他看过来,抬手挥挥才离开。
“是我同事。”李晏回头,“一个蛮有实力的人。”
程亦善这才收回放在张聪身上的视线,不甚在意地说:“你对他评价还挺高。”
李晏那股子兴奋劲儿上来,一路上都在和程亦善分享张聪自行制作的档案。
说到最后,李晏再眼瞎都能看出程亦善并不感冒,便随便说了两句终结话题,进而说些相关程亦善的话,重在夸夸。
看到程亦善上扬的嘴角,李晏心里无奈,总算把人安抚好。
李晏的东西并不多,嫌弃那连乔卧室的东西清空后很干净,只用把垃圾清理后就跟新的一般。
来回三四趟就搬空李晏所有家底,检查家电没问题后又拖完地时间走到九点半,李晏去三楼找房东。
房东检查后表示没问题,交过钥匙剩余的钱会转给李晏,随后离开就行。
李晏对房东道谢,房东看了卡李晏,突然问道:“先前带你回来的那个小伙子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李晏疑惑道:“是他有缺少什么东西吗?有的话我先替他给您补上。”
房东连忙摆手:“不是的,那个小伙子人很好的,就是突然打电话说退租我还以为你们吵架,这你也要搬走了我多嘴问一句,既然还会帮忙还钱应该关系很不错。”
李晏的表情让房东笑出来:“你一定觉着我很奇怪吧。”
李晏没有说但确实好奇。
房东是五十多岁的大姐,染着当下流行的发色,打扮得也很漂亮,她抬手拢拢头发:“大概就是今年夏天的事情吧,你这孩子不知道在外被人灌多少的酒,电话还只能打通到我这里。”
“恰好那孩子钥匙忘在屋里向我要备用钥匙,听到我这通电话,二话不说去了你在的地方把你连背带抱送回来的。”
程亦善把最后一点东西放到楼下的后备箱,李晏去送钥匙,回来就看到李晏盯着租房里面发呆。
“不舍得吗?”程亦善问。
李晏回神笑道:“怎么会,只是刚才房东和我说了些事情我才了解到一些真相。”
“例如?”程亦善问。
李晏深深吸口气,看着程亦善那双专注聆听的桃花眼,自嘲般笑出声。
“原来我和连乔从一开始就是朋友。”
不是鸠占鹊巢和先来后到,而是从一开始连乔所认识的李晏就是因为不知名理由而来到这么荒唐世界里的李晏。
连乔的朋友一直都是他啊。
李晏觉着,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连乔生活的不快乐,不管是站在要回家的理由上还是作为连乔的朋友。
两人走后没多久,两个穿着和周围格格不入的中年男人敲响了李晏曾经的租房。
“你确定他租的这里?”身穿绿色泥彩服的男人问正在敲门的男人。
敲门的男人的嘴边有个不小的瘤子,他啧道:“他给咱爸寄来的信上面地址就在这里,错不了。”
“可这都几个月联系不上,会不会早就不在了。”
“先敲开门再说呗,从家里来着里一趟多不容易啊。”
“也是。”
动静把上下两层的住户吵醒,不胜其烦给房东打去投诉电话。
房东好不容易睡下,怒气冲冲地裹着毯子出去,边走边骂:“要是让我逮到是哪个毛没长齐的崽子在这里扰民,老娘一定好好给你上一课。”
结果是两个没眼看的落魄男,房东没有硬刚,隔着几米问情况。
瘤子男说他们要找一个叫‘李晏’的男人,他们是他的亲戚。
空口无凭,房东不信,但为了整栋楼着想她言辞还算平和。
“他今晚刚退租的,不在这里你别敲门了。”
瘤子男手下停住:“那你知道他搬去哪里立马?”
房东如实相告,她是真不知道,又不是蹲局子还得询问租客未来打算。
两个男人得知李晏不在便没有多做骚扰,叫骂着离开。
房东等他们走远才从楼上下来,确定人彻底走远才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