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善二话不说这边接着电话那边取车赶来。
“你先别急,我来找你。”
李晏擦掉眼泪,哭解决不了现在的问题,要稳定住情绪:“好,我等你。”
等待程亦善还有很长的时间,李晏决定再次去听听声响,耳机里却毫无动静,对面还是漆黑一片。
半小时过去,程亦善还没到对面却亮起灯,照得李晏眼睛刺痛。
这个时候亮起灯?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李晏举起望远镜。
看到的是身上搭着衣服陷入昏迷的连乔被宋庭琮抱着急匆匆赶下来。
李则快速给二人打开车门迅疾地开出小区。
宋庭琮这家伙怎么会把连乔弄昏迷了?!
李晏心惊肉跳,立马跳下凳子,火速下楼正好和上来的程亦善碰面。
“去追宋庭琮的车,”李晏说,“连乔昏迷着被他抱到车里的。”
程亦善处理信息很快,听完便拉着李晏往外跑:“我说这货怎么溜得如此快,我记得他们车子离开的方向跟我走。”
好在两人动作迅速,没一会儿便看到宋庭琮的车子在路上狂飙。
这还得是在晚上车流小,程亦善紧赶慢赶好在没有跟丢。
可见连乔的昏迷对宋庭琮的判断影响巨大,要是照他们的追法早就该被怀疑。
来到医院,没等李则下车宋庭琮就自行打开车门,抱着连乔拔足狂奔到门诊楼。
李晏他们晚宋庭琮一步还在前面的红绿灯等绿灯。
熬过漫长的一分半才过来,李晏迫不及待地下车:“我先进去看能不能得知连乔的情况。”
程亦善的车过于显眼,需要开到停车区,只得嘱咐李晏:“不要硬刚,就算要也得等我来。”
“好。”李晏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回完一溜烟地消失在程亦善面前。
程亦善看着李晏消失在黑夜里的背影,眼底有些许艳羡,随后隐藏好无人知道的情绪,关好车门开走。
涂山青开完会时间都快半夜了,和其他医生护士打着招呼一路走到洗手间,
解开口罩,涂山青吐出一口浊气,洗完起身看着镜子里的他一脸疲惫,意外地有些陌生。
“涂山青啊涂山青,你这么爱岗敬业活该你年年收锦旗。”
打起精神离开洗手间去更衣室,涂山青却看到从不离开宋庭琮周围半步的李则表情凝重地等在更衣室门口。
“怎么,老大受伤了?”涂山青的手没有插在兜里,他才把手套扔掉,“我记得他不是刚把美人得到手正春风得意的怎么会……”
“哎哎!”涂山青被突然上前的李则不由分说地抬手箍住胳膊朝走廊拽去,“这可是医院,你注意下行为,你不要形象我还要啊到时候都不敢来找我就医我没钱吃饭呐!”
李则快速给涂山青解释道:“是连先生出事昏迷不醒。”
“啊?”涂山青倒是比刚才还要惊奇,“老大派了身手最好的四个人甚至还包括你,就这连乔都能被对家打伤,还有救吗?”
李则沉默一瞬:“是老大。”
涂山青瞬间了然,扶额苦笑:“都说了不能硬来,老大真听进去才怪。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李则听话的松开,涂山青掸掸被弄出褶皱的外衣,又从口袋里拿出备用手套和口罩穿戴完毕。
“带路。”
等见到宋庭琮怀里的连乔,涂山青看戏的表情才正经起来。
宋庭琮一看是涂山青,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三步并作两步抱着昏迷的连乔冲过来。
“我探不到他的脉搏了!你的医术我清楚一定会有办法的。”宋庭琮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扣好,眼睛红得似要滴血。
这般不顾姿态的宋庭琮,涂山青已经好多年不曾见过。
那个说要把一切情绪都斩断的青年,在此刻又鲜活了起来。
当然这并不能洗脱他把人搞到昏迷的恶劣行为。
涂山青身为医生,对于患者抱着十二分敬业的态度,早有别的值班护士闻声赶来还推着救护床。
“把病人放到床上。”涂山青一刻不再耽误,“送进抢救室。”
护士们动作一致快速地把连乔推进最近的房间,
涂山青在进去前被宋庭琮拉住。
宋庭琮强硬地命令涂山青:“不论如何你都要把他救回来!”
生命又不是儿戏,哪能凭一人决断的,涂山青不好说。
“我会尽力的,现在时间很宝贵老大你确定还要拉着我。”涂山青不敢保证,连乔外在的状态非常不好,他也需要进一步检查连乔的情况才能给出结论。
宋庭琮立即松开,涂山青转身进到抢救室,大门在宋庭琮眼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