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善委屈道:“真是我初吻啊。”可惜无人在意。
狭窄的单人间两个成年男人塞下确实有点勉强,真比起外面的李晏和程亦善也好不到哪里去。
连乔尴尬地从诸葛徵的怀里出来。
李晏说:“宋庭琮已经走了,连乔你得赶快回去,要不他迟早会生疑。”
连乔点点头,问他:“阿晏,是你们通知的诸葛徵我今天会来吗?”
李晏没想到诸葛徵连这个都给抖出来,不过也没啥好隐藏的,大大方方承认:“对,本来想早点告诉他但是他那段时间找你的状态不好,我们怕他会直接和宋庭琮正面对上今天想着方便点才告诉他,你可别生我气。”
程亦善也走过来:“你还有什么话要对连乔说,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宋庭琮不是傻子。”
诸葛徵说:“看阿乔的意思,如果他不给我这一分钟。”
连乔沉默一瞬,对李晏说:“阿晏,再给我一分钟。”
李晏自然愿意,既然想说话那必然还是有点戏的。
两人继续在卫生间把关,李晏见程亦善看着他若有所思,问:“想什么呢?”
程亦善回味:“阿晏你姿势挺熟练的。”
李晏闭眼,做出停止的手势:“请你闭嘴,我这样做已经很对不起原身了也对不起你。”
程亦善贱兮兮地凑过来:“阿晏……”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连乔从里面走出来打断程亦善说话。
连乔回头和诸葛徵道别。
李晏和程亦善互相了然:连乔和诸葛徵应该是和好了。
“阿乔,你放心去做想做的,剩下的我有办法。”诸葛徵说。
连乔虽然担忧但是时间不等人,劝说两句便匆匆朝大厅走去。
看着连乔离去的背影,李晏实在好奇,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一分钟两人就能冰释前嫌,似乎还有了计划?
程亦善不打关子:“诸葛徵,你有什么计划?”
诸葛徵说:“一个很安全的计划,越少人知道越安全,谢谢你们的帮助。”
“卸磨杀驴啊,”程亦善笑,“我好心好意帮你。”
“正是因为你好心好意。”诸葛徵道,“阿乔也不希望他的朋友为他涉险,有我在他身边做支柱就足够了。”
还真是过河拆桥啊,李晏内心疯狂呐喊,怎么又给他踢出局了,配角努力半天到底有没有改变剧情走向啊。
程亦善的电话响起,看了一眼没接,拉起李晏的手也往大厅走:“也好,你心里有数就行,阿晏走吧老爷子看不见我们打电话过来催呢。”
作为程亦善最好的挡箭牌,李晏笑盈盈地站在程亦善旁边,程建安果然没有过多责怪程亦善消失半天的事情。
“阿晏,这是你张爷爷,和我一起创办公司的老友,一早就说要认识现在才介绍你们。”
李晏看向程建安旁边的男人,看样子是五六十的样子要比程爷爷年轻,刚才喊走程爷爷去下棋的人,看来很喜欢下棋,否则刚见面就介绍了。
张越性格豪迈,李晏去握手稳健有力地生疼。
但是不能呲牙咧嘴要保持优雅,李晏笑。
好在张越也没多说几句,程建安放他们离开只嘱咐这会儿尽量不要离开大厅。
离开社交圈,李晏马不停蹄地找连乔,鉴于宋庭琮的火热体质,人多的地方是主攻地,果然看到了中间的连乔,看样子已经成功通过宋庭琮的询问。
程亦善后面几乎回绝了一切社交,理由是现在管事的还是老爷子他人帅嘴笨帮不上忙,主要任务就是投喂李晏各种甜点,在宴会上也算特立独行单一份。
李晏说:“这样不好吧,就我一直在吃。”
程亦善指指自己的嘴:“那你给我喂一个?”
李晏忍住白眼,维持和程亦善的恋人角色,塞了他一满嘴。
这段时间下来,李晏又明显感受到人设对他的束缚力又减少了,就比如这次进入宴会的名额,原先程亦善只能安排服务生,现在可以以上流社会的身份,对于其他方面多多少少也有降低影响,只要不是大额支出收入不伤害连乔的前提下,简直再普通不过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元重清上去发表讲话,又把程建安、张越几个老资历请上去撑撑场子,最后登台的是宋庭琮,比起前面几个老态龙钟的宋庭琮这股新鲜血液独树一帜。
看着台上风光无限的宋庭琮,如果不是近距离地看到他失态的情绪和对连乔的所作所为李晏只会直观认为是年轻有为的实业家,实则衣冠禽兽。
之后就没特别注意的,连乔一直在宋庭琮身边,众人还没不识趣到当着宋庭琮的面给连乔不痛快,宴会散了后李晏他们先陪程建安离开。
宋庭琮随后也离开,快到门口的时候,诸葛徵终于出来,他直直地看向连乔这里。宋庭琮也不吃惊,这场宴会诸葛徵回来也正常,他下意识地先去低头看连乔。
连乔没有去看诸葛徵,宋庭琮心情更好。
宋连乔上车后,李则跟宋庭琮汇报诸葛徵也来了宴会的事情,宋庭琮表示知道。
李则说:“我被他身边的保镖纠缠住没能及时通知老大。”
宋庭琮没当回事,只是提醒李则:“自从跟我从尔斯卡州来到H市你的功课要比之前懈怠许多。”
李则没有否决宋庭琮的话,他也明白自己确实疏于锻炼。平和的生活差点让他忘记曾经在危险的尔斯卡州刀尖上求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