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我一个人能扛住教导主任的攻击,是因为祭品没了三个?”李司落寞地叹了口气。
生活不易啊,这副本里都是什么事……连蔻楚也是够倒霉的,遇见邹郁这种人。
“算两个半吧,祀奉这不是还在呢。”
“再等等!我突然想到……合着教导主任让自己亲儿子当祭品?!”李司抹了把胳膊上竖起来的汗毛,“一个一心权力搞这破事的爹,一个阴暗变态的儿,这父子俩……”
“我有个问题,那他是怎么回事?”季澄不想关心这对变态父子,她朝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祀奉努了努嘴。
“这个我倒是还真知道点。”李司压低了声音,“祀奉撞见过连蔻楚被霸凌的场面,他捅到校长那去了。李度那屋里现在还贴着关于教导主任的通报批评呢!他多半是被记恨上了吧。”
说罢他又咂了咂嘴,“算了别想了,还是先自救吧。再晚点咱们都要给他们父子俩送菜了!”
季澄惋惜地看了眼祀奉,这大好青年都毕业了,还是没能逃过教导主任的魔爪啊。
“看我干什么?说我坏话了?”祀奉狐疑地看了过来。
“没有没有。”季澄飞快摇头。
她突兀地转移话题,苍蝇搓手状,“桀桀桀桀!这次终于轮到我们爽一下了!”
李司望着眼前突然换了副嘴脸的季澄,不由得有些无语,“你正常点我害怕……”
每次觉得她可靠的时候她都在发癫!
……
操场上的空气骤然凝固,教导主任朝着阵法冲来,教鞭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季澄狼狈地侧身翻滚,教鞭擦着脸颊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怎么一上来就朝我来了!”
李司急得大喊:“你小心点!”
季澄踉跄着还没站稳,透明丝线就如毒蛇般从阴影里射出,她的脚踝就被丝线缠住,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
“我去!”
“都说了小——啊!”
李司刚甩出符纸逼退偷袭季澄的邹郁,就被教导主任一鞭抽中后背,重重撞在操场的铁丝网上。
“咱俩谁也别说谁……”季澄头痛欲裂,脑海中仿佛有无数钢针在搅动。
邹郁的透明丝线在她身上游走缠绕,像是要将她吞没。
“嗯?”丝线虽然成功地缠绕在季澄身上,却并没有按照邹郁预想的方式控制住她。
季澄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把园艺剪,对着透明丝线就是一顿剪,“不好意思哈,对抗幻觉我已经很熟练了!”
咔嚓咔嚓咔嚓,丝线纷纷垂落到地上。
季澄边剪透明丝线边站起来,感谢突发奇想拿走园艺剪的自己,没想到这东西真有用。
另一边,李司语气轻佻,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指间夹着的符纸,“呦,都到齐了啊~”
毛俊峰被定身符禁锢着,他脸色阴鸷,努力挣扎着却动弹不得。
一旁的翟获眼神涣散,被符纸定住也依旧浑浑噩噩的,这副傀儡模样也不知还有没有救。
“你们居然还能找到别的鬼?”毛俊峰脸色阴沉,“李司,你可是老玩家了,与其病急乱投医不如来这边?”
“是吗?我觉得这边更好。”李司不要钱似的甩出几张符纸,暂时逼退了教导主任。他有些不放心地瞥向季澄,却见她正拎着剪刀和邹郁打得有来有回。
季澄一边拎着剪刀防御,一边对着邹郁精神攻击,“怎么,又跟你爹合伙了?我理解你,毕竟你菜得抠脚,单打独斗根本不行,只能寄希望于别人。不过没关系,虽然你又菜又阴暗,但是你垃圾啊!”
李司嘴角抽搐,被骂成这样还打不死季澄。原来她之前真不是在开玩笑,邹郁确实是最菜的。
虽然勉强占据上风,但他们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李司的符纸已经所剩无几了,季澄也只勉强招架住邹郁的丝线。
教导主任的教鞭抽打在李司身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他踉跄后退,蓝发被汗水浸透贴在额前,嘴角渗出血丝。
“李司!”季澄刚要上前帮忙,突然背后一凉,本该被控制的翟获不知何时挣脱了符纸,五指抓握成拳朝她背后打来。
她仓促侧身,只觉肩膀一痛,就飞了出去。
“我可是劝过你了。”毛俊峰阴笑着逼近,金色匕首直取李司咽喉,“让我送你一程?”
李司刚架住匕首,就被教导主任一鞭抽中膝窝,单膝跪地。季澄这边也被翟获和邹郁逼到角落,园艺剪在丝线缠绕下当啷落地。
季澄摔坐在地上,“你还真是追着我打啊?是不是打不过李司只敢和我菜鸡互啄?总不能是因为恼羞成怒了吧?”
“你太碍眼了。”邹郁故作冷淡地俯视着季澄,却没掩盖住眼底的惊怒。
“你就装吧。”季澄咳嗽一声,嘴里全是血腥味,“不就是干啥啥不行的精致利己主义吗。是不是特别想杀了我?我现在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你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