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高不高兴。”她手无意识护住小腹。
“不就是怀了你畜生兄长的孽种嘛,喜欢就生下来。”
“你要是能早出现三个月该多好。”
“你是怕未婚失身,会被排挤?”
“我已失洁,如何嫁人?”她眼现绝望。
“你嫁不嫁人,都要种地,看看你村子的男人,只会要女人的命,剥夺女人的尊严和自由,糟蹋作贱女人的真心。女人本手持孕生能力,何须男人横插人生?”
说着,我看向浴桶中的人儿,那皮肤在水汽氤氲之下,肉眼可见地恢复少女该有的红润,脸上可怖的四道鞭痕伤口在变浅,越来越浅。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这黑姑娘。
“旺男”
“难听。你想不想自己皮肤像杏仁露一样白嫩?”
“可以吗?”
我走向浴桶边,她虽茫然,却脚步先于脑子跟到桶边。我指着桶中,
“你看。”
桶中少女的脸上破损之处已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一幕落在黑姑娘眼里,她几乎忘记了该如何反应,只是震惊地微张着嘴巴,眼睫毛颤抖,眼睛睁的越来越大,几乎要瞪出来。“如果你不嫌这水脏的话,一会儿,待她恢复后,你也进去泡一泡。”
她不可置信地指着浴桶中正快速恢复伤势和容貌的丽人,“这水!这水!”
“这桶水可助你脱胎换骨,我再赐你一本拳谱,以后,这个村子由你来保护。”
她动作笨拙地接过我手中拳谱,捧在双手上,“可我不识字。”
“那你就去学字。”我盘膝坐于床上,“你先下去休息吧。”
“好”
“对了,名字太难听。改一个吧。”
她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请神仙赐名!”
“不要叫我神仙。”
“那叫什么?”
“叫姑娘,小姐,什么都可以。”
“哦,请姑娘赐我名字。”
“你娘姓什么?”
“姓婴。”
“婴,从字面来看,贵者,女也。这个姓,倒是不多见。那你就叫婴荣吧,以女为荣。”
“婴荣谢姑娘赐名。”
“退下吧。”
婴荣离开后,胸前灵珠亮了,
“你以后不要随便送祝福。”
“我送谁祝福?”
“你刚才让赵村男人投畜生道。”
“我就是随便祝一下,怎么?难不成阎王还真能听我的不成?”
“自然不会。”祝融也觉得不可思议,刚才他似乎感受到后土那里出了事。十二祖巫本就是连体婴般的关系,一方出事,另一方就会有灵魂感应。天心只是天道灵胎,是断然没有与强大的天道意志作对的本事的,或许是这赵家村的三百口男人在天道因果中本就该是这个下场,正好被天心蒙上了,所以才看上去像是天心能‘言出法随’的假象。
“那你这一出可有些莫名其妙。”我翻了个白眼。却见窗外一道流光飞了进来,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