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萧浑身一抖,把头埋得更深了,他没问任何,只是祈求道:“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要往心里去,不要答应他好不好?”
顾季秋摸摸他的头,突然觉得温南萧此时有点像小狗,她很小的时候也想养狗养猫,只是后来没机会了。她从温南萧的头发一直抚摸到温南萧发红的耳垂,她抬起他的下巴,发现他眼中含泪,有些脆弱的任她摆布,无论是揪揪耳朵,还是挠挠下巴。
顾季秋回答他:“恐怕不行。”
温南萧沉默了一会,似乎在让自己接受这个答案,他把脸颊贴到顾季秋的手心中,这个情形让顾季秋想起温南萧得知自己母亲被自己父亲所害之时,她也是这样捧住温南萧的脸。
温南萧道:“如果你执意……我自然没有意见,只是我能不能得寸进尺一些,讨个奖励?”
顾季秋问:“你想要什么?”
温南萧的眼角很红,眼中有几分得逞的兴奋,他直起身子,像个蛇精那样把脑袋凑到顾季秋眼前:“一个吻。”
温南萧感到有柔软落在自己唇上,他的鼻尖充满了桂花香味,于是他像个嗜甜的孩子那样,企图把眼前的香甜都吞入唇间,于是他听见对方有些急促的呼吸。当气息交织混乱,顾季秋推开了他,胸口起伏着。
温南萧舔了舔嘴唇,再次跪着,把头再次放到顾季秋腿上,餍足的说:“这个奖励很甜,我很喜欢。”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但气氛依旧粘腻,顾季秋缓慢地抚摸过温南萧的头发。屋外不知何时下起雪来,温南萧问:“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顾季秋答非所问:“快到春节了。”
温南萧抬起头看着她,顾季秋才反应过来,答道:“既然安贞王投来了橄榄枝,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利用他拿下韩子相在扬州统筹的这一单,只有他想让我做什么,先观望,然后下一步再说。你也是,你父亲大概让你去接手他的私兵,到时候你有的苦吃。”
温南萧道:“他不是我父亲,我们断绝父子关系了。”
顾季秋捏捏他的耳朵:“是吗,你做得很好。”
温南萧道:“那我是不是很长时间见不到你?你会不会想我?”
顾季秋再次抬起他的脸:“我会等你回来,不要让我失望。”
温南萧听她这么说,像得到了鼓舞,抱了她好一会才放开:“我会很想你。”
顾季秋笑了笑,温南萧又说:“等大仇得报,一切都和平了,你打算做什么?”
顾季秋和温南萧挤在一个椅子上,她被他圈在怀里:“不知到时候顾氏会是什么样子,我大概会想重振徐氏的招牌,继承我娘的遗愿吧。对了,我还想做一件事,如果可以,我想改姓徐。”
“徐季秋,那很也好听。”温南萧靠着顾季秋道。
“那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名分?”温南萧抬起眼,可怜巴巴的看她,又说,“我现在讨名分会不会不吉利?听说那些说什么‘等什么什么结束了之后我就娶你回家’的人下场都不太好。”
顾季秋笑道:“那你可要健康的活到有名分那一天。”
次日,顾季秋和温南萧一同去见了温度华,温度华见他们俩一前来,眯了眯眼,问:“你们怎么一起来?昨日睡在一处了?”
顾季秋不是很能理解温度华为什么总是把自己和温南萧配对,于是道:“王爷,我们只是路上遇到了。”
温南萧则厌恶的道:“就算我们睡在一处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温度华恍然大悟的说:“原来你们昨晚真的睡到一处了。”
顾季秋笑着在身后使劲掐了一下温南萧的腰间,温南萧疼的龇牙咧嘴,但很快忍着痛恢复的平时的样子道:“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顾季秋道:“王爷,我们还是谈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