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皓瑜眼中闪起了光芒,紧张到语无伦次:“真的?沁雪郡主真的这样夸我?”
“是啦是啦,”春燕得使劲儿忍住笑,又总想抬高自家郡主的身段,特意显得很骄傲,“你不知道,我家郡主每天收到多少情书,都是君安城里有头有脸的公子们写的,可她独独看中了你的文笔,所以想请你帮这个忙。当然啦,你要是嫌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能为沁雪郡主落墨,皓瑜求之不得。那皓瑜写完赞篇,可否当面呈上供请郡主过目,请郡主玉笔指点一二?”
言语中字字热切期待。
“不劳烦公子上门,随便叫个小厮送来就好啦。”春燕立刻变得冷淡,将其草草打发。
先前所有情书寄上后皆杳无回信,今夜佳人染疫不得探望,连亲手呈上赞词的机会都没有,宋皓瑜不由暗自神伤,被小女子三言两语折磨得不轻。
沁人心脾梅花香,雪落漫天无归处。宋皓瑜对沁雪郡主真真切切心仰慕之,故诚恳道:“沁雪郡主舞姿翩跹,堪比惊鸿游龙,只可惜沾染风寒无法献舞,也是皓瑜无福观赏。但佳人的惊世舞姿若不为世人所知,那就太可惜了。春燕姑娘放心,皓瑜一定不负期望,将郡主的美名传扬出去。”
得到宋皓瑜诚恳的表态,春燕心满意足离开。
那边,公子熙确定宋皓瑜走远了,他自己则折回储物室。
藏身门后的阿执轻步走出,低声:“熙儿。”
“阿姊怎么来了?”公子熙开言显得轻松。
阿执只说为薛沁雪送灯的来由,绝口不提来寻找面具人。
其实公子熙早就看穿阿执的心思,默默等着她道明实情。
“……我想来看看《列辩志群》啦。”还是阿执先松了口。
公子熙看着她,眼神里有悲伤。
阿执不忍:“我的确事先问过你《列辩志群》里的舞者都是谁。”
“那么阿姊是不相信熙儿的话了?”
“不不。”阿执叹气,“你之前的确跟我说过,《列辩志群》的舞者均为挂书寮学子。方才那位风临城来的宋皓瑜也是其中之一,你也是其中之一。其他舞者均与你有多年同窗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