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动了马车,两人好不容易抬烂醉的四叔进去。返回驿站后,可得熬上一大碗醒酒药给他灌下。
舒晏公子掉了脸面,还差点儿拉着阿芷下水,但好在成功找到四叔并堵住了他一张烂醉的嘴,所以不算全盘皆输。回程路上,舒晏还试图打破沉闷的空气,不断向阿芷道歉:“……这怎么好?叫你赔了‘冰萃’。”
阿芷腰间空空,心里也空空。舒晏都不敢问当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七彩石小匕首哪里去了。
“一柄手刀就值几千两银子啊,那可真是太珍贵了。”舒晏算算送阿芷的七彩石小匕首价钱,十分自惭形秽,“好贵重的东西,怎么能拿出来典当呢?我这就筹集些银两,今日之内必定把‘冰萃’赎回来还你。阿芷……这么贵重的‘冰萃’,是……国主大人给你护身用的吗?”
银月缶的首领大人都不在了,空留下面具、匕首之类的什物,附带着的温度早都散尽了,还端在手里,能做念想吗?
阿芷转过来头,十分漠然地吐了口气:“一柄匕首而已,别放在心上。”
那就不是国主了送她的了。
舒晏跟着心一凉。那自己曾硬塞给她的生日礼物,今又在何处呢?见阿芷望向车窗外,迟迟不语,马车里四叔酣睡呼噜,酒气熏天,实在叫人尴尬:“唉……阿芷妹妹,你看我今天,这些事情做的真不好。好不容易来一回金安城,本该好好陪你,也该去探访一下公子熙,结果给你增添了这么多麻烦。”
“不会呀。”阿芷淡淡道,“去挂书寮恐怕也见不到熙儿。秀樱院一场大火,参演《列辩志群》的所有人都被叫去调查案情了。”
“公子熙还好吗?”
“受了点儿皮外伤,没有大碍。”
舒晏心神不定地听,阿芷心不在焉地说。
金安城的街道有着远胜震霄国的繁华。
“……金安城果然是天下首城,不愧为九国中排行第一。就像国主夫人一直念叨的,这儿街上叫卖的小贩随便拿出样货品,放在震霄国都会高价一抢而光。婳婷见识少,特别想四处逛逛,可惜人生地不熟的,我担心她走丢了被人欺负。阿芷,你对这里熟悉,你能不能带着她转转,叫她也开开眼?”
“好啊,”阿芷点头答应,“不过可能有些麻烦。入驻秀樱院成为青娥,就不那么容易能出门逛街了。好在婳婷初来乍到,加上一场爆炸之后,秀樱院忙里忙外搬迁,应该还来不及管束她,或许有机会出来看看风土人情。”
“那……我们什么时候一起转转?哦,我是说,你跟婳婷两个女孩子家,上街买东西买总不方便。不如正好趁着我也在城中,帮你们牵牵马,提提东西。”
十分疲惫的阿芷婉拒了舒晏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