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梦影揉了揉鼻子,反复观看自己剪的视频,笑的一脸春心荡漾,“我磕的cp就是真的!”
“小梦,你是不是感冒了?傻笑什么。”
“我在看热搜啊,你们快去看啊,磕到了!”
单霁寒攥着拳头在发抖。
暮雪嶂一脸无所谓,还能笑得出来,好像视频里的主人公不是他,“单神,这么烂的计谋就不要拿出来了,显得你掉档次,像是山沟沟出来。”
“你要是不发出那么骚气的叫声,会被发出去吗?!”
“这不是你送给我们的情趣礼物?”
“狗屁——”
“啪!”
手掌拍在桌上一阵刺麻的痛感,喻远航脸色铁青,“还吵!单霁寒你比赛能稳拿冠军?暮雪嶂脚没事能闹了?是有资格去冬奥了,还是你们上周比赛拿吊车尾的名次很骄傲,开个直播庆祝,顺便上升热度转行做商业性选手啊!”
“抱歉教练……”单霁寒及时认错。
这件事他确实做的不对,不应该找暮雪嶂的麻烦,他就应该被羞辱的那天当场凑暮雪嶂,而不是等到今天才拆开那个包裹!
喻远航深吸一口气,盯着单霁寒想骂又不能骂狠了,“我看你们不是给对方找麻烦,是给我找麻烦。都滚蛋!”
简单的批评教育就放他们走了,要是米尔顿.奥利弗……那可就是下周世界杯不用去咯~
单霁寒松了一口气。
喻远航叫住暮雪嶂,“你,留下。”
“我?”暮雪嶂指着自己,大概能想到喻远航要说什么,但他不想回答。这几天被单霁寒拉着,他就已经很难抉择了,“哈哈……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训练呢,晚安啊教练!”
两个人噔噔噔就跑出去,拐到楼梯间生怕喻远航追上来。
单霁寒回头看了好几眼,“你等着,下周D国世界杯双坡,我要你好看!”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暮雪嶂回到宿舍,袅袅飞到他肩头瑟缩一下,不敢像往日叫唤。
暮雪嶂以为袅袅只是饿了,没那么爱叫,于是倒了一小碗粮给它吃,“饿了吧。”
袅袅浅尝几口,又跳到头上叫。
暮雪嶂抓住它,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袅袅听话不闹,哥哥处理事情。”
叽叽喳喳声很快停了,暮雪嶂没注意这只鸟会去干什么,注意力全放在秘书发来的滑板鉴定报告。
在东京摔下去的时候,他就怀疑这不是出自于哲理,就是出自奥斯汀。
“既然爱玩,小爷陪你玩到底。”暮雪嶂眸色一冷,打电话给远洋的秘书,“把这些证据发给我哥,交到FIS,东京队不想参赛也没必要继续了。”
陈秘书应声道,“总裁,那个人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决,现在证据够了。”
“不急,先让他进冬奥,杀人要诛。”
“……”自家总裁报复心真强,不过是对面活该,陈秘书觉得无伤大雅,不过,“青野誉是您大队长的朋友,封掉整个东京队,他的赛事或多或少也会受到影响。”
“自己动脑子想。”说到这个,他怎么会没有考虑到,东京队的人做了什么,怎么样和他什么关系,青野誉干不干净,有没有造假难道经不住FIS的调查组吗?需要他操什么心 。
巴不得全世界对手都能离单霁寒越来越远,又怎么可能给青野誉放水,当然是有一个抓一个。
挂完一通电话又一通来了——喻远航。
“你小子今天闹这么一出,还嫌名声不够吗?”电话那头,喻远航的声音带着不满,“你的身体不用赘述,报告一出你只能住院,就这种情况已经不适合参赛了。”
憋了这么多天,暮雪嶂终于爆发了,他质问喻远航,不自觉拔高音量,“那什么身体适合去比赛,什么样的体检报告适合去冬奥,什么样的青春可以回来,所有人都有机会,就我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四年……我禁赛坚持复出,四年……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走到单霁寒身边,他愿意接受我的战帖,现在让我退赛说我身体不行了,这和去死有什么区别!如果硬要我死,那我也要死在滑雪场上!”
禁赛是他想的吗?他知道一个选手能做或不能做什么,把那些列为自己的准则和底线,可是有一天底线被人触碰,禁赛就成了他最后的归途。
这些年释怀的背后是掩藏更久的压抑情绪,压死暮雪嶂的或许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内心藏匿不见光的心结,那些无法消化的情绪造就如今的暮雪嶂,成了那个单霁寒揣测不了,神秘内核的暮雪嶂。
单霁寒背靠着墙滑落,垂眸时泪水砸向屏幕,一滴又一滴模糊了聊天记录,他捂着嘴的压抑哭声和隔壁的暮雪嶂哭诉没过这个静谧的长夜。
同时D国的双板坡面世界杯也在悄然来袭。
最后一站将是关键的一场比赛,拿下冠军即是世界第一,又有积分降低Fis积分和排名。
他们又要在国外呆上个好几周了,世界各地的选手奔赴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