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阿御信我,为什么不肯和我在一起。”这些日子,沈怀临早把小公子的脾气都摸透了,知道这种时候让不得。
“我·····”谢清御哑然,一时竟无言以对。
“我长得不差,论学识修养,也不比这具身体的原主差,而且我身体好,还有腹肌,可比原来那个软饭男强,阿御不信摸摸看。”经过这些日子锻炼,好歹练出了些轮廓,虽比不上自己的身体,也算是有几分样子,比原身那副软趴趴的身材有看头多了。
“你先松开,这是在县衙,外头还有人呢。”手下的肌肉紧实,谢清御被烫到似的,慌的想抽回手,手腕却被牢牢摁住,“别、你别这样……”
小公子的声音又轻又软,羞赧娇怯,甚至不敢抬头。左右身份已经被拆穿了,沈怀临干脆也不装了,拉着他的手探进衣裳里,“阿御摸摸,是不是比那个软饭男强,我别的地方也比他强,阿御可要检查一番?”
“沈怀临!”谢清御又羞又气,整个都要烧着似的,偏偏手被抓着,抽又抽不回来,急的眼圈都红了。
“我在呢。”沈怀临应着,松开抓着他的手,又怕人跑了,顺势将人圈进了怀里,“我说的都是实话,咱们要相处一辈子呢,我总得让阿御查验清楚。”
谢清御被他这番胡搅蛮缠,搅得说不出话,连着刚发现真相的仿徨失措,都散了个干净,“你先松开,我与你好好说。”
“阿御。”沈怀临唤了一声,到底是松开了手,只是换了一副马上就要被抛弃的表情,看得谢清御又有些不忍,语气放缓了好些。
“我知你是个好人,可我已经成亲了,他与我有救命之恩,眼下他不在了,我若是立即和你在一起,未免太过无情,与礼也不合。”
“借尸·····这件事太过离奇,我真的需要时间想清楚。这段时间,在外人面前我们依旧如常,夜里便·····便先分床睡。”他措辞的小心,说完还不忘瞥一眼满脸受伤的人。
这番说辞落到沈怀临耳里,若说一点儿不伤心是假的,毕竟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上心,倾尽全力表白还被拒了。
偏偏小公子还要替那个人渣守身如玉,沈怀临越想越气,差点儿就把那个人渣干的那些事都说了,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下了。
小公子心里还念着原身,若是知道了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骗局,该多伤心。罢了,这个恶人就让他当吧。
“乐川!”
“主子,奴才在!”乐川就在廊下候着,听着里头招呼,忙不迭地推门进来。
“去取两床被子。”
“是。”乐川应着,心里纳闷,主子和王妃一向都是同榻而眠,这床上有被子,怎么还要两床被子。但主子的事他不敢多问,依言去取来,放下被子,便退了出去。
县衙的条件有限,屋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柜子,连一件没有多余的家具。
沈怀临将被子对折,铺在地上,余下一床盖在身上。
今日落了雪,这门窗又不严,躺在这冰凉的地上,寒气直往骨头骨头缝里钻。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心里憋闷,偏偏又无处发泄,一夜都没睡着。
天亮起身时,眼下挂着浓浓的两团乌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夜里做贼去了。
同样没睡好的还有谢清御,他本就畏寒,这些日子又习惯了窝在男人怀里睡,男人身上温度高,像个现成的火炉子,一夜身上都是暖的。
昨夜,他独自睡在床上,即便有汤婆子,也只有一小块地方是暖的,其余地方全是涼的,再加上心里记挂着事,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乐川和素雪他们都是近身服侍的,一眼就瞧出主子们不对劲,伺候起来更加谨慎。
因着刺客的事,他们还得在清平县待两天,知道小公子跟他在一块儿不自在,沈怀临体贴地将房间让了出来。
好在事情多,忙起来时间过得倒也快。
就是苦了乐川,原先主子虽然气势压人,可也好相处,今儿一天主子都沉着一张脸,呼出的气似乎都带着冰碴儿。除了他,旁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哪做得好触了霉头,就连脚步都放得轻了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