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飞舟,众人进入衡阳宗山门。
众人散去,需要赶回师门复命。
和江渔,岳安荣分开后,裴芥也要去往记名弟子所住居所望云堂,叩玉淮却叫住了她。
“这飞舟你拿着。”
刚才众人所乘的那只飞舟变换成手掌大小,被叩玉淮塞到裴芥手中。
裴芥低头看着她手中的飞舟,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
叩玉淮看她这样,眉眼弯了弯,似乎在笑。
“上次你说想要这只飞舟。现在,它是你的了。”
他语气很是温柔。
裴芥眼神一滞,脑中回想,渐渐反应过来。原来是上次去往青云宗的时候,她随口提过她想要这飞舟。
“师父,还记得。”
叩玉淮轻轻点头,道:“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裴芥看他的神情微微停顿,她看着叩玉淮的样子,想起江渔的话。
“师父对我态度和以前不一样了。”
裴芥直言,略微点起脚尖。抬头稍稍靠近叩玉淮。
她突然地靠近,叩玉淮心绪乱了一瞬。
他衣袍下的手下意识握紧。
“裴芥,你干什么?”叩玉淮的语气有一丝慌乱。
裴芥伸手从叩玉淮墨发上取下一片花瓣。
不再踮起脚,站回原地,她把花瓣捏着举到叩玉淮的眼前。
微微歪头俏皮一笑:“师父,你看,迎春花开了,花瓣都飘到你头顶上了。”
叩玉淮看着那片迎春花的花瓣,无奈开口道:“裴芥,你又骗我。”
衡阳宗内并没有种迎春花,这花瓣是裴芥的灵力幻术。
“师父,你不要拆穿嘛!”
花瓣在裴芥手中化为虚无,裴芥笑着看着叩玉淮。
“你、”叩玉淮被他这徒弟捉弄了一下,面色不自觉有些红润。
“你、这样、成何体统...”
叩玉淮的声音越来越小。
裴芥此时认真且神秘抬眼盯着叩玉淮的眼睛:“师父,不让其他人看见就好。”
“体统这种事很表面的...”
还未等叩玉淮继续说什么。
“师父,我要去望云堂了。”她转身又用落寞的语气开口,“那里没有师父,我很不习惯。”
“如果可以,师父可以常来看看我。”
裴芥的身影愈来愈远,叩玉淮还愣在原地。
他的心随着裴芥的举动言语逐渐在胸口狂跳起来,双颊像被火烧一样。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会犯心疾吗?
一阵微风拂过,叩玉淮滚烫的身体被缓解了些许。
春天的风是偏暖的,和煦的。
裴芥挺直背脊让春风尽情吹过,这一趟虽然没有机会去找隐隐草,但也收获很多。
她心情很愉悦。
刚到望云堂,就碰见温月和温柔两姐妹。
她们对裴芥很热情,盛情邀请裴芥去品尝她们烹饪的灵食。
原来温月和温柔是灵厨。她们两人的灵器分别为炒锅和大勺子。
吃了姐妹俩做得灵膳后,裴芥感觉体内的灵力有所提升。
虽说只是微小地提升,但也让裴芥很惊讶。
她之前身边并没有灵厨这类修真者,这次在温月,温柔这两人这里,让她尝到了吃灵膳的好处。
而温月和温柔两人也不是让裴芥白吃这顿饭的。
她们在最后才委婉提出要裴芥帮助她们寻找一人。
温月和温柔两姐妹之前还有一个关系很好的记名弟子。
名今宵,今宵比她们两人都要小,刚过了十六岁的生辰。
可就在前阵子,生辰不久后。今宵就不见了。
离奇地是今宵不仅是人不见了,关于她整个人的信息都不见了。
用温月的话来说就是:除了她和温柔,没有人再记得今宵。
这件事她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为什么找我帮忙?”裴芥坐在饭桌上问道。
“裴同门,我们不仅找了你帮忙,二十八个外门弟子我们都找过了。”温月道。
“可是,他们都不记得有今宵这个人了。”温柔道。
今宵彻底消失了,像从未出现过。
但裴芥相信她存在过。
“你们的饭我不会白吃,今宵我去找。”
裴芥答应温月和温柔的请求。
和温月温柔两姐妹交谈,再回到自己屋子时已经是夜里。
裴芥正欲修炼,感受门外有气息靠近。
她打开门,见叶执秋站在门外。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一同入了屋子。
裴芥施了术法,记名弟子中没人的修为比她强。只要靠近她定会有所感应。
“是药方有消息了?”裴芥看着叶执秋问道。
叶执秋严肃地点了点头,随即手中变幻出一卷轴。裴芥接过卷轴,打开,迅速查看上面的内容。
“裴芥,这上面写什么了?”叶执秋问。
裴芥快速浏览,眸光微冷。她一声不吭看完接着把卷轴递给叶执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