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和,何唐棠也起身。
“够了!”忍耐已久的元清夷终于忍不住了,他冲着众人怒道。“公孙老弟,天老弟,你们别忘了,我也是戒律堂的长老之一!”
“你们无端带走玉儿是在明晃晃欺我吗?!”
“元兄,令徒犯了错,难道不应该受罚吗?”天盛道。
元清夷冷呵,“犯了错?什么错?”
“勾引徒弟难道还不够吗?!”天盛道。
“是元宗主,刚才大家谈论之时,您莫不是捂住了双耳?”扶缥缈玩笑道。
元清夷沉着脸,肃声道:“满口胡言,玉儿和裴芥早就不是师徒关系。我说了,裴芥只是我们衡阳宗一个记名弟子。”
“可是,这是令徒亲口承认。”季云转头问叩玉淮,“叩师侄,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对裴芥动的情,是在当她师父时吗?”
叩玉淮可以感受到元清夷的目光在他身上,他神情停顿片刻,点头承认。
“是,我是在当裴芥师父时对她动情了。”
这点,他没办法说谎。
“元宗主,你还有什么话说?”天盛道。“若是没有,那我们便带着二人离开了。”
元清夷看着他们,再也克制不住怒意:“离开?没有这样的道理!各位别忘了,老夫也是戒律堂的长老,按照戒律堂所规定,师徒相恋,只需承受烈焰焚心之刑。若是受刑后,二人依旧执意在一起,便不再阻挠。”
“那烈焰之刑所需要的心火正好保存在我们衡阳宗内,我这就命人将它取来,当着各位的面,惩治了他二人。”
“你说什么,心火在你那?”何唐棠道。前些日子,戒律堂心火忽然不见了,据弟子说是失窃了。
竟是被元清夷给盗走了,但他们也没办法,因为戒律堂有一规定。堂内长老有权调配堂内资源。
公孙和在心中骂道,元清夷不愧是老奸巨猾,知道明着调配肯定会受到其他人的阻止,而且会被猜到用意。这才叫人偷了去,你还不好当众拆穿他。
殿上几人脸色一阵阴一阵阳,皆在心底暗骂元清夷。
他们一起来就是为了找个合理的借口将裴芥带走,得到药骨。先如今元清夷这样做,他们只好先退一步,继续看看,另找机会。
“那便取心火来吧。”何唐棠道。
心火很快被取来,那火焰散发着幽蓝色的火光,发出细微地噼里啪啦的声音。
火焰是被放在一个烛台之上,还未被端进屋子,在屋内的众人便感觉到一阵炙烤灼热。
元清夷在殿内设下一圈法阵,避免这些建筑被心火点燃。
“玉儿,这处罚你可认?”元清夷拿着烛台对着叩玉淮问。烛光在屋内跳跃。
“徒儿认。”叩玉淮道。
“好。”元清夷将灵力把心火包裹,拿在手心里,将火苗一分为二,看向裴芥。
“裴芥,这处罚你可认?”他问。
“师祖,弟子认。”裴芥道。
元清夷点头,准备将这两簇火苗推入二人体内。
但被叩玉淮打断:“师父,这件事主要原因在徒儿,徒儿愿意一人承担!”
“玉儿!”元清夷眼神痛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心火之力可是你一人能承受的?!”
裴芥也开口阻止:“叩玉淮,不可以!”
“裴芥,没事,我能承受。这本来就是我该做到的。”叩玉淮道。
裴芥微微蹙眉,眼神中带着一抹不忍。
“我看,就让叩师侄代受刑罚也未尝不可,这件事本来就是他挑起的,徒弟不懂事,师父可不行。”公孙和道。
“况且以叩师侄的修为,应是可以承受心火的。”
“公孙兄说得有理。”季云点头。
“够了!这不是你们的徒弟,你们自然不心疼,日后别让老夫找到你们徒弟的错处!!”元清夷怒道。
“师父,别动怒。这件事不怪任何人,是徒儿的错,我愿意受惩罚。”叩玉淮道。
元清夷眼中十分心疼,缓缓点了点头,将两簇火苗一起推进了叩玉淮的胸口。
裴芥在一旁看见了火焰入体时叩玉淮那强忍着疼痛的样子。
刹那间,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身子不由自主蜷缩起来,他平时白皙的皮肤开始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