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路程不必多述,坐飞机从北京到了广东之后我们的动作就没有那么大了,人是能少就少,对于这些我只能说出我看到的景象,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我不一定看的明白,但是我感觉的出来这个人十分的谨慎。
到最后其实也只剩下了包括我们在内的几个人,应该是七个,除了我们还有五个解家的伙计,都是男的,名字我只知道三个,其他的不清楚,里面有三个刚好都是广东人。
到了广东我们就换了车子乘坐,我们首先要去的是白渡,地图上的距离看起来很小就像是两座头,但是实际上的距离也很远,我们只能推测要找的地方位于白渡镇的某个地方。
解家就有伙计疑惑了,怎么个小地方会有什么东西?如果说有古墓,那就一定要有山水,这个地方显然不合适,山不够高也不够多,并没有那种出名的山,看起来不像是会有斗的地方。
我想了想自己在广东的生活,就告诉他在广东很多山都是只有附近的人才知道名字的,而且很对人祖先的坟墓就会在山上,清明节回去扫墓,恩这个我不是很想回忆。
另一个解家伙计就说他没有见识,广东的传说可不少,这里就有传说因为白渡镇境有白濮前市,当地石窟河渡口有一座白墓,群众讳“蓦”字,故称白渡。
我有点好奇就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就说就是当地石窟河的渡口旁有一座??白墓??,群众忌讳“墓”字,所以取谐音,将此地称为“白渡”。????
“那哪里真的有那个东西吗?”我问,那个伙计就笑道“都说了是传说了,那现在肯定是没有人见过了。”
反正到底有没有东西还不好说,我点点头比起这个现在更担心的是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地方?
解雨臣却告诉我们说我们要找的还真的和这个白墓有关,按照现在的线索那座奇怪的镇子是鬼怪住的地方,而镇子的最外面有一个白色的巨大石头地标,上面没有任何字,他眼睛转了转继续道“之后再往里去就是古镇镇的所在地。”
我愣了愣就道“不对啊,这里不是已经改名叫白渡了吗?同一个地方怎么可能存在同一个镇子?难道是改名了?”
解雨臣摇摇头说这个地方一直就叫这个名字,没有听说过这里曾经叫做古塘镇的历史,这个地方就叫白渡,古塘镇应该是在白渡范围内的地方,整个镇子不算大目标也不多,真要找还是比较容易找的到。
话落我余光看去发现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有些阴沉的看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道“当然如果是什么妖怪杂谈那往也没有办法,我们就只能靠运气了。”
“那可不妙了,我这个人的运气向来都很差。”我坦言道,“说不定也是好事啊,这倒霉差事带个倒霉的人挡挡灾正好。”他看了我一眼就调侃道。
我顿了一下就道“我可不喜欢这个说法,虽然我自己可以说我倒霉蛋但是我自己心里其实还是不那么觉得的好吗?”
“我还是希望自己运气好一点的。”我悄声道,说到这个话匣子也打开了,他就翻过来道“那你就多去烧香啊。”
“烧过啦该倒霉的还是要倒霉我也没办法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烧过了都怎么倒霉没烧搞不好会更衰。”
我深吸一口气说能不能盼我点好的,遂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过了一会我想了想就问道“我们要找的地图上根本不存在的地方没有任何头绪我们该怎么找?”
他手撑在车窗前闻言就看向我道“如果一个秘密不希望被任何人知晓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什么都不要留下,而现在的情况恰恰相反,说明有人正迫不及待的让我们行动起来,这样的情况他们怎么可能会让我们那么轻易就离开?”
我垂下眼睛想了想,还是说道“我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比起直接把答案摆在眼前为什么更希望我们自己顺着线自己一点点去找答案?”
说到这里我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很多人,顺着丝线一直前进直到被卷入其中无法在后退的人,那些无形又孱弱的线把人们牵引到了一个又一个陷阱里面,一点点一点点的绑住直到彻底束缚住那个人,让他无法往回走,也出不去,出了顺着线继续走别无他法。
这和捕食的蜘蛛很像,我仍然在摇头,这几天我脑子里突然多了很多片段,一些迷糊的却又真实的片段,我的心这几天也很堂皇,就像是被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呼吸也随着急促起来,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自从答应了这次行动之后,总是有一股很压抑的感觉就一直在我心口挥之不去。
我烦躁的扭过头不再去看窗外的景象,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是在紧张和焦虑,为什么,我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吗?可是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这次绝对不能再失败了,绝对不可以,我已经失败过一次了。
什么失败过一次了?为什么我会怎么想?我烦躁的开始揉搓自己的发丝,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的心里越来越堂皇了,说不出理由,我很害怕这次又将失败,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会失败,为什么没有成功。
我到底在想什么、我现在很,就是莫名的烦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要干什么了,就像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我却没有,可他们做的事情也是必要的吗?我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和烂泥一样滩在了座位上,可能吃饱太闲了吧,我就给吴邪发了消息,我说我们现在到白渡了,过了一个小时他才回消息说他刚刚在艾灸,等一下要去正骨。
看到消息我有点意外心说怎么突然就搞这种东西了,一开始我看成了针灸就问他会不会痛,他说不会,只是正骨有点痛,我犹豫了一下就问说是黑瞎子帮你吗?他说是,接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就不再说话了。
想到他之前在电话里说的话他现在应该也挺膈应我的吧,还是不要再说了,好郁闷,偏这几天还一直在下雨反思了。
明天解雨臣安排的那几个人就要去那间神秘的分公司报道了,养殖场,这个和那个亲戚一直介绍我去的那个一样,真是奇怪。
我摸了摸那张描绘着麒麟的图画,白渡是一个镇,古塘镇也是一个镇,同一个地方不会有两个镇,白渡这个地方以前有没有被叫做古塘的历史,难道说这是化名?可是在广东这种镇在平常不过,这里又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呢?
因为没有事干我再次察看起来那副所谓的地图,我脑子这下清晰了,所以越看我就越觉得奇怪,说这个是和张起灵身上的纹身一模一样的图案似乎是有一点勉强,比起麒麟,我觉得这些线条只是一种神似的影子。
不像麒麟,甚至,换个角度来看更像是一对鸳鸯,鸳鸯,怎么会是鸳鸯?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就坐直了身子,仔细的看起来,不看还好越看就越像,而且是鸳鸯的话很多没办法解释的地方就可以说的通了,很明显这整张图比起解读成麒麟鸳鸯更合适,可是怎么回事鸳鸯呢?麒麟还可以说和张家人有关系,如果是鸳鸯,那我们一直以来的推测岂不是错了。
我看了眼车里的人,犹豫要不要说出自己的发现,解雨臣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这样的事情他应该看的出来,但是他告诉我的却是麒麟,我不着痕迹的快速撇了他一眼,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故意告诉我错误的内容的?还是说他真的没有发现,后者几乎不可能,可是如果我真的想错了呢?他就是真的没有发现呢?那我不说出来岂不是会害惨我们?
可是如果他就是故意告诉我错误的情报呢?我这个时候出来打草惊蛇撕破脸场面一定很难收场,要装作不知道吗?
抱着这样古怪的心情我们各怀鬼胎的到来白渡,到了这里之后我们就要找地方落脚了,不过这也他们安排好的事情,有的时候我也会有点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样的能力呢?
我又要怎么应对现在的情况呢?我再次叹了口气,往常这种时候问都会直接开口询问的,如果对方是我熟悉的人的话,解家人不一样,就算我问了可怕他们也不会告诉我白费力气。
古塘古塘,为什么叫做古塘呢?从字面意义上这个词的意思顾名思义就是古老的池塘,白渡,因为在河渡口有一座白墓得名,池塘,渡口,鸳鸯,鸳鸯也有鸳鸯戏水的典故,这些都是和水有关的东西,但是河和池塘意思不同而且也有一定重复的意思,如果白墓和那个镇子有关那么也不会被叫做古塘啊?应该是和河有关的,甚至白渡的名字才更正确。
当天晚上我们都找好了安顿的地方,是一栋被管的严严实实的楼,也是一件名宿,正门很小也很窄,重重的大门把里面的景象都隐藏在了后面,外人看不到里面半点东西。
我们进去的时候门只开了一条小缝,我们进去之后每个房间的窗外都被黑色的布包了起来,给人巨大的压力,门也被关的严丝合缝,老板收了我们一笔钱也就装作看不到。
连着几天的奔波劳碌让我们几个都有气无力,就很快都回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整个民俗楼层不高三层半吧,一口是大厅厨房柜台没有人住,二楼开始除了老板的房间就都是客房了。
我抬头看了看暖黄色的天花板,这么漂亮装作的这么漂亮的地方却连一盏灯都没有,也就是大厅顶上又个灯泡,其他地方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天色暗下来都是用蜡烛和矿灯,但是这里又有插座,就是不装灯管,这是什么装修风格吗?
每个房间都有插座,但是没有灯,都2011年他们是怎么找到这个既奇怪又这么不方便地方的,我本来是想把得到的东西都拿出来在仔细看看的,但是就他妈是蜡烛让我看个屁啊,到底为什么只有蜡烛啊都有插座了你倒是给准备个台灯啊,怀旧也不是他妈的这么怀旧的啊,卫生间到时有灯,但是是公共卫生间怎么我要看会书还要去厕所顿一个晚上吗?太不人性化了,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高。
我打算得过且过就硬着头皮把东西看完算了,见过没五分钟我就放弃了,感觉眼睛痛死了,我真的受够了,气得我把这些纸卷起来夹在手臂下面就打算去大厅,我熬夜去大厅开灯总不可能这也要赶我吧?我熬大夜不行吗?当然可以!
不管了我说走就走,也不管走廊一点光都没有只能举着蜡烛走过去的诡异感觉了,恩,其实刚关上房间门被冷风一吹我就后悔了,三更半夜的举着蜡烛走在楼梯上真的很恐怖啊,早知道我应该打手电筒,但是我怕现在用了到时候出去要用的时候没电了就完蛋了,凭我的倒霉程度我觉得这一点也不夸张。
我叹了口气,到了一楼的时候大厅空荡荡又黑漆漆的没有人,我有点害怕就走到柜台那边把头上的灯开关打开了,虽然是黄色的灯但是眼睛这么就一直在黑暗的情况下一开始还是刺的打不开。
等适应了灯光之后我有些踌躇,这么大的地方又这么晚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总感觉心底有些发虚。
我坐在木凳上把东西在桌子上以此摊开,我想要看的更清楚也更详细一点,之前知道的内容就不多说了,我只说我新发现的。
在文档和纸质资料里提到那个镇子的地方都没有提到“古塘镇”这个名字是哪里得来的,真正的镇子应该没有设置同名的地标,不然的话在文档古镇的图片里应该会有这种目前的标志,没有,这里唯一提到古塘镇的地方就是后面,用的词是,形容。
为什么是形容我不知道,看情况古塘镇这个名字应该是他们给这个地方的化名而不是真正的名字,白渡因为白墓而得到这个名字,白墓又和古塘镇有关,很容易就会让人想到所谓的古塘镇就是白渡这个镇子啊,怎么可能又不是同一个呢?
“你在干什么?”,可能是看的太专注了我被突然的说话声下了一跳回头看去就发现解雨臣举着蜡烛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我哎呦一声说你吓我一跳。
他表示没有,接着就也顺势走过来坐在对面放下蜡烛问我到底在干嘛,我摇头说没什么,我只是想再看看至今得到的线索。
“真的吗?”他把我桌上的材料都拿了过去问我看出什么了没有。
我还是摇头,是越看脑子里的问题越多,解雨臣没有就此作罢而是把那张被说是麒麟的图纸从里面抽了出来按在桌子上推过来问我那这个呢?发现这个有什么问题了吗?
我有点无语心说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但还是在沉默了一会之后就道“你说这是麒麟,但是我觉得上面的图案,应该是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