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没有说对还是不对而是继续问“古塘镇这个名字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我顿了一下,就老实的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顺带还说我不理解为什么白渡和古塘不是一个地方,搞不懂。
“你没有看这个吗?”解雨臣手指点了点另外一张图片,说古塘镇很明显是化名。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说看不出来,他就说联系上下文啊,前面不是说有个西藏人最先传出消息吗?
“西藏人?这和西藏人怎么又有关系。”我还是一头雾水,他就是西藏人最先发现古塘镇也是他提出来,那不就是什么他们根据这个西藏人取的名字吗?
因为在去之前他们就已经把这个地方叫做古塘镇了,合理推测可以说就是那个西藏人的话取的谐音。
呵,我冷笑了一下,觉得很离谱,就说那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呢?
他就道“西藏语里古塘道翻译也有制作丝绸之地的意思。”
笑死,我觉得很离谱就呛道“那这和这个镇子又没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关不关系的问题,你不觉得这样的解释比较符合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说吗?”
“逼格比较高是吧,那你怎么说古老的池塘不是更符合了?古老的池塘也很合适嘛。”
“你不觉得奇怪吗,什么人会给自己住的镇子取名字叫古老的池塘啊?”
“你不是说化名嘛,那保不准村子里就有一口老池塘那西藏人就说哦,老池塘镇,这也有可能啊。”
“这怎么有可能,那西藏人要是他娘的因为看到这个镇子有纺织机所以叫这个地方是制作丝绸的地方呢?”
“你对丝绸是有什么执念吗?”我气愤的敲了敲桌子“人家都是叫古塘镇了那肯定是古塘镇啊,你说是藏语的化名,你又没有证据证明它这个就是化名。”
“哇那你有证据说它不是化名吗真的是,那他都说了,是西藏人最先发现这个地方,那话也是西藏人说然后他们在翻译的啊。”
“那西藏人也会说汉语啊,他会说汉语怎么办?”
解雨臣顿了一下,就说怎么这么说,那如果西藏人会说汉语这里为什么要说根据他的话整理分析,我说因为西藏人的普通话口音比较重啊。
“还比较重,那设身处地想一想,你是一个西藏人,在经历过这里大的创伤下话肯定说的没有那么清楚,那么完全有可能是母语啊,而且古塘不想是西藏那边的说法。”
“那你都是一个来到广东的西藏人了,广东话不会那汉语肯定也会啊,拿翻译一下不就好了,是古塘镇意思是制作丝绸的地方。”
“那如果情况紧急呢?来不及反应?是不是也可以?”
“那、那那个人写的时候不是也可以翻译一下吗?”
“翻译了啊,不是叫古塘镇了吗?”
说到这里我也顿了一下好像说的有点道理,但还是嘴硬说那一也不对,说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名字到底叫什么就没有意义啊。
说到后面我自己都觉得离谱,我们居然还说了三十分钟,中场休息了一下我们都意识到了刚刚到底是有多么的离谱。
各自喝了口水之后我们都诡异的冷静了下来,好诡异啊,到底是为什么要话半个小时说这么没有意义的事,刚刚是在谈论什么长篇大论的我现在完全记不起来了,只记得一个可怜的西藏人。
之后我们都冷静下来,小花同学就换了个话题说我的说的鸳鸯其实他知道,不过因为车上人多眼杂的他不好说清楚,我没有在意就说那我们是不是计划有变了?
他说不是,地方还是这个地方,不过我们得在晚上出发,不仅如此他选的这家店也是有说法的,这家店老板是外地人,但是对于我们这种奇怪的旅客并不奇怪,他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我就是这家店怎么这么奇怪,果然是家黑店,说到这里我也来了兴趣,说难道广东这边也有很多盗墓贼?他就笑道“中国的历史这么久了,全国上下搞不好都有古墓,北派南派还互相倒坟头呢,这不奇怪。”
我想了想就道“对了,那如果是按照鸳鸯对图纸,我们要去的地方代表的坤卦,是哪里?”
解雨臣在纸上画了一个圈道“是鸳鸯的话,我们要找的地方就在这里。”,说着他点了点桌子。
“这里?”我也诧异的指了指地下,不可思议道“就是现在这里?”
“这里是创乐村和凤岭村的周边,那个渡口的传说就在这里,我们就去白渡河那边看看就知道了。”
“这里都是人我们会不会太奇怪了啊。”
“走到深山里面不就不会被发现了吗?当时去巴乃不也这样?”
哇操果然是法外狂徒,这种话说出来都面不改色的,不过我们总共也才七个人到底是和我说干什么,他的人他都不信总不可能是因为吴邪他才相信我吧。
那怎么办?我要不要就这么干?抱着这样的心态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到了白渡河的附近,这里都那么多人都有观光景点了我们是找个屁啊,附近就是公路找什么?
我觉得我们像傻子,我撇了眼解雨臣他还在很淡定的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干什么,等过了三四个小时他也顶不住了,也沉默起来可能是也找不到想找的东西很烦。
我也很烦,见过我们都是和阿呆一样,晚上十点出来喂蚊子,我想问我们什么装备都不带是来在这里走来走去干什么?散步吗?我服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靠近河边,晚上总有种阴森森的感觉,刚刚十点还有不少人路过,但是到现在临近十一点突然街上附近的人都没有人,人少的诡异,到后面根本就没有人了,甚至灯也没有,我们不得不的拿起手电筒。
我正准备打开手点头就被解雨臣拦住了,他拿出了一支特殊的蜡烛,这个蜡烛……,我的眼睛不由得睁大了,这不是普通的白蜡烛,解雨臣当我面用火机点燃了白蜡。
蓝色的火焰随之摇艳而起,真实之火!是那种特殊的蜡烛!我去青铜门之前汪家人就给过我找个东西,一瞬间一阵阴风吹过,无数的叶子被风卷了起来,我下意识的用手掌遮住了眼睛。
在睁开眼睛我就猛的发现周围的场景在一瞬间就变了,变成了和戈壁土里一样,变成了当时魔鬼城那样差不多的镇子。
太阳高悬在天上,我不可思议的朝四周看去,觉得自己真的疯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到处都有挂着紫色横幅烧香的庙宇,我愣愣的扭过头,蓝色火焰的蜡烛冉冉燃烧,本来最诡异的东西现在反而却是最真实的存在。
我想开口询问解雨臣就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想到青铜门里面的场景,我就凑了过去把眼睛凑到蜡烛前细细的看,发现在蜡烛照亮的另一面又是一片漆黑,蜡烛所照到的场景和刚刚是一样的,但是移开蜡烛,周围就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石砖的街道上没有如何人,蜡烛里小小的天地反而变成了和万花筒一样的幻想。
解雨臣也没有催促我,见我反应过来了就坦然自若道“我们走吧。”,看着他这幅表情,胸有成竹,我就知道他一点都不意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他先开始有备而来,一点都不惊讶甚至镇定自若,他一定有更多的东西没有说出来,解九爷的事情,恐怕也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甚至、既然都准备的如此充分了,那个文档对他来说就没有任何用处了,因为蜡烛什么的我都没有在上面看到,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没有发现。
可是这就出了一个问题,他自己完全可以……,为什么还要带上我?主动带上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越看越觉得脊背发寒,这个人,真是可怕,但是看态度,我有总觉得的应该不是要害我。
我们一路路过好几个庙宇,路上没有半个人但是到处都是很大型的香火炉,上面的香还在不断燃烧,好多人拜神啊,走过好几个路口我们终于来到一个比较大的土房子前,解雨臣走上前敲了敲门,门就打开了,里面传来了一个,比较低的女人的声音。
解雨臣脸也严肃起来,看样子他也很紧张,我站在后面看不到里面的场景只知道他们在说了些什么之后门就打开了,门里面是一个穿着酒红色甚至有点紫色长裙的女人,她身后还有一个大胡子长得像外国人的男人,应该是她的丈夫,他们小心翼翼的从门后探出头,隐在阴影里,微笑着和我们打个招呼接着就让开了一跳道路,十分热情的让我们进去,她的皮肤和白纸一样,没有一丝血色,可是人却非常亲切。
画面怎么看怎么奇怪,解雨臣没有犹豫就走了进去,我下意识的也踏进人屋子,脚刚踏进房子我全身打了一个寒战,真的全身都冷的哆嗦了一下,寒气入体,我觉得不对劲又想要出去的时候前面的解雨臣却突然伸手把门给关上了。
一下子我的眼前就暗了下来,蓝色的烛光也变得微不足道,什么都看不见了,只依稀看得见前面解雨臣的身影。
我暗暗咬咬牙,手也摸上了虎纹刀,这个地方,啊不,这几个人都不正常,我现在才想到一件事情,为什么非得带上我?这个从始至终都没有答案的问题,他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他要是害我,现在的情况可真的是非常不妙,我也是真他妈虎完全不认识的人就敢相信他我真的是笨蛋啊,现在是他妈的怎么办啊啊啊啊。
我怎么会这么蠢,就因为吴邪相信他所以我也不由自主的相信他了?他要是真的要害我我现在是怎么办,把他们都干掉抢走蜡烛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