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我犹豫片刻,确认那就是我认识的小家伙。
听到我的呼唤,派蒙猛然回头,脸上还挂着害怕和担心,见到我后仿佛找到主心骨,挂着眼泪就飞进我怀中。
“呜哇哇塞拉——空他、空他突然就昏迷不醒了呜呜呜……”
把她抱在怀里,我视线扫过床铺上昏睡着的金发少年,安抚她的同时,用眼神询问柯莱。
她尴尬的摆摆手。
那看来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问题。
我专心安慰着怀里的派蒙,尽量让她别那么激动。
柯莱在此期间发现空的眼皮颤动了几下,靠近床沿询问情况:“啊,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派蒙听到声音连忙探出头,一脸后怕的目视空坐起身,绕着他飞几圈,挤上去叽叽喳喳的关心。
刚醒来少年茫然环顾四周,看到我时下意识打个招呼:“好久不见,塞拉。”
简单叙旧,柯莱介绍完化城郭和巡林队后,说着「师傅的嘱咐」便要捧起桌子上备好的汤药,只见她手腕一抖,手僵在半空中。
早有准备的我伸手捞起半空中的的杯子,只溅出几滴零散药液落在地板上。
“好险好险,”我拍拍胸口,看向自责的柯莱,冲她眨眨眼,“我帮你瞒着他。”
但听见我的话,她脸色反而更白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密谋也要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吧,”提纳里走进室内,无奈地摊着手,“被我完完全全的听到了。”
机械地转身,我将杯子塞到他手中,摆出请的姿势:“患者已经苏醒,医生大人快快工作吧。”
“你也别闲着,”提纳里在柜子里挑挑拣拣,向我丢过来熟悉的小药罐,“旁听的时候顺便把药涂了,有够不到的地方让柯莱帮你…”
“好了小插曲结束。”
他望向空和派蒙,开始常规问诊。
心不在焉地上着药听完全程后,我只觉得他们不愧是名扬提瓦特的旅行者,总会在新的地方遇到些特殊的事件,就像轻小说主角。
都是主角了,研究出魔麟病的治愈方法应该很顺利吧…我在想什么呢。
甩甩头将奇怪的想法丢掉,我拧好药罐,顺手揣进兜里——每次剩下的都会被我私吞。
“…我去重新熬一碗汤药给你,”提纳里对着空叮嘱完最后一句,视线转移到我身上,“塞拉,你来给我帮帮忙吧。”
抱着疑惑,我顺着他的话跟出去,抵达厨房后率先发问:“有什么事吗?单独叫我出来。”
“简单来说,是沃姆斯给你留下了一些你正在寻找的线索,”他颔首,递给我一个保存良好的信封,上面没有署名和地址,大抵是亲自送到他手上的。
“内容我没看,只是听他说,他在沙漠的一个遗迹中发现了你父母的痕迹,相关信息都在里面,托我转交给你,”他单手按着胸口,认真转述,“还有就是,切莉娜斯因为病情加重被严格的看顾起来,不过不用担心,身体状况还算稳定。”
接过信封后,我自顾自思考着,没来得及回复他。
“关于切莉娜斯的病情,我被她的父母邀请去检查过,确实没那么严重,只是她的家人有些过于紧张了,”他的声音充满力量,使人安心,“这一点没有隐瞒,你放心调查自己的事就好。”
“谢谢你,”我边打开折叠的信纸,边向他道谢,快速浏览信中的消息,轻叹口气,“…看来,还没回来多久我就又要离开了。”
提纳里手指点点下巴:“去沙漠?”
“嗯,总要去实地考察一下,沃姆斯说他没能进到遗迹里,只是在外围发现了我母亲笔记的字条,似乎是记录着天气数据,”仔细收好这封信,我心底盘算着要带的行李和解暑工具,“签文说的实机来得这么突然…还有些舍不得这里呢。”
“一个人去?”他皱着眉毛,也许是想起了关于沙漠的坏记忆。
我点点头:“要是出什么事也不至于殃及别人。”
“别这么说,”他不赞同地看着我,却又无可奈何,“本想陪你一起去的,可惜雨林这边实在脱不开身。”
“你的工作已经够多了,可别因为我分心,”露出一个安抚意味的笑容,“别忘了,沙漠可是我长大的地方。”
他紧盯我的双眼,最终也只能留下叮嘱:“塞拉,务必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看到他毫不掩饰地关心与担忧,我情不自禁给他一个拥抱。
“嗯,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