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阴阳剑不断化出一黑一白剑影纷至沓来,前所未见的精妙道术展现在众人眼前!
然而黑衣领头人抬掌间经验深厚,不慌不忙运出五残之招,直激得鬼没河水起浪千丈高,瞬间直逼方士而去!
距离实在是有点远,她看着眼前模糊不清的水幕,咬牙往前靠近那家伙,却始终不得近身,切成了魂魄靠近。
此时,心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螣邪郎出手抢了杀手的暗器掷出,“叮”,下一刻就打落了那黑衣领头人的黑面。
在前方的我瞥到了那蒙面之下,却是一张极为年轻的脸庞,看起来竟不是鬼梁天下?!
之后我们两人合作,击退了这一波的杀手,顺便沿着鬼没河上游,换了个河岸休息。
月光照着鬼没河的水面上,随着水波而摇曳,只要在河岸附近的地方休息,那哗啦的水声就不绝于耳。
倒在地上的螣邪郎动了一下手臂,忽然道:“嘶~喂,本大爷的伤口裂开了,你总不想我现在就死吧?”
我点亮火折子照明,走过去蹲下查看了一下,果然血又在淌,蹙眉道:
“还行,只是伤口裂开了,要重新包扎。”
螣邪郎喉结滚动,舌头抵了抵上颚,没什么耐心地说:“是啊,只是伤口裂开,不过再不包扎,我的血流干就死了。”
这只魔大爷真是很麻烦,我内心暴躁,最后却还是低声道:“我可以扶你起来,绷带和药拿来了,你自己包扎。”
螣邪郎不爽道:“哦?听起来你还挺讨厌本大爷嘛?!”
这人又开始莫名不爽,我冷哼一声,蹲下替人解开原来的绷带,呛声道:
“不然呢,难道你还指望我喜欢你?!”
螣邪郎被噎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脸上嚣张又邪肆笑起来,磁性低沉道:
“嚯,难道你们苦境人认为不讨厌就是喜欢了?你以为我是某只不爱讲话的哑巴魔,本大爷才不中意凶婆娘!”
为了用绷带将身上的伤包扎,螣邪郎微仰起头,红色的长发自然垂下,露出他俊美邪气的侧脸以及标志性的尖耳。
他的脸色苍白中泛着虚弱的红,额头冒着汗珠,唯有一道胸口撕裂开在淌血的极大的伤口,此刻看着有些可怕。
我下意识抬手就要帮忙包扎,突然反应过来,不需要多此一举,冷淡起身说:
“不是……不讨厌,就只是不讨厌而已。”
往前走找了个大石头,我索性背对螣邪郎坐下,局面混乱的时候,更需要安静的思考。
这五残之招的使用者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鬼梁天下太会伪装,还是我猜错人了呢?
听见这话的螣邪郎尖耳闻风微动,苍白的脸上浮现了诧异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陷入了莫名的沉思:
真是怪异却又莫名令魔动容的人,趣味!
目光注意到点点诡异的蓝光自远处的林中若隐若现,螣邪郎眼神微变,偏过头,扫视身后的人,兴趣盎然地问:
“喂,背后的凶婆娘,你知道那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