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雾中走出,头顶的月光将雷狼兽与赦生童子都镀上了圣洁的白光,“哗啦啦”,冰冷的锁链声不断响起。
赦生童子明明在高处骑着白色的巨大雷狼兽,修长的手攥紧狼烟戟,蒙住的双眼却准确看向了两人中的那人!
螣邪郎看着来的赦生童子,扫了眼一旁已经沉默的某人,意味深长低笑道:
“叛逆的小弟,你很没出息呦~我们讲的话,还真是不方便跟你再讲一遍哦~”
赦生童子蹙眉,手腕一翻,手中的狼烟戟指向一旁的三丈高大石块,雷电所过处,石块瞬间四分五裂,轰然崩碎!
从小到大,螣邪郎作为兄长,比起赦生童子,他拥有鬼族纯血的尖耳血统,一直都很受身边人欣赏、崇拜和喜爱,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赦生童子。
可是赦生童子绝不能接受酒奈何对兄长的喜爱超过自己!
这一刻的失落、震惊,还有心中隐隐的怒火,这些都是令赦生童子感到无比陌生情绪!
见状的螣邪郎故意靠近身边人,揽住人的肩膀,凑近人的耳边,刻意地暧昧低语:
“你觉得刚才的话,需要和我小弟再说一遍么?”
“滚,你又在发什么——”疯,我的话还没说完,就浑身僵硬,察觉到了不妙。
哪怕此时有些事还没有发生,我却已经失去了面对的力气。
此时赦生童子一边大步走了过来,棕发长发已经转而变为红色,立刻就将螣邪郎整只魔挤开了,声音低沉嘶哑道:
“不准碰,她是我的!”
我甚至不敢看赦生童子的表情,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袖中缝手已经不自觉攥紧成拳,血液渐渐从指缝滑落,也毫无知觉。
“够了,赦生!”
不知为何,方才有许多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了。现在,忽然觉得自己平静得不可思议,我转身就要离开,这颗心变得冷硬起来了。
螣邪郎双手抱胸,毫不介意事情闹大,煽风点火道:
“不错、不错~既然是小弟你的人,那就该好好抓牢,别让她逃跑啊!”
魔者抓住了我的胳膊,也迫使我离开的动作不得不停下,赦生童子沙哑如枯槁的声音,自黑衣方士的背后响起。
“解释……你要去哪?”
赦生童子死死拉住我的胳膊,力道不大一时间却难以挣脱,他的心中带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偏执感情,执着地想要眼前这个人的答案。
到底为什么要执着无关紧要的事?
无关的关系有什么好解释?
去哪真的重要吗?
我难以遏制激烈的感情,脸上露出了悲哀的苦笑,推开他说:
“赦生,你放手!我们之间最大的隔阂,不是立场,不是阵营,而是对于不同生命存在的尊重!”
赦生童子愣在原地,似乎有些受伤,只能任由我还是一点点掰开他的手。
因为不忍心,我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好像平静地仿佛我们从不认识,喃喃道:
“……你到现在还不懂吗?”
趁着赦生童子失神的时刻,我不得不神行离开,索性去最近的神行点【鬼没河】,不想再继续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