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珂暂时没办法离开修道院,问了一圈身边的人也没能问出来负责送艾达回家乡的人是谁,又怕继续问会打扰到别人,只得作罢。
一次弗罗拉来探望她的时候,两人刚好聊到了这个话题,弗罗拉顺势热心肠地提出:“刚好我没什么事情。艾达的家乡在哪里?我可以帮忙去看看。”
贺珂有些迟疑:“不麻烦吗?”
弗罗拉斩钉截铁道:“当然不麻烦!”
于是弗罗拉那天找到西塞丽问清楚了地址,还好艾达刚好和西塞丽提起过自己住在哪里,弗罗拉雀跃着离开了,就好像身上背负了斩杀恶龙的使命。
没过多久,弗罗拉就再一次来到了贺珂的病房。
她先是和贺珂聊了聊自己在学院的生活,着重在自己和几个朋友快乐的日常上停留了许久,贺珂甚至能通过她的描述想象到那样的画面。
在提到自己和朋友们的毕业计划后,她忍不住大吐苦水:“我真的很不明白,她们的家里都松口了,但艾伯特一直坚持不让我和她们一起去迷失森林冒险。拜托!我们又不会去深处,而且我们可都是魔法师和剑士,哪有那么脆弱!而且这可是我们唯一的毕业季,毕业旅行就这样被强硬阻拦,也太扫兴了吧!”
贺珂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不偏不倚道:“可能是太担心你了?”
弗罗拉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可是……我们准备喊上沙维尔一起呢,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她的脸色微微发红,继续说:“可是艾伯特还是不同意。我真不明白!”
贺珂想了一下,提议说:“不如换一个目的地?毕业旅行也不一定非要去迷失森林吧?”
弗罗拉不情愿道:“可是毕业旅行去迷失森林可是厄瑞涅的传统,而且……”
她没听清楚后面的话,问:“而且什么?”
弗罗拉摇摇头,快速说:“没什么!”
贺珂看了一眼她脸上的红晕,贴心地没有追问。
过了一会儿,弗罗拉神色不自然地说:“抱歉,女神殿下,我没能找到艾达。”
贺珂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合上手中的书,问:“是镇上没有她这个人吗?你和西塞丽说过这件事吗?”
弗罗拉点点头:“我和她说过了。我们核对了地址,地址没错,但没人说镇上有一个失踪的女孩叫艾达,也没有一个叫艾达的人离开过一段时间又回去了。我和沙维尔尝试寻找她那个未婚夫,但信息太少了,什么也没有找到。真的很抱歉。”
她安慰道:“这当然不是你的问题,不要自责了。西塞丽是什么反应?”
“西塞丽她什么也没有说,看上去既困惑又失落。”
“或许是西塞丽记错了地址,又或者是艾达说错了地址,没事的。”看弗罗拉还是很难过,贺珂连忙继续安慰她。
弗罗拉咬着唇深吸了一口气,没再继续表露出失落,但心里总还是觉得自己没有把事情办好。
她的目光落在贺珂手中厚重的书籍上,突然被上面陌生的字符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问:“这就是神庭的语言吗?”
贺珂顺着她的目光低下头看了一眼封面的字符,点点头,然后顺着说:“你感兴趣吗?这是爱玛找希尔申请了权限之后专门帮我从藏书室里拿过来的呢,为了帮我解闷。如果你想要学习神庭语言,可以找我。现在我也就只有你和这些书能帮我消磨消磨时间了。”
这段时间她估摸着自己大概是被卡维限制了行动,几乎没有人来看望她,没有人告诉她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甚至没办法离开医院,只能托人帮忙拿点书过来了,就是不知道出院之后会不会还要被限制行动。
因为对弗罗拉女神很感兴趣,弗罗拉立刻惊喜道:“真的吗?那就太好了!”
她想到了什么,又问:“沙维尔也可以学习神庭的语言吗?我,或许我可以在他的面前提起?他也对神庭的语言很感兴趣。”
贺珂耸耸肩:“请便。”
然后看向病房内包括爱玛在内的另外三名修女,笑道:“如果你们想学习的话,我们也可以一起学习。”
三名修女都是一脸惊喜,尤其是爱玛。
她更是直接问道:“据说用信仰之力绘制法阵时的咒语就是神庭的语言,学会了神庭的语言就能绘制出更厉害的法阵,这是真的吗?”
“我认为是的。”贺珂保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