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傻笑摸自己的嘴,回味似的舔了一圈。
好像仅仅只过了几秒钟,时间就来到了下午,闻溪没什么知觉地走着,停在了书房门口。
一个人趴在书桌上,黑发如瀑,依旧穿着那身白得耀眼的居家服,视线的焦点仿佛全部集中在那个人的身上,单是光是看着那个背影就觉得莫名心安。
闻溪一直走到那人面前才停下。
镜尘正趴在桌上小憩,脸色红润,压在手背上的脸鼓起一小块脸颊肉,教闻溪看了就像咬一口。
事实上,闻溪也确实这样做了。
“闻溪?”镜尘被咬醒了,但一睁眼,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眼尾那粒小痣在模糊的日光下仿佛在发光。
闻溪喉结滚动,莫名口渴起来,伸出手扯开了镜尘的衣襟。
是时候再进一步了!
“没事,我在呢,不用担心我会离开。”镜尘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耳垂,而后勾住他的脖子吻在他的锁骨上。
理智被这个吻彻底点燃,闻溪捞起镜尘的身子,将镜尘抵在书桌的边缘,镜尘长发散乱地铺在文件上,脸在微微发红,喘息声破碎的不成调子,但眼睛却异常明亮。
“别……在这。”镜尘将脸扭过去,声音很低,羽毛一般扫着闻溪的心。
“好,都听你的。”
闻溪很轻易地便将镜尘拦腰抱起,他低头吻着镜尘,镜尘也闭着眼睛吻着他。
没有摔跤简直难得的事情。
两人一同跌进柔软的床褥里,闻溪轻轻噬咬他的锁骨,镜尘的脸逐渐变红,他用手背遮着自己的眼睛,闻溪轻轻拿开镜尘的手,在他的颤动的眼皮上落下一吻。
“闻溪,别怕,没事……”
此后发生的事情愈加模糊,只是将要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镜尘用不似梦里的声音说:“闻溪,你还记得你在哪吗?”
轰隆——
闻溪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乱七八糟地抱着镜尘的被子。
他喘了几口气坐起身,浑身汗淋淋的,心跳得飞快。
等等!闻溪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掀开床单迅速向里看了一眼。
完蛋!他居然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在镜尘的安危还未定时候,在他的床上做了关于他的——
闻溪的手背搭上额头,死死地闭着眼睛,深呼吸了无数次才勉强平复心情。
总之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闻溪将床单抽出,走到盥洗室中将床单塞进洗衣机当中,摁下启动键以后面对着镜子陷入自我怀疑当中。
通讯器猛然响起,打断闻溪的思路。
“闻溪队长?你不在你的公寓吗?”彦雨问。
闻溪几乎是瞬间就警惕起来:“你找我什么事?”
“自然是美人的事了。”彦雨懒洋洋道,“怎么样,在美人的床上睡得还舒服吗?”
“你怎么知道!”
“哼哼,显而易见啊。”彦雨调子慵懒道,“由此等好机会你应该是不会放弃的吧?只是注意不要做坏事哦。”
闻溪的脸又开始燃烧:“我我我怎么可能做坏事?”
“好啦,不说废话了,我有事找你,今天找个机会我们见一面?”
“什么事?”闻溪问。
彦雨夸张地叹息一声道:“给我点信任吧,总之对美人没坏处的。”
闻溪相当不爽:“你能不能正常点?”
“哈哈,对不起!”彦雨在通讯器那头笑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啊,闻溪队长现在才明白吗?”
“行了,别说废话了,今天什么时候?”闻溪没好气地问。
“下午吧,因为你上午或许没有时间?”彦雨说,“带孩子?”
闻溪惊讶地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还知道这个孩子是美人的。”彦雨说着说着再次笑起来,“闻溪队长,你就不好奇这个孩子是美人和谁生的吗?”
闻溪的眉头一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出:“镜尘和我说了,这不是他亲生的。”
“哎呀,原来他说过了。太可惜了,本来我还想逗逗你的。”彦雨的声音听上去依旧欠揍,“给你一个不是忠告的忠告,那孩子不简单,或许你可以看看她的眼睛漂不漂亮?”
还没等闻溪回答,彦雨再次自话自说:“闻溪队长,午饭后见,地点就定在美人曾经带你去过的那个咖啡馆好吗?”
“你……”
“你是不是想问‘你怎么知道镜尘带我去过哪个咖啡馆?’哈哈,别急嘛,因为那个咖啡馆是我曾经带他去过的哦。”彦雨心情颇好地“啪”地一声打个响指,“剩余的影响你们感情的话我就不说了,到时候见,拜~”
闻溪懵逼地看着手中已经被挂断的通讯器。
这算是怎么回事?
洗衣机发出工作完毕的“滴滴”声,闻溪揉揉发胀的脑袋,认命般弯腰将洗好的床单拖出来并走到阳台上晒起。
呜,镜尘的味道没有了,都怪自己……
哼,不怪自己,要怪就怪彦雨!闻溪晒好床单和被单以后,对着太阳灿烂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