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总感觉忘记了什么。
时透有一郎嘶了声:“狯岳先生是不是也在教会?”
时透无一郎思考了一下:“是的,他加入教会后基本上每周都会来。”
时透有一郎:“以狯岳先生的运气……绝对会遇到义勇的吧。”
稻玉狯岳在这次记忆和身体回溯前和他们还算熟悉,是那种小时候抱过他们的关系,这次回溯后,对方却不怎么来看时透双子了,或许就如对方之前说的,狯岳先生有别的计划,呵呵,也许就在对方那不让人知道实际上人尽皆知的日记里。
时透有一郎和无一郎对视一眼,明白彼此的想法。
时透有一郎轻咳:“开始行动吧。”
.
.
.
富冈义勇虽然跟着人流,但刻意让自己保持在偏后的位置,目光看向台上还未离去的教主大人。
教主大人兢兢业业,手持金属扇子,除了听信徒们倾诉苦难,其余时候嘴角始终带有标准的笑容,这时候也不列外,站在台上,与道路有些距离,但路过的信徒双手合十虔诚一拜,他也会微笑颔首。
那个显眼的壶被教徒找了个展台放在上面,路过的信徒们也都会好奇看一眼。
“稻玉。”富冈义勇突然道。
稻玉狯岳慢了半拍:“……干嘛。”
富冈义勇收回看向台上的目光,转而望着稻玉狯岳,问他:“你是常客,对吧?”
稻玉狯岳警惕点了点头。
“那你一定知道能快速到达餐厅的小路吧。”
富冈义勇说:“我怕去晚了人多没饭了。”
稻玉狯岳:……
稻玉狯岳:……
稻玉狯岳:……
稻玉狯岳面无表情笑了:“哦。”
富冈义勇期待看他。
稻玉狯岳……稻玉狯岳还真知道。
“跟我来!”
稻玉狯岳认命道。
富冈义勇火速道:“太感谢了稻玉,我就知道你是好人,后面你要是有问题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这家伙到底会不会说话啊,总感觉是故意的。
稻玉狯岳面无边情,带着他走了另一条道路。
在所有人都从仅有的两条走廊涌入台后的大门时,他们两人脱颖而出,直接走到了教主大人所站台下的位置。
教堂里的人其实都走的差不多了,教主大人漫不经心打量那个壶,似乎在思考什么,余光瞧见他们,唉了一声,看着富冈义勇,假装惊讶:
“哎呀,这不是东京高专的富冈嘛,呵呵,替我向你们班主任问好啊,我可是很久都没见到祢豆子老师他们了呢。都说毕业了学校都就不认学生了,我好歹也是优秀毕业生,也没有让我回校分享一下经验呀。”
分享当诅咒师的经验吗,还有这家伙话好多。
富冈义勇淡淡点头。
“童磨先生。”
稻玉狯岳恭敬道。
教主大人刷一下展开扇子,遮住下半张脸,仅露出来的眼睛,那双琉璃的眼眸微微眯起,他笑道:
“稻玉先生,啊,我还是不太习惯您这样呢。我听说您想要去京都校,这么多年选择都没变啊,真怀念和您当校友的日子,呵呵,您应该不记得了吧。”
这种事情日记里都写过,稻玉狯岳其实觉得有点尴尬,但还是挑着回复:“是想去京都校。”
教主大人并不在意这样的敷衍,他接着道:“哎呀,我家妓夫太郎和小梅也在京都校呢,没办法,严胜先生是我的老师,他教的很好,我家孩子在那里我也放心嘛。”
京都校的……妓夫太郎,是那个之前姊妹交流赛败给宇髓的那位吧。
富冈义勇迅速将名字对上。
提前严胜先生,稻玉狯岳就不尴尬了,虽然很想和对方畅聊,但他还有事情要做,好在教主大人只是感概,也不打算和他们深度讨论。
教主大人扭头对一旁的教徒道:“带我的学弟们去用餐吧,好好招待。”
教徒低头应下。
稻玉狯岳道:“又麻烦您照顾了。”
教主大人合上扇子笑着道:“不必客气。”
稻玉狯岳拉着富冈义勇袖子,就要跟着教徒离开。
富冈义勇被拉走,靛蓝的眼眸还看着教主,对方也在看他,还对他回以微笑,富冈义勇顿了顿,收回视线。
他们随着教徒,与教主离得越来越远,富冈义勇耳尖微动,能隐约听到教主吩咐教徒们对这里进行清场。
富冈义勇神色淡淡,稻玉狯岳已经松开他,落后他半步,还在对他解释他和童磨熟悉的缘故是曾经因为校友,在上次也许是上上次回溯前稻玉还是童磨学长,这次就要成学弟了。
富冈义勇安静听着,目视前方,手缓慢搭在刀柄。
心中静待,他还保持目不斜视,靠着感知,他能感知到空旷教堂内,仅存的那股显眼的力量。
这个距离,或许可以突袭将其捉拿。
他在心中估算。
但是保险起见,还是得先离开这里,这个帐的范围应该仅限于教堂,他也并不觉得童磨不会在其他地方弄结界。
但踏出教堂,他依旧没有感受到炭治郎。
富冈义勇停下脚步,转身直直盯着眼前的教堂,靛蓝的眸色渐冷。
“怎么了?”
稻玉狯岳一转头就见到这人不动。
富冈义勇缓慢道:“没事。”
他只是确认了一件事,教堂的帐绝对不止有吸收和隔绝诅咒这点能力。
稻玉狯岳打发走引路的教徒,走进问他:“你还去吃饭吗?”
富冈义勇撇了他一眼:“你怎么光想着吃饭。”
究竟谁刚才说去晚了没吃的啊!
稻玉狯岳懒得惯他:“那你要干嘛。”
富冈义勇道:“等一会儿,有人会来帮我们的。”
.
.
.
林中树木倒塌一片,烟尘四起,几道身影矫健穿梭其中,不死川实弥百忙之中看了眼持续振动的手机,对着前方大喊:
“宇髓学长,你的电话!”
宇髓学长都没回头:
“时透的吧,先不管。”
不死川实弥听话没管。
妓夫太郎回头道:“喂,那边的东京校的,一会儿一人一个分身,你能行吗?”
不死川还没说话,宇髓学长秒接话:“哈,我们不死川可是能和富冈五五开不落下风的。”
根本没有好吧!
不死川实弥满头黑线。
梅倒是很惊讶:“真的假的?!”
不死川和宇髓异口同声:“假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