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道:“我先处理食材,等妈妈回来开始做饭,你们几个,好好照顾客人啊。”
本还带笑的小朋们此时却安静下来,声若蚊蚋应下。
不死川实弥顿时皱眉:“怎么了吗?”
弟弟妹妹们从进屋起就很怪异,见到外人时分外紧张。
“最近有其他人来了家里?”
不死川实弥的紫眸沉沉扫过家里的布局,并无太多移动痕迹,除了新添置的东西外,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弟弟妹妹们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位小声道:“警察来过。”
其他孩子顿时慌忙道:“喂喂,妈妈不让说啦!”
不死川实弥沉默片刻,对茫然的三位同期道:“抱歉,今天没办法招待你们,麻烦你们出去吃了,饭还是我请。”
锖兔急忙抬手:“唉,等等,出什么事了啊,我们可以帮忙的!”
虽然还未理解现状,但富冈义勇和伊黑小芭内还是露出不赞同的目光。
“不,这件事你们不要掺和。”不死川实弥这次态度强硬,他尽量冷静询问小孩们,“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寿美小声道:“好像是一两周前,当天妈妈就回来了,只是时不时会被叫去警局,他们说,这件事和爸爸有关。”
“妈妈今早又被叫去了,说如果午饭前还没回来就跟你还有哥哥们说声抱歉……”
不死川实弥脸色阴沉,他默了默,再度对三位朋友发起逐客令:
“我带你们去找饭店吧,下午的游玩我就不去了。”
这怎么能行,毕竟是朋友啊,锖兔第一个不答应:“喂,不死川,有困难说出来就好了,我们可以帮忙一起解决啊。”
伊黑小芭内的目光亦是如此。
谁料白发少年的神色变得极为不耐烦,他扯着嗓子声音低沉:“都说了不需要,赶紧走。”
哈。
肉粉发少年面部青筋跳了跳,咬牙微笑站起来,烟紫的眼眸直直望着对面突然冒刺的白发少年:
“搞什么啊,谁管你需不需要,我说要帮忙你没听到吗?”
天呐缘一大人在上他说了好霸气的话。
锖兔余光撇了眼另外两位黑发男,师弟的眼神充满崇拜——此处存疑,小芭内大概觉得他勇气可称赞吧。
并没有这样觉得的伊黑小芭内道:“不死川,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可以一起解决。”
不死川实弥啧了声,他的态度愈发强硬,语气也更加暴躁:“不需要,你们离开就行!”
锖兔皮笑肉不笑:“真是好赖话不听,我说啊不死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搞清楚,这件事我们完全可以上报给祢豆子老师的,她是我们的班主任唉,你不觉得把我们排除在外自己解决很男子汉吧?”
他上次这么做可是被义勇真菰还有爷爷狠狠暴打过的。
这确实是个麻烦,是要惊动班主任,还是加上朋友们一起解决。
不死川实弥眸色微动,妈妈在警局,既然是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那就代表警方找到了那个男人……但是,他实在不愿意将那些过往剥开给朋友们看,而依照妈妈的性格……
“叮铃铃——”
白发少年的思绪卡壳,在场所有人看向铃声突起的那位。
富冈义勇淡定掏出手机,打开外放,于是所有人都听到了对面宏厚的声音:【唔姆,这里是炼狱杏寿郎!富冈,我到仙台了!】
音量太大,众人还在发愣,挨着黑发少年脖颈打盹的小小炭治郎却直接惊醒了,他一个激灵睁开眼,屋内安静又诡异的氛围令他困惑歪了歪头。
“辛苦了,炼狱。”富冈义勇淡声道,“警局门前见。”
挂断电话,他拿刀起身,抬眸平静道:“走吧。”
一片迷茫的寂静中,伊黑小芭内率先松了口气:“杏寿郎,的确很会处理这些。”
锖兔不解:“等等,义勇喊了炼狱?什么时候?!你早就知道出事了吗?”
不死川实弥更不解:“做什么啊你们,太擅自决定了吧?”
锖兔顺口堵了句:“你管我们。”
富冈义勇弹了弹貌似晕晕的还没反应过来的小小炭的脑袋,这些并非密保,除却不死川本人私密的那部分,他道:“刚到仙台,无一郎告诉我了些关于不死川的事情,我就发消息问炼狱有时间吗。”
好简略。
但听懂了的锖兔扬起下巴:“不死川,听到了吗,我们一起去。”
白发少年实在无法忍受,他都冷漠暴躁成这样,这些家伙也不肯走:“跟你们没关系的吧,你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敢说来解决!”
伊黑小芭内冷静道:“是你爸爸的事情吧,你说过你六七岁的时候就和妈妈一起搬到仙台了,那个时候你爸爸失踪,现在警察找上门事关你爸爸,要么是你爸爸又找了回来,要么是找到你爸爸的尸骨了。”
白发少年憋了憋,只能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不死川,我知道的。”
富冈义勇淡定对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紫眸,将对方面上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
“所以,我喊来了能够解决问题的人。”
富冈义勇缓缓道。
“不死川,你在咒术界呆的不久,不清楚咒术界。你不明白,你的事情,很好解决的,而且是皆大欢喜的那种。”
最后,他靛蓝的眼睛扫过从他们争吵时就不再做声的孩子们,语气温和了些: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黑发少年又平静看向脸色因面上的疤痕而狰狞的白发少年:
“但在事后,不死川,再和我打一架。”
这个家伙今天的态度,让他有点不爽。
因为觉得会牵连到他们,所以想发脾气赶他们走什么的。
这个实弥果然是笨蛋,就算解决了问题还是会有心结的吧,打一架,正好谈心。
富冈义勇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