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远……还要多久啊!”
橙红的黄昏搭乘着染色的云彩,为道路撒下渲染的光,黄发少年双目无神,气喘吁吁弯腰,颤抖着手抓住前方兄妹的衣角。
赭红发少年无奈转身扶起他:
“前方不远就是蜘蛛山下的村庄了,麻烦善逸再坚持一下吧。”
我妻善逸听到快到目的地,立即精神起来:“太好了,我们快走快走!”
灶门兄妹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灶门祢豆子好奇问:“善逸为什么会选择和我与兄长一起呢?”
当然是为了蹭报告啊。
我妻善逸诚实道:“师兄最近在抓我写文书啊,而且他也去出任务了,我又不想和那个家伙待在一起,呜呜呜,你们愿意带上我真是太好了!”
“那个家伙”不用想,肯定是指伊之助。
善逸和伊之助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太对付呢。
路上尽是荒凉的迹象,几人不免加快步伐,拧眉没多久,就见到不远处一片紧凑的房屋。
我妻善逸瞬间停止步伐,他甚是惊恐后退一步,在灶门炭治郎严肃思索的时候,密麻的细汗流下:
“我们……祢豆子,我们要不还是……”不要进去了吧。
灶门炭治郎思考道:“这里的气味混杂着很浓厚的血腥味……我们要赶紧过去!”
我妻善逸顿时慌乱起来:“喂喂,这一看就是很强大的咒灵作祟啊,至少、至少我们先让鎹鸦去找到强大的咒术师来,贸然进去会死的啊!”
“确实是这样。”灶门炭治郎肯定了他的话,在我妻善逸欣喜时却道,“善逸害怕的话,可以留在这里等,我和祢豆子先去看看,我还能闻到活人的味道,得去救人才是。”
我妻善逸僵住,他勉强让自己没有当场开始哭鼻子,忍了又忍,橘色晚霞吹来阵阵凉风,他打了个寒颤,颤抖着小跑追上已经飞跑而去的兄妹。
“这种情况不能落单吧,不要丢下我啊!”
呜呜呜,好想师傅好想师兄好想严胜先生呜呜呜呜。
越是走近,村庄的情况越是怪异,他们能看到稀疏的人群,男女幼童都有,面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见到外人也并未关注,而是一齐往同一个方向走去。
炭治郎他们跟随者人群,发现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直到村民们停下脚步,围在一个大坑里面,窃窃私语。
他们拨开人群,刺鼻的味道直冲头颅,富冈义勇仗着自己状态特殊,飘到大坑上方查看。
里面堆满各种的尸骨,模糊的血肉在长久的腐烂下交融在一起,富冈义勇清晰看见,这堆血块还在轻微的蠕动,而最为新鲜的尸骨,是一位成年女性的,身上盖着白布,姿态扭曲被扔在尸堆的上方。
“是母亲,是母亲死了!”
围观的人群中,女人们兴奋地叫出来。
“母亲死了,要选新的母亲了!”
“这次一定要有我啊。”
“想成为母亲,这样就能得到更多的……”
灶门炭治郎干呕几下,他捂住鼻子,紧张拉住妹妹的手,反被祢豆子拍手背安抚。
我妻善逸无声尖叫,环住灶门炭治郎的胳膊,小声极速道:“我们走吧,死了这么多人,这只咒灵肯定很强啊,打不过的啊!”
灶门炭治郎只好低声道:“不一定是咒灵,也许是诅咒师的。”
“总之,先调查一番吧。”
能诅咒死这么多人,诅咒师岂不是更强啊!
灶门兄妹的态度实在坚定,我妻善逸只能苦兮兮缩在他们身边,看他们试图与村民搭话。
“您好,冒昧打扰……”
女人停下动作,目光停留在祢豆子身上时带有一丝警惕,她皱眉问道:
“有什么事吗?”
灶门炭治郎道:“请问,您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外来的啊。”女人面上浮现出奇怪的笑容,热情解释起来,“这是我们村近些年拜出的真神,神说只要筛选出合格的家人,就会给予我们庇佑呢。”
我妻善逸小声道:“邪教?”
女人立即面色不善看向他,阴恻恻道:“你什么意思?”
我妻善逸一缩再缩,不敢说话了。
女人移开目光,和蔼看着赭红发少年,接着道:“上一位母亲一定不是一位好母亲,神明抛弃了她,很快,我们就要上山,选新的母亲了。”
她抬起手,本想摸向赭红发少年的脸,却看到他额头的疤,又转了个弯,摸向本被她警惕的灶门祢豆子,语气带有渴望:“娃,来当我的孩子吧,听说有孩子的母亲更容易被选上呢。”
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同时急了,两人一个拉下女人的手,一个将祢豆子往后带。
他们紧张的模样令女人遗憾,她摆摆手,不在回答他们的问题,扭身走了。
灶门炭治郎喃喃:“忘记问他们见没见过那位神明了。”
我妻善逸生气道:“那家伙怎么碰祢豆子的脸啊!”
几人远离大坑,凑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富冈义勇转了一圈,回来后凑在炭治郎耳边分享自己探听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