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捂着口鼻,严肃点头,整合了里面信息,口述出来:
“那位自称神明的一直在挑选有资质的人,没有资质的人没过多久就会被换掉,就像,坑里的那位一样……”
这个资质,指的是身为家人的,还是指别的什么呢?
灶门炭治郎与祢豆子商议了会儿,一致决定上山去,按照富冈义勇探查到的消息,那位神明和它选择的家人,都住在山上。
但他们要解决的是咒灵还是诅咒师还不知,村民们已经在组织起来,要在天黑上山去见神明,他们如果开打,难免会伤到普通人。
灶门祢豆子有些苦恼:“如果能说服大家不要上山就好了。”
但不论怎么说,这些人都不会信的吧。
我妻善逸竖起耳朵,立马道:“我,我可以留下来拖延时间!”
先别管怎么推延,但是不用上去面对那些就太好了,像他这样的,上去了也只会拖后腿吧。
富冈义勇:“……其实,只要让鎹鸦说几句话就行,这些人很迷信,会相信的。”
这是个好方法,灶门炭治郎复述一遍,我妻善逸弱弱道:“那我留下来看着他们嘛。”
总之就是不想上山,灶门兄妹并未再劝,将拦住村民的任务交给我妻后,他们毅然走进山中。
我妻善逸含泪挥别他们,站在原地摩挲良久,转身看着村庄内的人群,突觉后悔,但灶门兄妹的身影已经没入山林,他也答应了会看着村民,现在反悔肯定不行的。
炭治郎的鎹鸦已经离去寻求更多的援手,祢豆子的鎹鸦被留给了他,毕竟他的鎹鸦是麻雀,没办法开口说话。
啊啊啊啊,他真的可以吗,总感觉会搞砸!
犹豫一会儿,我妻善逸小声指导祢豆子的鎹鸦飞到空中说话。
.
.
.
离开了村庄,那股浓厚的血腥味总算减少了,但山中的气味被一股更加霸道的味道覆盖,灶门炭治郎与灶门祢豆子顺着小路直行。
路上并未遇到任何动物,倒是看见不少蜘蛛网。
灶门祢豆子环顾四周:“好安静。”
现在是夜晚,富冈义勇就算飞到上空也看不清,索性作罢,转而帮忙留意周边的异常。
也就看到了藏匿起来的小蜘蛛。
他盯着角落里的蜘蛛们仔细观察了会儿,飘回灶门炭治郎身边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小心蜘蛛。”
这些蜘蛛身上的线,还不知道硬度如何,若是缠身上估计很麻烦的。
灶门炭治郎轻轻颔首,低声提醒妹妹也注意。
他们更加谨慎地走入,每当有蜘蛛落在他们身上,灶门炭治郎的术士火焰也会同时燃起。
他并未让妹妹动手,祢豆子的术士得用到血液呢,划开皮肤会超疼的。
除此以外实在没遇到别的异样,就在富冈义勇开始拧眉时,他们迎面撞上一颗脑袋长着蜘蛛腿的东西,几目相对,很难说这是不是对方的陷阱,灶门炭治郎愣了几秒,毫不犹豫与妹妹一起追赶。
他们穿过茂盛的树木,视野刚开阔,被蛛丝吊起的屋子撞入他们的视线内。
许多只长着人脑袋的蜘蛛盘踞在此。
灶门炭治郎握着妹妹的手心都在冒汗,他警惕打量这里,术士处于随时发放的状态。
“呵呵,怎么来了两只咒术师啊。”
灶门炭治郎瞬间看向声音的缘头,被吊起的屋子下方滑下一颗脑袋,而后是一整个巨大的蜘蛛身体。
它露出怪异又恶心的笑容。
“真是弱小啊,浑身都在打颤了吧,哈哈哈,咒术师啊,会比那些人更好用啊。”
这是一只咒灵,并非不可战胜的那种。
灶门炭治郎瞬间冷静下来,手中的咒力凝聚,眼睛死死盯着半空中面色戏谑的咒灵,还未准备好接话,耳畔先传来一道冷冽的身音。
“炭治郎就算再弱也比你强。”
富冈义勇冷声道。
“咒灵越像人越强,你这种只有脑袋像人的,是最弱小到自己都觉得不堪的那一批吧。”
灶门炭治郎缓慢眨了眨眼,等等啊义勇,重点错了吧!
但是这是在为他说话呢……
富冈义勇冲他扬扬下巴:“就说我刚才那句。”
灶门炭治郎:……唉?
义勇,这绝对是挑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