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后,应如是身体腾空,随后被抱到了床上,被放下的一刻,灼热的感觉再次回到身上,甚至比先前来的更为猛烈,几乎同时,她扯住了明心的领口。
衣服原本就被她蹭得有些松散,此番动作后更是让它滑到了肩头。应如是不知怎的,张口便咬了上去。
明心被连番偷袭,毫无招架之力,脖颈处传来的麻痒感让他无所适从,向来冷静自持的他竟然心乱如麻。
在他愣神的片刻,应如是勾住他的脖子,翻身将他压倒。
体内的火烧得更旺了,犹如烈火焚身。应如是面若红霞,难受地呓语着,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素色中衣,方才又浸透了水,隐隐可见冰肌玉骨。
如此香艳的画面登时让明心红了脸,眼睛不知道看向何处。更糟糕的是,她还无意识地四处点火,这让明心更加煎熬。
此药并非常见的春药,乃是孙忌找人特制的销魂散,药性之烈堪称可以锈蚀世上最锋利的“温柔刀”,即便坚毅如应如是,此刻也已经神志不清。
应如是感觉在火海中走了许久,怎么也寻不到出口,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放在火上炙烤的肉,再找不到水源,怕是要熟了。
像是回应心中所想一般,眼前忽然出现一汪清泉,于是立马扑了上去,从大口痛饮到小口啜饮,怎么也不知足。这泉水也是神奇,不仅取之不尽,而且还会自行流入口中。
突如其来的吻让明心惊慌失措,但很快在她粗暴且毫无章法的攻势中沦陷。唇舌被她吸吮得发麻,但她仍旧不知餍足,一路往下,开始舔舐着脸颊、脖颈处。
衣襟不知何时完全散开了,明心鲜少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宽厚胸膛一览无遗,上方是一对凸起如弯钩似的锁骨。应如是湿热的嘴唇挪到此处,竟然慢慢啃噬起来。
顷刻间,微痛酥麻的感觉席卷了全身,下腹传来的强烈欲望蚕食着他的理智,动摇着他的佛心。
某一刻,脑中向来紧绷的那根弦铮鸣了一声,断了。
他翻身而起,将应如是笼罩在身下,看着她少有的娇艳媚态,眼睛一热便含着她的半片唇吻了下去。
他的吻起初如柔和的春风,渐而转变成狂暴的风雨,将人裹挟其中。
应如是忍不住嘤咛了一声,这一声似乎取悦了他,明心越发温柔缠绵,他的手抚过曼妙起伏的身躯,触手并非想象中的绵软滑腻,而是紧致粗粝的,瞥见一片雪色上几道或深或浅的疤痕交错纵横,似白璧微瑕。
于是,他带着爱怜之意一遍遍吻过这些伤疤,但这般慢条斯理的动作却让应如是更加难捱,她不停扭动着身体,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明心如遭雷击般停住了,而后思绪澄明。
片刻的失神放纵后带来的羞愧让他陷入自我诘问的深渊,但一直悸动不已的心却又让他感受到难以言喻的欣喜。
应如是的手脚再次缠了上来,这次他稳住心神,控制好力道将她打晕。看她的样子,若是不赶紧服下解药恐有性命之虞。
于是,明心迅速整理好衣物起身,从孙忌身上搜出了药瓶,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隔壁屋中也闹出了很大的动静。
原本守在这里、以防不测发生的沈刘二人此刻已经被翻红浪,一夜春宵了。
屋中的催情香烧了半截,是不知情的下人为他们备下的。
*
应如是醒来已是翌日午时,一睁眼便是熟悉的帐顶,昨日种种断断续续地在脑中闪过,只是自孙忌晕倒后记忆开始模糊不清。
隐约间似乎看到明心的身影,但后来发生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起身后更是发现身体虚浮,连走路都困难。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去到刘舞起屋中,却发现她竟然不在。
应如是彻底懵了:自己是如何回府的?
不死心的她又去了西院,中途撞见了云川,见他不仅一反常态地没有言语,还一脸敌意地望着自己,心中更是莫名。
好在明心在院中,只是样子有些奇怪,就连自己面对他坐下,他都未曾察觉。
应如是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唤回他出走的神智。
谁知见到自己后,他脸上浮现一丝尴尬,甚至连眼神都在躲闪,这让应如是越发疑惑: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
应如是凭着仅存的记忆推断事情的走向,想着应是他出手相助自己才得以脱困,于是拱手道:“昨夜之事,多谢。”
明心的神情颇为古怪,似是惊讶又有担忧:“你都记起来了?”
应如是摇头:“只记得你将我从水里捞起,后面的事便记不清了。”
明心像是松了口气,但脸上却有失落。
“你可知刘舞起现在何处?”
“若不在府上,或许还在楼里。”
“好啊,说好的帮我,现在居然夜不归宿!”
明心眼睁睁看着她气势汹汹地出了院门,想说什么却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