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忌终于抱得美人归,跟着小厮来到早已布置妥当的房间。
红烛摇晃,芙蓉帐暖。应如是端坐在床边,孙忌迫不及待地挑开她的盖头,盖头下是她那张含羞带怯的面容。
孙忌痴迷地望着她,眼中的欲色似要溢出来。他深吸了口气,一把将应如是推倒,便要行不轨之举。
应如是岂能让他得逞,一个翻滚、一个转身来到他的身后,贴着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公子,别着急啊,我们喝点酒助助兴。”
说完,她从桌上拿起酒杯,倒了一杯酒,喂到他嘴边。
孙忌此刻眼里心里都是应如是又娇媚又清纯的样子,自然听之任之,握着她的手、盯着她的脸将酒一饮而尽。
喝完了还不松手,于是应如是借势将他拉到摆满酒菜的桌前,二人比肩而坐,气氛自是不言而喻。
应如是又倒了两杯酒,与他喝了合卺酒,见他眼角泛红,眼神迷离,隐隐有了醉意。
这酒是特意为他准备的,后劲极大,不愁他不吐真言。但孙忌却并未再喝下去,而是忽然凑到她面前,定定地看着她。
应如是被他盯得无所适从,心里揣测着是否被他发现之时,却见他忽然一笑:“方才有个物件掉在床上,你去给小爷取来!”
应如是暗自松了口气,定下心神为他寻找,然而床上空无一物,回头见他撑着头笑看自己,不由问道:“公子要找的是何物?”
“底下也找一找。”
应如是无奈,只好弯腰查看,没想到真有一块玉佩躺在床底下。
它怎会掉在此处?她来不及细想,为他系好玉佩。
一只手从她的后背一直抚摸到腰间,带着明显挑逗之意。
应如是压下心里的不适,慢慢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又将桌上的酒杯满上,二人再次对饮了一杯。
三杯酒下肚,孙忌面色潮红,有些站立不稳。
应如是心知时机已至,于是扶着他坐下,自己则是倚在他肩头,任他搂住自己。
见他一脸愉悦,应如是先试探道:“孙公子今夜出了五千两黄金,奴家从未见过这么多金子。”
孙忌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区区五千两黄金而已,你若跟了我,以后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应如是眼眸流转,忽然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抬眼望着他,娇俏道:“奴家不喜欢那些俗物,就喜欢奇珍异宝,越珍贵越喜欢,公子可为我寻来?”
孙公子一脸迷醉:“这还不简单?家中……”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孙忌又笑道:“你想要什么,小爷都给你弄来。”
“当真?”
“小爷从不说假话。”
“……”
二人你来我去,正是柔情蜜意之时,不知屋外有一双眼睛一直监视着屋内的一举一动,眸中的火苗渐渐有了燎原之势。
应如是继续向他灌酒,某一刻,孙忌忽然倒了下去,彻底失去意识。
与此同时,她忽然感觉屋内开始燥热,身体娇软无力,眼前尽是一片水光潋滟,于是解下厚重的外袍,但仍觉得无法缓解,渐渐意识到自己是被下药了,想要出声却没了力气。
身体像融化的糖浆一般瘫软了下去,倒在地上竟不觉疼痛,视物越发模糊。此刻的她还留有一丝理智,想起房间有浴桶,于是强撑着身体慢慢爬过去,用尽最后的气力扶着桶起身,却一头栽了进去。
温水暂时缓解了她的痛苦,但很快让她更加煎熬。
她感觉桶中的水渐渐沸腾了,四处弥漫的的水汽让她无法呼吸,身体也渐渐沉了下去,直到没过头顶。
应如是迷迷糊糊地想着:若今日溺死了,怕是会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这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从桶里拽出,应如是半睁着眼,还没看清是何人,便撞进他的怀中。
似有清冽的茶香飘来,带着一丝苦涩,却沁人心脾。
面前之人的身体是冰凉的,正是此时的她所渴求的,应如是没有丝毫犹豫便抱了上去。
感觉到此人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抬眼看去,隐约可见一张熟悉的面容。
“你怎会在此?”应如是气息虚浮地问道,感觉到身体不断下滑,立马又蹭了上去。
明心的身体更僵硬了,甚至连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没等到他的回答,应如是又道:“这不是普通的春药,你有解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