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砚在认识的姜野行,一直是积极、活泼又外向甚至是讨人喜欢的,做事的时候不会偷懒,甚至固执地有些笨拙,却擅长吃苦和忍耐。
他擅长吃苦,却绝不会让自己承受没必要的苦痛和不公。
他习惯忍耐,可丝毫不畏缩和窝囊,甚至比很多Alpha还要勇敢。
他见过太多姜野行不同的模样。
为了维护表面的和平,在自己父母面前使小聪明的样子。
想要保护吴砚在,不惜跟几个流氓大打出手、野性张扬的样子。
在剧组里跟大家相处时,总是露出憨憨傻笑的样子。
可不管是什么模样的姜野行,吴砚在从未见过今天这样的姜野行。
吴砚在承认自己今天的行为坏透了,可他就是想给姜野行一些适当的教训。
不让姜野行陪自己来这种地方,只是出于对他的保护。
吴砚在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顺利结束充满腌臜与陷阱的困局,他更不敢拿姜野行的安全开玩笑。
可姜野行总是对释放善意的人没有任何戒备心,他好像没有判断真心和假意的能力,也完全不把自己当成随时容易有危险的omega。
被吴砚在拉进客房时,显然姜野行没看清黑暗中的脸,更不可能通过信息素辨别对方是谁。
这让吴砚在瞬间就火冒三丈。
吴砚在心里想着要惩罚姜野行,让这个无知无畏的omega涨一涨记性。
可实际操作起来,他却又不忍心。
比起教训和惩罚,更像是在调情。
他能感受到姜野行浑身都在发抖,膝盖顶开双腿甚至也毫不费力。
不管是捂着姜野行口鼻,还是箍着姜野行手腕,吴砚在根本没有使什么力气。
姜野行完全能挣脱开桎梏,轻松远离来自“陌生人”无理而野蛮的玩弄。
他却没有。
吴砚在被没来由的妒火惹恼,他试探着去戏耍姜野行的腺体。
他曾经告诉过姜野行,这种地方不要给其他人看,更不可以被其他人碰。
可姜野行除了如同呻、吟的呜呜声,身体完全顺从着。
他愤怒地反复舔舐腺体,如果不是他还有理智,几乎就要咬上去。
吴砚在知道他的这里十分脆弱,就连周围的皮肤都十分娇嫩,之前只是浅浅地啃咬,红肿的痕迹都过了许久才消。
突然姜野行急速的往回抽气,全身都开始剧烈颤抖,甚至脱力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吴砚在抵着门的那条腿上。
吴砚在吓得立刻松开手,搂抱着姜野行坐在地上,看着从来都不会露出脆弱一面的人,正瘫软着在自己怀里,整个身体都在抖。
姜野行在害怕。
甚至是在惊恐。
吴砚在吓坏了,他立即轻抚着安抚姜野行,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想让他呼吸更顺畅些,结果怀里明明已经软到没有任何力气的人,突然挣扎着要逃走。
直到听到吴砚在声音的那一刻,姜野行终于恢复了一些平静。
姜野行这才认出了吴砚在。
身体不再如同抽搐般颤抖,只是他大概消耗了太多力气,整个人都还软着,只能倚靠在吴砚在的怀里。
姜野行并没有出声,从惊恐中逐渐平复,他只是沉默着一个人掉眼泪。
他止不住一直在流泪,吴砚在就这样抱着他,帮他擦掉眼泪。
并没有过太久,姜野行自己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他轻轻一挣,就挣脱了吴砚在搂着他身体的手臂,往旁边一骨碌撑着地毯站起身。
地灯一声细微的噗的亮起,刚刚好能照亮靠近墙壁的地毯一角。
隔着一面木质屏风墙,那边似乎是洗漱间,姜野行这才注意到里面花洒一直在哗哗地流水,好像有人在洗澡。
姜野行不自在地往里面张望,没有讲话。
“里面没有人,是我开着的花洒,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
吴砚在还坐在地毯上,他仰起头,借着落地窗外的夜色,看向姜野行垂下来的脸。
姜野行庆幸现在房间很暗,他只是往里面看了几眼,吴砚在竟然就猜出了他的小心思。
他为什么不听话又来了这里,以及刚刚为什么那样失态。
不管是哪个问题,他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吴砚在。
“小吴哥,刚刚……谢谢你。”
姜野行想了想说。
没有被令他恐惧的猛兽捕食,那些能吞食掉他□□和精神的猛兽,被吴砚在彻底挡在了门外。
吴砚在张了张嘴,他无意中的行为,明明可以说是伤害了姜野行。
可姜野行却对他说谢谢。
“去里面洗洗脸吧,我们暂时还不能离开。”
吴砚在沉默了片刻,对姜野行说。
姜野行还穿着外套,客房空调好像开得很热,他脱掉外套,放在沙发上,绕过了屏风墙,走进了洗漱间。
重新整理好自己,姜野行挽起衬衫的袖子,他突然看到镜子里,衬衫领口大开着,几乎露出整片胸膛,从胸口向脖颈蔓延,整片皮肤都是红的。
对着镜子把衬衫扣子系到领口,一想到或许要面对吴砚在的质问,姜野行犹豫着,咬咬牙走出了屏风。
房间依旧没有开灯,吴砚在倚靠着床尾坐在地毯上,面对着落地窗外的夜色。
姜野行走过去,站在他斜前方,这里似乎靠近房间出风口,感到格外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