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一时无话,李良子正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张扬却吞了吞嗓子,暧昧道:“需要服务吗?”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却仍选择一把将那装模做样的客气撕碎,露出里头炙热的底色。
李良子也装不下去了,她别开头笑了下:“没想到这么敬业啊,但是可惜了,同一只鸭子我没有睡两次的习惯。”
张扬听她这样开玩笑,反而轻松了不少,笑笑道:“事在人为,或许我不一样呢?”
“怎么个不一样?”
张扬故意低哑着声线,带着点明显的勾引说:“我有腹肌,要看看吗?”
他说着,轻轻撩开衣服的下摆,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块垒分明的腹肌、引人遐想的马甲线。
李良子闭了闭眼,她没什么好掩饰的,必须要承认一点——她确实对他的□□上头。
她顺着他的话头欺身摸上去,然后捏着他的一小块嫩肉,重重的掐了一把。
张扬自然痛呼出声,李良子贴到他身上,审视着他,恨恨的问道:“这几年你都经历了什么?是不是真的出去卖过啊?演的这么像!”
张扬低哑着声线说:“这不刚下海,就遇到你,成了我第一个客人。”
他身上的那股劲确实勾人!
明明知道他在演,明明知道他在跟自己逗闷玩,但是还是控制不住的被他吸引!
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戴着一条天蓝色的领带,李良子伸手拽住他的领带用力下压。
张扬被她拽的低下头去,李良子另一只手顺势扣住他的后颈,仰着头,就这样的吻了上去。
第一次发生关系时,是他稀里糊涂的被她推着走,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他反客为主的紧紧的揽着她的腰,更深的回吻过去。
李良子认命的闭上眼睛,喘息着双手圈主他的脖颈,她闭上眼睛,认命地在心中默念道:张扬,我也没办法,过了这几年,我还是想要你…
他们彼此纠缠着滚到了床上。
第二天是周六,闹钟没响,李良子这一晚竟然睡得奇好无比,黑甜无梦,直到早上快八点才醒过来。
她刚刚睡醒,迷迷糊糊地看到窗帘缝透过明亮的阳光,紧接着又闻到了厨房传来的阵阵的饭香,她这才猛然记起来,自己昨天鬼迷心窍,好像是…好像是真的给那个瘟神请回家了。
她立即从床上弹射起来,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又泄了气一样慢吞吞地缩回到被子里,双手捂脸,认命地叹了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深呼吸几次,做了心理建设才出了卧室门,就看到餐桌上摆满了早餐。
张扬正在从厨房出来,盛了两碗粥,李良子有些不适应,干巴巴地说:“你不用做这些。”
夜色总是容易让人色令智昏,到了阳光普照的白天,人就清醒多了。李良子一时对于自己惹下的这个烂摊子显得很无所适从。
她非常不喜欢让张扬介入她的生活,但是昨天的事情是她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发生的,无法再甩锅给酒精。
她必须直面自己的内心——自己还渴望他。她实在讨厌这样没原则的自己,这也是她很矛盾,很不自在的原因。
张扬闻言一愣,好脾气地说:“没事,刚做好,过来吃吧。”
她充满戒备的拒绝说:“我不习惯吃这些。”
张扬便说:“那你想吃什么?我可以去买。”
李良子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的拒绝道:“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吃早饭。”
张扬这才明白她地意思,眼神复杂地看向她,用自嘲的语气问道:“用完我了这是?”
李良子也觉得自己有点事后不认账的嫌疑,她不想表现得很渣,因此轻咳了两声,敷衍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张扬闻言轻笑一声,很无语地扭头,沉默了一会儿。李良子也尴尬的闭了闭眼,简直是有点无法面对这个难堪的场景。
他又怎么会不懂?还是给了她台阶,缓缓道:“你放心,我也正好有事,本来就没打算在你这儿吃早饭。”他清楚的看到李良子听到这句话明显松了口气。
她尽量压着眉宇间的轻松释怀,一本正经的催促说:“那你赶紧快走吧,别耽误了正事儿。”话音刚落,她便走过去打开大门,很自然地说:“我就不送你了,”顿了顿觉得自己逐客令下的太明显了,便又干巴巴地添了句:“路上注意安全。”
张扬看着她,了然的轻声嗤笑,闲闲的说:“倒也没有那么急。”
李良子站在门边有点愣,他故意慢吞吞地收拾好东西,让她等了两分钟这才出门。
临行前他还意味深长地看向她,似乎想说什么话,结果李良子此时根本不想跟他继续拉扯,咣当关上了门,把他整个人连带他的气息、他的一切隔绝在自己的房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