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面的人怯声开口:“要不……算了吧。”
此话一出,前面三人同时转头看向他,露出了满是无语的眼神。
“那……我先走了。”这人实在不想做这种事,而且万一被发现了,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他刚要走,却一把被身前的人拽住,“给我回来!”
这一动作,导致他们发出了声响。
“谁!”
浅希听闻动静,立即大喊一声。
“怎么了?”苌随睁开眼睛,转头望向她。
“好像有人。”浅希皱起眉头,“要不你先在这待着,我去看看。”
“好,你小心。”
浅希随即快步朝小屋走过去。
四人顿时慌乱,赶紧翻墙逃走。
待到浅希过去,他们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她只好又回去,跟苌随说明后就又背对着她等候。
四人急忙回到了庄内弟子居住处,此刻都已气喘吁吁,慢步朝他们的房间走去。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能被发现么!”
“就是啊!你早不走晚不走,偏要那时候走!”
“平日最喜欢弄手活的就是你,今日倒还装起圣人来了!”
三人一致把矛头直指方才想要先行离开的那人,一点好脸色都没给他。
而那人是个年轻男子,不仅比他们年岁小,也比他们入门晚,就成了他们平日总喜欢欺压的对象。
今夜被他们这样对待,他心中的怒火实在忍不住了。
“我比你们年轻,精力也比你们好,喜欢做这个怎么了!我一没奸·淫,二没苟·且,做这个又关你们屁事啊!”
年轻男子指着他们一顿回怼,“不像你们,一群禽兽,还偷看人家姑娘泡冷泉!”
“你……”三人被怼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
年纪最大的男人刚准备抬手打他,却听一道声音传来。
“我看是你们,翅膀硬了。”
四人转头看去,顿时怔在原地。
来人正是雪连赫,他身后跟着两人,还有四人房间里的另一人,他们立马知道自己完蛋了。
“少……少庄主。”
四人赶紧拱手作揖,整个人开始紧张起来,双手微微发颤。
“方才胡溟告诉我,你们去了后院,偷看客人。没想到,当真如此。”
雪连赫平日看起来温柔和善,但生起气来也极尽威严,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少庄主,我们知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四人同时迅速跪地。
雪连赫面色冷峻,“现在才知道错,已经晚了。”
“少庄主,我们方才刚去那就被发现了,我们真的什么都还没看到啊!还请您从轻处置!”一人还不死心,仍接着求饶。
“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就别妄想着从轻处置。”
最年轻的男子颤声开口:“少庄主,我是被他们逼的!不是我自己想要去那偷看的!您能不能……轻罚我?”
“被逼,也不是你知情不报,随他们行事的理由。”
雪连赫沉声吩咐,“将他们四人带到戒堂,各处三十戒尺。另外,他们三人逼迫师弟,行如此卑劣之事,罪加一等,再加三十戒尺。”
“啊!不要啊少庄主,我们会被打死的!”三人哭着恳求道。
雪连赫不理会他们,冷冷道了句:“死了,自有人替你收尸。”话罢,他直接向前走去,经过几人也不再看他们一眼。
接着,站在原地的两人向四人走来,冷脸开口:“各位,请吧。”他们二人,正是戒堂的执刑人。
四人一脸郁闷地站起身来,年轻男子虽说很害怕,但一想到他们三个要受重罚,就忍不住偷笑。
而另外三人一起身,就冲着眼前的胡溟破口大骂:“你有病吧你!竟然敢揭发我们!”
“你这臭小子,真是活腻了!”
“等挨完打,我定要叫你好看!”
胡溟闻言,脸上却毫无半分情绪流动,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三人说道:“两位执刑先生还在此,你们就敢这样说话,是嫌刑罚太轻了么?”他的语气,也没有一点起伏,极为冷淡。
“你……”三人咽下这口恶气,苦闷地跟着两名执刑人离开了。
而胡溟见他们离去,也没有独自回房,而是离开了弟子居住处,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另外一边,苌随已经泡完冷泉,和浅希分别回房。
虽说方才没发现什么,但她们仍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怕遇到什么事,便早些回来了。
苌随刚换好衣服,准备休息,却听见有人敲门。
她上前打开门,“少庄主,找我有事吗?”
雪连赫温声询问:“苌随姑娘,方才有四名弟子去了后院,可有吓到你?”
苌随没想到,竟然是雪云庄的人。他们偷偷摸摸地去了那,有何企图?
简单想想,其实也能猜到,他们不会做什么好事。
“倒是没有吓到我。只不过,他们去那做什么?难不成是……”
苌随没有直言,只是微微蹙眉,而雪连赫也是难为情的模样,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