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失去这个,如今在世上最在乎之人。
而后雪连赫离开,当苼羽准备喂她喝药时,苌随突然醒了。
她直接起身,拿过药碗自己饮下,便下床离开,离屋前又警告苼羽别跟过来。
浅希已在附近等候,见她出来,准备跟上她。但苌随此次却让她不必跟着,今夜她想一人。
浅希只能回屋,如实禀告时烆。
苌随独自一人来到后院,这次没有解开衣服,直接进入冷泉。
她今夜已没有心思,安心感受这泉水了。
入水后,她闭上眼睛,放空自己。
直至时辰将近,她突然察觉到身后有异样。
转头看去,一人已至冷泉前。
她先前见过这人一面,他正是那名神态语气皆像假人的雪云庄弟子胡溟。
“你为何来此?!”苌随警惕起来。
胡溟沉默片刻,突然咧起嘴角,邪恶一笑,“我想来看看你。”
话音落下,他抬起脚,准备进入水中。
苌随一怔,顿时起身,飞身而起离开水面,平稳落至地面。
而胡溟竟又朝她靠近,苌随随即出手,一掌击向他。
胡溟侧身躲开,反手去扣她的手腕,二人以手搏击。
他倒是比先前那些弟子厉害几分,但依旧难敌苌随。
很快,他就落了下风。苌随站在他身前,已双手紧扣住他的胳膊。
这时,胡溟突然看向她身后,大喊一声:“你夫君来了!”
苌随愣神之间,忽然被他狠狠一拽,两人随即换了方向。
他挣脱出一只手,大力一掌拍向苌随,将她再次击入水中,激起层层水花。
苌随正准备走出冷泉,可脚踝突然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她紧皱起眉,立即抬脚,动作迅速抓住这东西,将它狠狠扔到地面,才发现是一条小蛇。
而在她刚将它抛出之时,眼前人顿时向她撒出一股粉末。
苌随立即抬手捂住口鼻,但还是已经晚了,她已经吸进去不少。
“美人果真厉害,这武功竟远胜于我,我就只能使些非凡手段了,还望你莫要生气。”
“你到底想做什么?”苌随已觉头脑昏沉,而四肢逐渐开始有些发软无力。
“美人应是聪慧过人,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胡溟笑得极为深沉可怖。
他走入水中,一步一步走近她,边说道:“美人今日没让人陪,脸色也不怎么好,难不成是与你那夫君吵架了?”
苌随无语怒怼,“关你屁事!”
“美人别动怒呀,惹你生气的又不是我,你骂我做什么?”胡溟用委屈的语气说,“不如今夜让我来陪你,我会好好对你的。”
“滚!”
苌随想快些后退,却只能缓步移动。
下一刻,胡溟抓住她的手,将她一把拉了过来。
“滚开。”苌随重复道。
“什么?抱你?好啊。”胡溟装作没听清一般,自说自话。
他刚要抬手揽住苌随的腰,她立即抓住他的手,发出质问,“你给我下了什么?那蛇有毒?”
“不过是些许软筋散罢了,而那蛇无毒,美人别怕。”
他又打量起她全身,透出些许失望,“这几日,美人怎么不曾穿过我让人给你买的衣裳?”
衣裳?原来那些暴露衣物,是他这个混蛋买的。
“你这无耻下流之徒,待药效过了,我定不会放过你。”
“美人莫急,不如先与我同享这春宵一刻吧!”胡溟轻声笑了起来,盯着她的眼神更加变态。
“你要是敢碰我,那就最好杀了我。否则,我定会将你碎尸万段。”苌随沉声强调。
“哎,我怎么舍得杀你呢?等今夜过后,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胡溟目光赤裸扫过她全身每一寸,随即咽了咽口水,将视线停在了她腰处。
他慢悠悠地抬起手,准备去解她的衣服。
“等等。”苌随突然开口制止。
胡溟挑眉,抬眸看她。
“与其被你强迫,倒不如我自愿献身。”
胡溟闻言大喜,嘴角咧开极大的弧度,“哦?美人这么快就想通了?”
苌随勾起唇角,眼神娇柔注视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那美人现在就证明给我看。”胡溟迫不及待,满心欢喜。
苌随直接解开自己的衣带,让他放下戒备,便缓缓抬起双手,放于他肩上,靠近他的脸,故作要亲他的模样,轻声说道:“闭上眼睛。”
胡溟迅速闭眼,气息开始加重。
苌随左手温柔摸上他的脸颊,而右手悄悄去摘头上的发簪。
她将脸慢慢贴近他脖颈,随即用尽全力将发簪刺入他后肩。
胡溟立时睁开眼,一掌将她直接拍倒。
苌随整个人瞬间没入水中,她用力挣扎一番才让脸浮出水面,大口喘息。
胡溟反手拔出发簪丢下,对着她破口大骂,“贱人!竟敢骗我,我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