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那雷火弹威力没有太强,否则她今日怕是也会命丧于此。
而她之所以没有往门口前方跑的原因就是,那雷火弹朝她的身体径直飞来,她怕直接被炸个粉身碎骨,也怕地面突然塌陷让她坠入深海,所以才选择留在了房间内,冲向屋顶赌一把。
还好,她活下来了。
“好了,快走吧。”
女子松开她,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上沾了血,慌忙道:“姑娘,你受伤了!”
苌随这才想起自己方才被人从后背砍了一刀,但只是轻伤,所以她没在意。
“小伤而已,没事,先走。”
听她这样说,女子虽忧虑,但也只能先跟着她离开。
其他人已经出了房间,焦急等待着她们,见苌随无恙,他们才松了口气。
苌随穿过人群,走到最前方,带领他们迅速走出暗室。
来到通道入口时,她才放缓了脚步。她先独自一人出去,查看一番后,发现没有异样,这才让他们出来。
随后苌随将钱袋给女子,让她分给她们,由于人太多,所以也只能看看谁不需要。
女子分完钱后发现其中还有半块玉佩,便交给了苌随。
苌随仔细一看,发现是块上等好玉,应该是什么富贵之人才会有的,她怕是什么接头信物,便先自己收好。
而后她嘱咐众人小心,若暂时不知去哪,便去寻地下城主帮忙。
众人分散离去,只剩那名女子和她弟弟,还有另一个身形微胖的粉衣女子留在原地。
女子带着弟弟再次向苌随道谢,为表示歉意,她还是想将自己的钱袋递给苌随,希望她能收下。
苌随犹豫片刻接过一看,里面是五两银子,她便从中拿走一两,又将钱袋还给了她。
她知道,若不收下她的钱,她良心难安。于是便拿走一两,让她安心,也算是作为给她帮忙的谢礼吧。
女子也不再多说,带着弟弟离去了。
而另外那名粉衣女子随即走近苌随,眼睛亮亮地看着她,询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苌随一愣,没想到她留下来是为了问这个,她笑着回答:“无名小卒,不足挂齿。快走吧。”
此地不宜久留,她也不便告知他人姓名。
女子闻言没有生气,反而眼中笑意更深了些:“今日多谢姑娘相救,那我先告辞了,我们有缘再见。”
苌随点头应了声,看着她离去后,迅速撕开裙子一角,蒙上脸,便也朝着客栈的方向回去了。
由于腿上受了伤,她走路的动作便慢了些。
不久,回到客栈后,她直接来苼羽房门前敲门,发现无人应声,面色立即紧张起来。
她推开门,看了看,果然没有人在。她又去保福和桑苏泽的房间,一样没人,又推开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空荡荡的三间房,苌随心想不妙。
回来的路上,她也没碰见他们三个,现在到哪里去找人。
苌随叹了口气,立马准备出门寻人。
可刚一转身,就看见一人出现在她身后。
“阿随姐姐?”
保福突然喜极而泣,面上的紧张与害怕瞬间消失。他冲上前来,一把抱住了苌随,但却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抱住她。
“阿随姐姐,你回来了!我们还以为……”
感觉到有热泪粘湿了她的衣襟,苌随立马抬手拍了拍他,让他安心,温声细语安抚:“我没事了,别担心。”
“嗯!”保福松开来,红着眼看着她。
苌随立即询问苼羽和桑苏泽二人。
保福三言两语解释一番方才的事,又说自己找了很久没找到她,怕她万一已经回来了,便先自己回来看看,没想到刚好碰见了她。
苌随闻言又忧心起来,立即出发。
保福跟在她身后,可刚走两步,他就发现她后背有一处伤,腿上也有几处伤口。
他焦急地一把拉住她的手,“阿随姐姐,你受伤了!”
他方才抱她的动作很轻,没有用力,加上他刚好未触碰到她那处伤口,所以没有碰到血。
苌随现在没心情关心自己这伤势了,何况都是小伤,对她来说没什么大碍。
“我没事,先去寻人。”
她直接快步离开此处,保福只能紧随其后。
走着走着,保福突然提醒她吹穿云哨,二人便迅速吹响哨子。
可一路走来,都无人回应。
她不得不怀疑,这哨子是否有用,但眼下也只能靠它寻人了。二人只能吹得更加用力,不管不顾其他人的异样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