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周末总算是经过九九八十一次眨眼后才如愿以偿地到了,两个少年坐在逍遥电竞里,屏幕上各有各的精彩。
“小骨骨,你们两个……又吵架了?”吴常浒小心地问。
“没有,不过以后都不会在一块了,这样对他也好。”蔺鱼顾烦躁地上着网。
“小骨骨啊,你看我们有误会应该去解开,去沟通,你这样憋着不说,他怎么会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吴常浒摸摸下巴认真思考着,继续说:“让我想想,换我啊,如果哪天你突然不理我还对我态度这么这么恶劣,我会先哭死然后再去你家门口吊死。”
蔺鱼顾抿了抿唇,面色露出一丝为难,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原因:“……我怕蔺遂利用他。”
吴常浒心下了然,也没再多问,毕竟蔺鱼顾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坏脾气的名声,十有八九都是拜他爹所赐。
每当碰到蔺鱼顾交了新朋友的时候,蔺遂就会主动干涉替他筛选一个人有没有那个价值做他的朋友,邵泯言哪怕知道真相也没有好处,蔺鱼顾并不觉得他一个海龟小白花能有什么能力。
在蔺遂这种商人的眼里,人只分为有价值和没价值两类。
有价值的紧紧抓住,没价值的狠狠驱逐。
蔺鱼顾没想到的是,几乎是周一一上课,吴常浒这个大漏勺就把事情都告诉邵泯言了。
后者沉着一张脸出去,欢天喜地回来。
邵泯言笑得眯起眼睛,整个人如沐春风:“你别怕,我有办法的,原来你是在担心我,原来你不是厌恶我。”
蔺鱼顾疑惑于对方的变化,探头向教室外看去,就看到了充他比耶的胖虎,他就知道是吴常浒什么都说了。
罢了,既然邵泯言都知道了,蔺鱼顾轻轻叹口气:“你不远离我的话,蔺遂很可能会以我们两个的关系为由,上门去找你爸套近乎谈合作。”
“我不想看到他任何春风得意的样子,也不想看到他惺惺作态利用我的朋友的样子。”
邵泯言认真地看着少年,对方头发看起来软软的,让人想揉一揉。
“相信我好吗?我可以解决,你可能觉得让我被蒙在鼓里从而远离你是对我最好的选择,可站在我的角度我只会觉得伤心,其他那些东西都没有你重要好吗?”
这话说得怪肉麻,蔺鱼顾忽然觉得面上有些热热的,但心里又暖暖的,他飞速点了下头。
邵泯言看着轻轻点了点头后又继续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少年,满心满眼都是心疼,他将自己的桌椅挪回来,又继续跟蔺鱼顾开始做同桌。
又是一个惬意的周末,二人相约在逍遥电竞,在那个熟悉的包间,旁边还点了块十寸的大夏威夷至尊披萨。
吴常浒看着身旁小口小口吃拉丝披萨的蔺鱼顾,挠挠头说:“你们和好了真是太好了,前段时间那低气压的,我都不敢说话。”
蔺鱼顾眉头微蹙:“我很过分吗?如果你是邵泯言的话。”
吴常浒将一大块比萨送进嘴里,指着蔺鱼顾道:“还是老样子。”
“什么老样子?”
“一哭二闹三去你家大门口上吊。”
蔺鱼顾严肃地看着他,眼神充满怀疑:“有这么夸张吗?”
“就是这么夸张,人邵泯言又不是上帝视角,在他看来就是本来好好的突然天塌了,还不知道为什么塌了,一整个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去你家门口上吊还可以顺便坏一坏你爸名声,让他倒倒霉。”
蔺鱼顾:“……”
虽然吴常浒的话听起来很不着调,但却是有一定道理的,蔺鱼顾轻轻眨了眨眼,眼神有些雾蒙蒙的迷茫。
吴常浒继续道:“哎,小骨骨,你真的对邵泯言好一点吧。”
“我......”蔺鱼顾嘴唇微动,垂下纤长的睫毛,看不出心思。
吴常浒见状继续大快朵颐起来,点到为止,毕竟小骨骨是聪明人。
等到下一次见到邵泯言的时候,蔺鱼顾是带着一个精致漂亮的小盒子的,他一见到邵泯言,就有些小心忐忑地将盒子拿了出来,缓缓打开。
“我......嗯前段时间是我不对,那个时候蔺遂说了很过分的话,我不想牵连你,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什么都没告诉你,然后冷落你。”
“你说的是对的,我确实,自私又自以为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