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没事没事的,我再上传就好。”
邵仪连忙安抚着,手下禁锢着夏阑珊和水桶的力道却没有丝毫减轻。
夏阑珊瞪了她一眼:“你管我呢!”
随即一下子将拖把抽出,眼疾手快砸向那群人,只剩下孤零零的拖桶还被邵仪牢牢抓着。
似乎还不解气,夏阑珊的分贝提到了最高:“关你们屁事啊!一个个吃太饱了是不是?还是保胎针打脑袋上了?闲的发慌就去乡下找个猪圈滚几圈入入味,盖盖你们那满嘴粪臭味!”
夏阑珊掐着嗓子模仿那几个人的语气:“还邵哥哥小王子呢,我呸!你们都不是一个班的,人家认识你们吗?别痴心妄想了,配得上吗你?你们就是死了臭了人家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要说恶心那你们还真是略胜一筹,几个人长成这河童样,洗脸真的不会被自己吓死吗?求你们晚上别出门了,一会给当成异端拖去枪毙了。”
“就你们这样还敢骂邵仪?是不是很想变成冯瑞宁那个贱人那天那样呀?那可惜了,你们一身粪臭味,人冯瑞宁至少还是香的。你别拉着我!”
冯瑞宁那天疯疯癫癫的样子不少人有目共睹,跟中举疯了似的,体面和尊严全无。
夏阑珊又使劲挣了下发现没挣开,干脆保持着这个姿势继续输出:“也不瞧瞧你们那样,青蛙王子亲了都喊冤!你们这些人怎么不能被抓起来发配呢?没用的垃圾清理清理,我们国家干净多了。”
“一个个穿的人模狗样的,三观歪到你姥姥家姥姥给你打死了别来找你姑奶奶我哭。哪天走路上摔粪坑摔死了就是罪有应得请大家吃个席也算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价值了!”
蔺鱼顾和邵泯言看到体育馆一角聚集了人,也连忙挤过去,看到了被邵仪牢牢抱住张牙舞爪的夏阑珊。
此时夏阑珊手里的水桶已经被邵仪甩到一边去了,但整个人还是被邵仪死死抱着,她不停扑腾着,两个人都涨红了脸,肉眼可见用了十足的力。
夏阑珊骂人的话可谓是高,不带一点脏但是骂的又很狠,如果不是邵仪死死抱住她,估计夏阑珊会发动双重攻击。
不是估计,是一定,蔺鱼顾又想起之前在办公室,夏阑珊和冯瑞宁撕扯的那一幕。
夏阑珊纯粹是不要命的打法,冯瑞宁也没好到哪里去,但眼前的这群人明显不及冯瑞宁的境界。
“发生什么了?”邵泯言扫视在场所有人,教导主任和其余老师姗姗来迟。
夏阑珊第一个告状:“这几个白日梦做多了的疯子骂邵仪还把她的劳动成果破坏了!我们什么都没干这几个人就跑到我们旁边来骂我们!”
有个人不服气了:“你难道没骂我们吗?”
夏阑珊回怼:“你们不骂她我会骂你们吗!”
双方又争执不下,直到老师把双方各自拉开了解情况。
邵仪一脸沮丧,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眼神闪躲不敢看邵泯言和蔺鱼顾。
夏阑珊还是非常愤怒,跟自家爸爸不停告状:“我没事泼她们干嘛!是她们一直攻击邵仪还举报她的文章!我怎么可能受得了这口气!”
蔺鱼顾听完后,有些头疼地揉揉眉心,敢情罪魁祸首是他和邵泯言。
旁边的邵泯言低头看着邵仪写的文章,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给我也发一份看看。”蔺鱼顾用手指戳戳旁边人。
他想起了上次跟蔺遂吵架时,蔺遂甩过来的那篇文章,想来应该也是邵仪写的。
不过他那时没细看,只是粗略扫了几眼,看到两个人恩恩爱爱挽着手的画面。
邵泯言还是没反应,蔺鱼顾又是戳了戳,邵泯言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眉头微微舒展。
他有些愣愣地看着少年久久回不过神,喉头滚动,有些艰涩地开口:“你,真的要看吗?”
“嗯?发我,我晚点有空看。”蔺鱼顾奇怪地看着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对方这个表情。
几个老师看看邵仪写的文章,又看看邵仪这幅长发飘飘眼神淡漠的高冷样子,脸上露出为难。
“请苍天,辨忠奸!”
夏阑珊气急,声音大到整个体育馆都听得到,几个老师又面面相觑。
不过好在邵仪没受到批评,毕竟已经毕业了,老师这边也没说什么,每个人有自己的个人爱好很正常。
何况两个文章的男主都没说什么呢。
夏阑珊白色的蛋糕裙有些脏兮兮的了,泼那群女生的时候她自己也无可避免被溅到些,不过反观那群女生,夏阑珊只是裙角微脏。
那群狂热的毒唯衣服脏的脏,头发湿的湿,妆花的花,拖过地的水不仅黑还有些臭臭的。
当蔺鱼顾和邵泯言冷着脸经过他们身边时,有的想出声想叫住两个人诉诉苦,还有的甚至慌不迭地遮住自己的脸。
两个人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那群人,围着邵仪和夏阑珊就走了。
事后邵仪有些紧张地看着夏阑珊说:“真的没事吗?你不会被罚吧?”
夏阑珊甩了甩松垮垮的丸子头,十分自信地说:“放心好啦,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