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煊分了神,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暗处的剑峰主阎冰夏搞偷袭拎住后衣领,眼看阎冰夏手中剑就要给白煊美丽的龙生画上一个句号时,白煊反手贴了张中品群魔乱舞符赶紧安抚安抚近在眼前的剑。
然后剑笑了,剑疯了,剑挣扎甩开阎冰夏的手,弹跳、旋转、飞跃、下腰,弯曲过甚,折了。一剑呜呼,阎冰夏傻了并惨遭反噬,一口鲜血差点吐白煊一身(白煊眼快一晃躲开),手指颤抖,不稳,白煊“吧唧”一下摔在地上。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白煊看了眼断掉,仍然在“跳”的剑,由衷发出敬佩:哇,这就是天下第一符修画出的中品符吗?失敬失敬。
白煊转身就跑,却被愤怒的英沐拎住命运的后衣领[白煊:娘的,他下次穿圆领的!],按在地上陷土里。明明只是按在地上陷土里,若是白辞,她还能爬起并给对方一巴掌骂死对方,但身娇体弱的白煊只觉五脏移了位,一口鲜血糊英沐一脸。
被喷一脸的英沐气得要死,“你竟敢伤害师傅!!!杀死你!翌子!!!”
白煊简直冤枉——他哪知浮悠如雪的符恐怖如斯啊。
白煊指尖灵火转动,一团灵火扑向英沐,英沐被烧原地打滚,火却怎么也扑不灭,英沐以为白煊是极品火灵根,更气了——这狗东西竟然还是只天赋狗!——一掌下去险些将白煊刚修复的丹田拍破碎。
当然,英沐也不好受,白煊虽没杀他的心思,其火力远不如走火入魔的那次,但被白煊的神兽火沾上,皮得掉一层。英沐被烧得在草坪上打滚一圈,惹得火沾上草而迅速扩散,愿夕峰顿时火光四射。
白煊没管那火,任由火苗肆虐。他突然说了一句无厘头的话:“剑峰主是开完会才来愿夕峰是吧?”给自己分别贴了张御风符与治疗符。
白煊:速度+n
“是又如何!”英沐一剑下去,被白煊躲过,又是一剑,又被白煊躲过,还被白煊的哈哈符丢中,英沐肺都要被气炸了:“哈哈哈——狗日的小垃圾!除了跑你还会什么?!!!”
“有本事你跟我正面刚!”
白煊再次躲过一剑,转而钻进带火的小林子,灵活地像只兔子般,抓都抓不住。从侧搞偷袭:“年轻人,少说脏话,多笑笑才有福气。”正太声却是从身后响起,下秒英沐只觉火烧屁^股——事实上也确实是被火烧。
然后又是符纸满天飞,把刚缓过来过来支援的敌军[阎冰夏]给“眩晕”住了。
看着又唱又跳又笑又哭,仿若智障的师傅,刚好躲过的英沐简直要疯——这符怎么还有啊!!!
英沐手一抓竟把白煊抓住,白煊掐着时间算,他对英沐“嘻嘻”笑了两声:“好哇,不过提醒你一下,我还会使毒哦。”
英沐:“?”你会有这么好心。
白煊指尖灵光闪现,一个大纸袋甩向英沐,英沐放手想躲,却来不及,触碰下秒,猛地炸开,一团紫雾烟将他们包围。英沐下意识屏住呼吸,感觉没毒,大胆吸入,接着就发现他皮肉伤竟都好了。
他不敢动,待紫雾散去,就见他师傅的皮肉伤也好了。英沐彽头一看,白煊就躺在他面前,他手中剑之下,七窍流血,脸上灰扑扑,气息微弱,一副生死不明要嘎样。
英沐:“?”怎么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