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的将军抱得更牢。
“请您……圆我一份心意。”
南宫月看着白晔眼中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深情期盼,忽然就明白了。
白晔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他寻求一个圆梦的机会。
白晔能感受到臂弯中的将军蓄势待发的力道,被逆抚了毛发的猛兽般下一刻就要挣脱桎梏。
他微微低下头,银发丝有几缕垂落,扫过南宫月的脸颊,被泉水洗过的月光般的清澈眸子望进南宫月的眼眸里。
“只一次……”
看着白晔清澈眸子,南宫月从牙缝里挤出气音,说着说着他自己先卡了壳,这话听起来怎么莫名熟悉?
当初在未烬轩同意白晔来要自己时,他似乎也是这样挤出这如今来看毫无说服力的只一次。
历史真的是一个轮回,重现的场景直让将军他老脸一热,后续话语便哽在了喉间。
白晔正目光炯炯地看着他,赤诚的深切期盼丝丝缕缕地缠绕上将军的心。
南宫月发现,他的的确确无法拒绝这样的白晔。
拒绝他,仿佛成了一种残忍。
南宫月身体纵容地放松下来,他任命般地点了点头,任自己完全倚靠进这个怀抱里,宠溺地哼笑一声:
“……哼,行啊,白沃光,你真是长本事了。”
将军将原本无处安放的手臂自然地抬起环上白晔的脖颈,白晔立刻感受到了将军的默许,心中涌上的喜悦满足让他嘴角控制不住地翘起笑意。
他知道,将军这是……同意了。
他抱着南宫月,像是抱着他失而复得的明月。
他凑近南宫月泛着淡淡的红的耳畔,湿热气息轻轻拂过那处敏感,甜甜地揶揄:
“好将军,心善。”
这话听得南宫月耳根薄红瞬间蔓延,让将军忍不住狠狠瞪了白晔一眼。
白晔抱着将军踏进门,抽出一只手利落地向后潇洒一拂,门栓便被稳稳地划上。
他平稳地抱着怀中人,向着屋内被油灯暖光笼罩的温暖走去。
他的眸光炽热好奇地缓缓扫过屋内陈设,靠窗摆放的梨花木桌、两把看起来颇为坚实的靠背椅、光洁的窗沿、屋角那盆静静伫立的绿植……
白晔巡视完毕,觉得此地甚好,一应俱全。
“桂魄,”
他低下头,跃跃欲试地征询南宫月,
“我们先从哪里开始?”
白晔问得太过真诚,以至于南宫月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顺着白晔的视线看去,看到桌椅板凳,再看到那盆绿植,最后落回白晔正认真考虑的脸上,变扭羞窘的将军难以置信地冲他。
“你眼睛里就没床吗!?”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得这么……这么花样百出了!
白晔被将军这反应取悦了,眼底闪过笑意。
他将脸又埋低了些,几要蹭到南宫月的鼻尖,用那副清润的嗓子温温吞吞地说: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将军……随将军嘛。”
将军闻言,恼意如春冰化水,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
白晔知道,自己这句大胆的话恰到好处地取悦了他的将军,他从善如流地接道:
“不过,既然将军刚刚翻了床的牌子,那今晚便先从床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