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巫师。”阿斯特拉难掩自己心里的激动。
奎尔克太太和查尔斯·奎尔克都吃惊地望着她。
查尔斯慢慢说,“我是。西萨里女士,难道你也是?”
“说得不错。”
“天呐。”奥拉喃喃道,“我以为我们家里出了一个小巫师已经够让人惊奇啦,原来我们的邻居也一直是一个女巫?”
奥拉的小女儿也跑出来了,她好奇地看着阿斯特拉。
“这是小海伦?7岁了吧?”阿斯特拉附身看着海伦,“上次见你,你还那么小!”
“你们两个帮忙招待一下阿斯特拉!我要去做饭了。”奥拉走了。
“西萨里女士!”小姑娘好奇地说,“你以前也在查尔斯现在念书的那个霍格沃茨上学吗?”
“不,我在法国的布斯巴顿上的学。”阿斯特拉又看向查尔斯,“查尔斯,可以问问你么——你们年级是有一个叫莱瑞娅·布莱克的女孩吗?”
“是的,她是我同院的同学——我们都是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阿斯特拉喃喃道,她是知道霍格沃茨的分院的,她觉得这是意想不到却更多的是意料之中,“那么,她的兄弟呢?”
“她哥哥是在格兰芬多,她弟弟是在斯莱特林。”
“啊,三个学院!看来,他们都找到了自己的路……”阿斯特拉在心里默念道。
“你认识他们吗,西萨里女士?”查尔斯惊讶地看着她。
“是的,认识。”阿斯特拉脸上露出很久没有显露过的由衷的微笑,“查尔斯,没准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常常见面呢。”
查尔斯向她露出疑惑的表情,阿斯特拉只是笑笑,“帮我和你妈妈说一声,谢谢她,我先走了!”
阿斯特拉抵达英国的第二天正好是和邓布利多约定好见面的日子。她早早地起来,努力地把自己收拾得看起来有精气神和年轻一些。
邓布利多为她暂时解除了反移形换影咒,阿斯特拉直接移形换影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口。
门口的滴嘴石兽问,“口令?”
“比比多味豆。”她答出邓布利多回信里提到的口令。
石兽让开了,她成功进去了。
校长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她有些不安地看了看表——时间刚刚好。
因为邓布利多没来,所以阿斯特拉忍不住打量着四周。
周围都是前任校长的肖像,他们大多都在看着这位访客。一个留尖山羊胡的男巫出声了,“我见过你!你教导过我那三个玄孙!哼,可是你满脑子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被辞退了!”
阿斯特拉也认出这个男巫在格里莫广场12号也有肖像,正是孩子们的曾高祖父菲尼亚斯·奈杰勒斯,据说也是霍格沃茨史上最不受欢迎的校长。
阿斯特拉装作没听见,继续环顾四周。她发现了一个冥想盆,里面还有应该是刚刚才放下去的记忆。
“西萨里女士。”突然有人在喊她。她扭头一看,“邓布利多教授。”
“坐下吧。”阿不思·邓布利多十分和蔼地,“刚才被一点事情耽搁了,来晚了。”
“邓布利多,你是糊涂了,让一个标新立异的法国女人来教书!”奈杰勒斯还在不依不饶地叫着。
“我想我对于教师的标准和你不太一样,菲尼亚斯。”邓布利多说完,又看向阿斯特拉,“你刚刚是在看冥想盆?”
“呃,远远地看了一眼。”她严谨地回答。
“有时候过去的记忆填满了我们的脑子,让它不堪重负了,”邓布利多说,“这时候我们就会想用到冥想盆。尤其是对于一些痛苦的记忆。”
阿斯特拉惊奇地发现这位伟大的白巫师竟然脸上也显现出一种哀伤的神色,尽管很快就消逝了。
“好吧,西萨里女士,公事还是要办的,我问你几个关于如尼文的问题……”
阿斯特拉一个个回答了他的问题。邓布利多站起来和她握手,“那么,阿斯特拉,你就是下学期的如尼文教授了。”
“我很荣幸。”
“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吗?”
“暂时没有。”
“那么,你愿不愿意陪我去一趟孤儿院?我们有些新生需要教授前去对他们说明情况。米勒娃——就是麦格教授,她最近为这些忙得不可开交呢。”
阿斯特拉答应了。
到达目的地后,阿斯特拉很吃惊,“这是一个麻瓜孤儿院。”
“当然。难道是巫师孤儿院吗?”
“我当然认为英国应该有一个。那些没有家的小巫师——他们随意停留在麻瓜社会中,随时可能展现自己的魔法天赋,这——这不会有点危险吗?在法国有巫师孤儿院前,社会上时时有在孤儿院工作和生活的麻瓜发现了异常。”
“这么说,法国有一个?真奇怪,我竟然不知道。”邓布利多感到十分惊奇。
“是最近几年才有的,我以为英国也有了呢。”
“听着是个很好的主意。”邓布利多说,然后率先走入孤儿院。阿斯特拉紧随其后。
他们要来说明情况的小孩情况真是糟糕透了。她因为偶然一次爆发了她的魔法天赋,被全孤儿院认为她是怪物并且孤立她。好在这个小孩还会在没人的地方偷偷用点她能掌控的小魔法,不然阿斯特拉怀疑她得变成默然者。她对于自己要去一所魔法学校念书感到非常惊喜。
离开时,阿斯特拉说,“真是糟透了,这鬼环境。”
“这样的孩子并不少。”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
阿斯特拉的心里也感到沉重,同时,一个想法在她心里缓慢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