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敢的!!市井之中多的是,劳作多是辛苦,东边和南方更甚,而且这些年我花楼里见的也不少啊!”
“你把孤比作花楼里的小倌儿?!!”
“没啊!”
盛泽真的怒了,他的声线变得低沉又平静,蕴藏着杀意:“孤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
左小爷感到奇怪,却也放开了手,退开了几步,看着盛泽平静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升起一丝抱歉又立马抛之脑后。
盛泽是因为面子还是因为身体,而动的杀意呢?
不是动怒,而是动杀意。
是有什么灰暗的阴影还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或者其他???
盛泽整理好衣服,站在原地。
比起动怒,他更是后怕。
此刻……他实在担心左小爷的脑子能一下子蹦出来什么不可估计的猜想。
于是似乎妥协般长舒一口气,叫道:
“左夜啊!”
“嗯?”
“孤其实呢,确实是先天阳气不足,精神萎靡,有些力不从心……”
?!!
一句话瞬间将左小爷的大脑弄宕机了。
“嗯????”
盛泽说的很是坦荡。
而左小爷则是一脸疑问:“????”
盛泽走过去,拍着她的肩膀:“你说能治,那就全靠你了!孤信任你!”
左小爷依旧在发愣:“????”
盛泽一脸郁结地叹气,遗憾着一挥拳头,转身就走!
“盛泽!”
左小爷连忙叫住盛泽!
盛泽瞳孔一收缩,他不想要杀了左小爷的,可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能如此了!!
可左小爷只是问:“那皇后娘娘找你是……”
“无事啊!”盛泽反身,一脸坦诚,“诓你的!这几个月与左御医相处,孤收获颇丰。”
“????”
左小爷愣在原地,她还在想,刚开始认识盛泽的时候,他是这么无耻的人吗?继而开始反思自己,她是这么无耻的人??
……
京都,某处宅院。
康金子咬着被子,赤裸着上半身。
莫叶子在给他敷药。
敷好药,一拍他的脑袋:“行了,就这么点伤!我还以为你是废了呢!主子伤的都比你重!!”
康金子有些心虚,提到主子更是担忧:“主子没事吧?”
莫叶子收拾药箱:“上次的伤口还没好全,又裂开了。”
康金子撑起身子:“那我去看看主子。”
莫叶子又是一拍他的脑袋,直接给他拍得倒了下去:“躺着吧,幸好还算你聪明,知道留下踪迹,跟着周凌才找到了你。”
康金子还是起身,披上衣服:“那周凌,之前不是见到过一次吗,就是小爷儿的囚车一路押送入京的时候,在驿站,就记下了。”
他冲着莫叶子挥手:“过来,我帮你上药。”
莫叶子的手臂被划伤了,正在倒七厘散在伤口之上,可是有些不方便,听到这话就走了过去。
康金子接过七厘散,帮她撒在血淋淋的伤口之上。
莫叶子抹着脸颊上的伤口泛出的血,开玩笑:
“早知道你在牢里的日子这么舒服,我们就多计划下,让你多关两日了!该不会那周凌真将你当个小倌儿了吧?”
康金子“哼哼”笑着:
“这么没良心吗?小时候你逃出去玩闯祸了,都是我们和主子替你摆平,还一起受罚的!杏子还哭得很惨呢!”
莫叶子不服气地说道:
“怎么?我是没把自己那份点心全让给杏子吃了,还是你被你师父打板子的时候,我们没一起挨打了吗?”
康金子忽然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