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起来,主子和杏子还挺冤的!”
莫叶子笑:“杏子可不冤,不过主子确实冤。”
此话一出,寂静了下来。
两人突然有些心虚尴尬地挠头,默契地决定忘记这次谈话。
康金子郑重其事:
“我觉着朝廷似乎是要利用左小爷干票大的!”
莫叶子收起七厘散,拿出白纱:
“为什么?”
康金子接过白纱,帮她缠上:
“我隔壁那个牢房的,被周凌审讯之后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可你看看我,我提了小爷儿之后,他们就没动过我!”
“……”
莫叶子听到这话,收起了药箱,走心:
“无论如何……主子和我们知道你可能在牢房的时候,快吓死了!杏子都急哭了!看到你没事,我们很开心。”
嗯?
怎么突然说这些?
怪不好意思的!
康金子眼眶突然有些湿润,一个枕头扔了过去,疼得摸着伤口:
“搞得生离死别一样,走走走!!”
莫叶子躲开,耍帅接过枕头,手臂又疼着人蜷缩起来:
“真是不识好歹!”
莫叶子带着枕头离开了。
康金子其实已经感动地红了眼眶,回想起长大的点点滴滴,心中触动,一下子躺在了床头准备怀念着,可“嘭”一声头磕到了木板,又疼得呲牙咧嘴捂着后脑勺。
他一转头,枕头没了!他想到了莫叶子离开时嘴角的笑容,拳头瞬间紧了!
他大意了!!
莫叶子夹着枕头,“嘿嘿”一笑,走到了秋黛之的房间。
秋黛之刚刚清洗过后,换了一身衣服,还未系带子,转身看到莫叶子走进来,随意问道:
“金子没事吧?”
“好得很,活蹦乱跳着!”
“那就好,游船定好了吗?”
“嗯!”
看到秋黛之准备坐下,莫叶子连忙走上前去,给她椅子上放下了枕头:“这样软乎一些,主子坐!”
秋黛之看了一眼那枕头,又看了眼莫叶子,嫌弃:“拿走,你拿回去搁脚也别放在这里隔应我。”
说着,她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洗了杯子后,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莫叶子又是凑近:
“主子给自己换药了吗?这几日天热,更是不好受些,伤口可有愈合的迹象?要不明日游船会我们去就可以了,不就是看着乐山宸那家伙吗!简单!”
秋黛之喝了口凉茶,冲着莫叶子对茶壶瞥了一眼,挑起一侧眉头。
莫叶子眼睛一亮,给自己倒凉茶,喝,笑:“茉莉做的?”
秋黛之点头:“确实还可以。”她说道:“叶子,你有没有感觉最近京都的街上有些奇怪?”
莫叶子:“主子,怎么了?”
秋黛之每隔几日就会去各大酒楼或是小茶楼吃个小食或是早饭,她喜欢坐在对角的靠着窗户的小角落看着忙碌繁华的京都街道。
“习武之人变多了,身手还不俗。”
“是陈景的人?”
“不知晓,但是总觉着有事要发生了。”
“那我们要躲一躲风头吗?”
“躲?为什么呢?”秋黛之笑,“洛姨那边一直没动静了,看来花楼这把火烧还不够旺啊,那就再放一把火吧!”
莫叶子问:“烧哪里?”
“让洛姨看紧了那奸细,咱们烧那倒泔水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