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把没有鱼饵的鱼线扔进湖里。
季势钦不想理他的话,他的事才不要别人指点,他自己自有办法,反正姬瑶注定是跑不掉的。
“你这钓鱼法能钓几个?”季势钦讽刺着。
沈青屿用眼神示意,为了炫耀他特意拿起了鱼篓在季势钦眼前晃了晃。
“一无所获一般人很难做到。”
这句话两个意思,一是自己收获满满,二是有些人忙活了一天白忙活,不过也没白忙活至少还有一顿骂。
季势钦把哗啦响的鱼篓往旁边一推,没了话。
“你也有收获。”
季势钦还是不说话。
随着鱼竿得晃动,沈青屿得目光便移走了,“哎呀,我的鱼跑了。”
“你的鱼还会跑呢?”季势钦忽然感到喜悦。
“一定是你坐在这里把霉运传给了我。”沈青屿毫不客气的说。
“想打架是不。”
“那倒也不必,这鱼够多了够多了。”
沈青屿这辈子跟季势钦打架打怕了,算了算了,不想惹他。
季势钦瞬间没了脾气,他的脾气跟姬瑶和离的那一刻便没了。
“好好的为啥非得和离现在傻眼了吧。”
沈青屿知道季势钦哪儿疼,也知道往哪儿扎难受。
“......我能怎么办”季势钦再也没有力气了,彻底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抗。
“所以你究竟想清楚没有,你是喜欢姬瑶还是喜欢蘅玉,要我说她们就是两个人,不存在你说的一个人。”
沈青屿虽然说不清为什么,但总觉得这件事应该没有那么简单,也许姬瑶本人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唉,可是.....她们都不要我。”
季势钦有些难过,他从年少时就倾慕的蘅玉,到后来突然闯入自己生活的姬瑶,两个人,都不喜欢他,也都不要他。
“哈哈哈哈哈哈”沈青屿实在是忍不住想笑。
季势钦已经累的没有任何力气了。
“既然人家姑娘嫌弃你,你就不要让她嫌弃啊。”沈青屿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快玉,递给季势钦。
“白禾族的信物想来你也寻找了许久。”
季势钦接过那块玉,那块属于他母族的信物,他看到的那一刻,便陷入了沉默,过了很久才开口,“世人到底因为什么得罪了神?”
他开始怀疑这世间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因果所致,所有的所有都在指向一个方向,就是无条件的接受某种惩罚,并且怎么努力都避不开。
“我活了这么多年,都不曾探查清楚,所以得过且过了。”
“她呢?”季势钦指了指屋内,沈青屿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丹白。
“还能怎么办,我守护她生生世世。”沈青屿解不开的那一卦,就是有关丹白的。
“你就不好奇?”
季势钦开始对这个世界充满了质疑,仿佛身处其中,又从来看不破一样,每个人都那么奇怪,就像这个世上有两个姬瑶,沈青屿是不死之人,而丹白不停地轮回转世,连五境都有些不正常。
“好奇过,但是没用,我在等。”
沈青屿摆弄着前几日丹白从山里采回的花束,闻了闻香味依旧。
“等什么”季势钦没有一点耐心。
“等时间告诉我答案。”
沈青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掐指算了一下,“总感觉快了,姬瑶的出现让一切都在加快,她应该就是那个转机。”
季势钦愣住了,姬瑶是那个转机,难道还有事情要发生?玄阴宗全派罹难,都让她生不如死,难道还有灾难在等着她?
“你别担心,她的命格很奇怪,也不是我能参透的,需要你。”
“需要我?”
“你和她生生世世难解难分。”
季势钦听后心里一阵欣喜,“这么说我们还有可能。”
“我什么时候说你们会分开?”
沈青屿话还没说完,季势钦就要走了,他得去告诉姬瑶,沈青屿说他们有生生世世难解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