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势钦看完之后恶心至极,没想到那黑影竟死的如此惨,也是恶有恶报了。
“你长的倒是不错,不过我不介意在给你调整一番。”月上收回手里的幻视镜,指尖点了一下嘴唇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接着又说:“哦,你要是有什么爱好我也能满足,比如你的额角有些宽大,我可以给你削薄些。”
“神经。”
季势钦已经不想在多说什么了,他抽出自己的剑划破自己的手,让剑刃沾满血液,既然都想要弑神之血,那今日他便要试试弑神之血能不能斩杀妖物。
“我一片好心你竟然想要杀我。”月上又变成另一个女子的模样恶狠狠第说:“这世上的仇人就应当去死,你以为姬瑶为什么会活这么久,这世间的漂亮女子本就不多,她算一个。”
说完便变成姬瑶的那张脸,手里拿起镜子自我欣赏着:“早知道就做一个是姬瑶的玩偶了,多么美的脸啊!”
此时季势钦终于忍不住了,他无法忍受姬瑶的那张脸长在这样的人身上,他催动识海之力的法咒,试图唤醒弑神之血的力量。
月上只是伸出手微微一点,季势钦又被困住,月上拖着长长的裙摆,掐着水葱似的指尖,围着季势钦缓步走着。
“也不知道你们是真笨还是假蠢,你以为那只鹿不带你来这里,你就来不了吗?”说完这句话,他伸出手轻轻沾了点季势钦擦在剑刃上的血,月上看着指尖殷红的血迹:“弑神之血,世间罕有,我早就有所耳闻。”
说完便吮吸着沾血的指尖,闭上眼慢慢感受,似乎一股气流进入体内:“你要知道我费了点心思才将你骗到这里的,至于姬瑶嘛,她本该死在黑暗丛林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她竟活了下来,哈哈哈哈哈,活了下了,那便更有意思了。”
月上依旧围着季势钦转圈,缓慢地嗅着他周身的气息接着说:“不过你猜姬瑶是死在我手里还是死在她师尊手里?”
季势钦一听到这里更加疑惑,玄阴宗早已覆灭,她的师尊早就不在这世上,这个神经还在骗人。
“哦?你这眼神倒不是像要杀了我,像....不信我。”月上说完便哈哈哈大笑起来:“这世间奥秘,哪里是你一个普通人能懂的,姬瑶自会有人收拾,我就不趟浑水了,不过我啊…就是利用她来吸引你。”
月上委屈说完这句话,指尖划着季势钦的脸,只是稍稍用力,面皮便会渗出血来。
“刚才的幻境视像你喜欢吗?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还会别的....”说到这里月上故意停住,用指尖从季势钦的额头到下巴轻轻划过,一条血迹顺着指尖蔓延,月上透明的甲片上点缀着丝丝血迹像是盛开的玫瑰。
月上痴痴欣赏着又说:“我一点点划破你的皮肤,好不好?我会轻一点的,不动刀,我就这样。”她的指甲片伸进季势钦的脖颈里轻轻地掀起一快薄薄的皮:“上次没经验,肉也带下来了,这次不同,我们只要皮。”
季势钦疼痛难忍,额间青筋爆裂,可他一丝一毫都动不了,紧握的双手被指甲剜出血痕。
“我就喜欢你不吭声的样子,要是哼一声,我就该烦了,要是烦了,可就不只是剥/皮了。”月上眼里满是欣赏,她可太喜欢这副脆薄的皮肤了,剥下来用法术存着,说不定哪天无聊了再造个人出来解解闷。
“你说我用姬瑶的这张脸剥了你的皮、吸了你的血如何?”
季势钦痛苦地闭上双眼,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他一声不吭地忍着,他在等在等时间,他在等时间的流逝。
月上的手依旧在他的脖颈出撕扯着什么,季势钦眉头颤抖忍着剧烈的疼痛,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清晰地感受过疼痛了,似乎下一秒就要死去。
他好似等了好久好久,漫长的疼痛压制的他脑海模糊一片,开始意识浑浊,月上的指尖忽然一颤,仅仅一个微小的颤抖,季势钦脑子忽然像是清醒了一样,他的机会来了,就是现在。
果然,月上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很快像是什么占据了全身,他止不住地浑身颤抖,所有的法术像是被压制住一样再也施展不出。
他感觉脑内一阵疼痛,随后翻江倒海的疼痛传至全身,他单膝跪地一手捧着额头想要要按压住身体即将涌现出的极大袭击。
“你竟然往自己血里下毒?”月上没想到这个人竟比自己还要疯癫几分:“你是真不怕死。”他说完有一阵痛苦袭来,他浑身像是要杯撕裂了一般。
季势钦蹲下身子看着他:“痛吗?”他身上的撕裂的疼痛必须要千百倍的讨要回来,不然不算偿还。
月上闭上眼没有说话,他伸出手封住自己的血脉,随后睁开眼缓慢地说:“你也活不久了吧?为了不让弑神之血落在他人之手,所以便想毁掉?”月上一直将季势钦和他那个愚蠢的爹视为蝼蚁,没想到蝼蚁竟有如此骨气。
“那有如何,你是活不了了。”
季势钦从知道自己有弑神之血开始,便开始盘算着,他在这个世间并不是一等一的高手,总有人会觊觎弑神之血,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只有毁掉弑神之血一切就摆平了,于是他开始服毒,一旦有人对弑神之血动了心思,也是不会活过自己。
他本想在姬瑶醒来,告诉她自己的所有猜想,可她一直未醒,他不确定他猜想的要不要告诉她,告诉她了又能怎么样呢?让她回到另一个世界去?还是让她把蘅玉解救出来,季势钦想了想都是不可能的,便想着在生命的最后一程再帮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