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灿烂,月钩低垂。
姬瑶感觉脚底的御剑在变动,她睁开双眼觉得自己可能是做梦了,竟然回到了宁星境,还是安详宁和的宁星境内。
“你这是做什么?”
“……”
要不是身旁的人开口说话,她真的以为这是梦里的场景了,她抬起头看着身边的人,仿佛在确认这一切是否是真的?
“孤带你回家,高兴不?”
身旁的男子露出森森白牙,垂下眼看着她,眼里的光是她从未见过的,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季势钦。
“你说你是季势钦?”
姬瑶听见自己问,要不是他和季势钦长着一样的脸,她真的不敢相信此人就是季势钦。
“怎么,你与孤同床共枕多年,还能有假?”
姬瑶一听这话,脑海炸成一片,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个胆大妄为,丝毫不知羞耻,哪里跟她认识的季势钦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那男子裸露的目光直接印在姬瑶眼里,姬瑶一时之间被他的放肆弄得手足无措,慌忙低下头,又快速收拾好自己的脸皮,冷冷地看向他。
“你可真是放肆!”
要不是镇定久了,姬瑶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这个人实在是没脸没…
皮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热烈的嘴唇堵住了嘴巴,她想反抗,却无法动弹,纤细的身躯被高大雄浑怀抱钳制。
“唔……”
姬瑶不停地挣扎,想从那人的怀抱挣脱出来,可那人就像蛇类一样,她稍稍一动便会迎来更紧密的痴缠,好似一点缝隙都不留给她,连呼吸都由不得她。
不知过了多久,姬瑶被吻得头晕眼光,脑子一片混沌,在快要昏过去的时候,那人终于放开了她。
“孤知道你在意你的脸皮,现在才这样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说完稳了稳脚下的御剑,他们越过高山,经过星河,掠过天边明月,终于落在远山之巅的地方,那里云雾缭绕,廊庑绵延,每一处建筑都对应着天上的星斗,这是姬瑶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了,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这是早就消失的地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这座巨大的宫殿又出现在眼前。
姬瑶一位自己是在做梦,以为是梦里的自己太想玄阴宗了,才会做如此真是的梦。
可是,此时的耳边,传来真实又熟悉的声音。
“到家了,开心吗?孤等了你好久。”
“........”
不是梦吗?
帝君季势钦带她回到了她日思夜想的---宁星境的玄阴宗。
姬瑶看到如此完好的玄阴宗,心里混乱极了,她不知道这些究竟是怎么了,她这又是到了什么地方,难道是像之前一样的幻境吗?
也许是梦。
肯定是梦。
玄阴宗在各大门派的围剿下早已全派罹难,昨日她还亲眼见到残垣断壁的玄阴宗……
而今日,身旁一个自称帝君的季势钦大大咧咧的样子,目光放肆地看着自己,他像是要把姬瑶的每一个行为反应都刻进自己骨血里一样,贪婪地看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姬瑶拆衣生吃。
“孤,早就听说,在你们那个世间,玄阴宗早已灭亡,可是啊…”他还没说完,便忍不住走向她,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他鹰隼一样的赤裸目光划过刚被他啃咬过的嘴唇,蹭过的脖颈,还有他胡茬扎过的脸颊,那些嫩肉一片红晕,引得他不由得心猿意马。
“可是啊,你竟不要孤了,自己跑到另一个红尘去了…”
“……”
姬瑶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她甚至都忘了自己还会法术还有修为,就愣愣地看着他,感受着周身吹来的风,还有天上的星河流转,山巅的虫鸣鸟叫……这一切对她来说,是如此的…不可信,于是她忍着疼痛,听着眼前人在不停地叫嚣。
“你竟敢抛弃孤,竟敢抛弃孤,你!你…”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从开始的暴躁,到两个你的气势骤降,到最后一个你字,好似在嘴里沉浸氤氲很久才恋恋不舍地说出口。
他好似还有话还没说完,便紧紧地抱住姬瑶,不给她留一丝丝的空间,他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血肉,让她此生都不得脱身,这是他给的惩罚!
“咳咳…你在说些什么?”姬瑶被他强力的拥抱勒的喘不过气,她直到现在还没办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孤这就带你回家。”
帝君季势钦说完便抱着姬瑶,从山巅之下飞掠至前方灯火辉煌的宫殿,姬瑶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玄阴宗的主殿太初殿,眼前的殿和印象里的宫殿又有所差别,好似比记忆中的大不少。
再次来到太初殿,她恍惚极了,仿佛下一刻师尊就从内殿里出来,告诉她今日所要修习的功课,还有昨日因偷懒要补上的功课,仔细一听身边还有很多同门唤她师姐的声音,一切都犹如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