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你总是受罚,你那个师尊动不动就罚你跪在殿前,如今这殿被我改了,你再也不用跪了…”
帝君季势钦气势汹汹地说着,眼眸里还闪着精光,仿佛下一刻他就要把刀砍了谁一样。
姬瑶听他说的话,心里很是疑惑,她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什么师尊对她不好,总是罚她,为什么和她记忆里的不一样…
只是一会,殿里便走出了几个人,他们看到季势钦,马上跪了下来。
“恭迎陛下回宫。”
季势钦看都不看手一挥便将人遣走,拦腰抱起还沉浸质疑里的姬瑶便往宫殿深处走去。
姬瑶被他的野蛮无理激怒了,不停地拍打着他。
“放开我,放开我,你个混蛋。”
姬瑶捶打着怒喊着,可声音就像沉入大海毫无反应。
帝君季势钦迈着大步子很快跨过绵延的走廊,来到深处的内殿,他跨进门便将门施法关闭,再降姬瑶放在宽大的床上。
姬瑶被他一系列熟练的动作,还有身下柔软的枕席吓的不知所措,她想要逃,却忽然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这张床,这个卧房,竟然和梦里的一模一样,梦里的她在这间卧房里同季势钦无数次的纠缠。
她忽然变得惊恐,她不知为什么忽然变成这个样子,正当她想要起身逃离此地,却发现眼前那个男人早已褪去上衣,裸露着上身,渴望地看着自己。
姬瑶难堪极了,她不知这是怎么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景象,她挣扎着惊恐着,她害怕极了。
那些混乱不堪的是她的梦,她根本没想过有一天梦境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眼看那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姬瑶忽地召出铁骨鞭,灌满灵力用力向前方抽去。
哗的一声,抽的不偏不倚,帝君季势钦胸前皮肉应声裂开,鲜血流了出来,屋子里充满了血腥味。
血腥味刺激了姬瑶,她脑海忽然一阵清明,她马上翻身起来,想要逃跑。
帝君季势钦看着惊弓之鸟一样的姬瑶,心里浸满了占有欲,他真想捉住她,像以前一样,一丝一寸地占有她。
姬瑶在触及到门的那一刻,帝君季势钦降下一个法咒,那门瞬间普通铁壁铜墙再也无法撼动,他轻轻动动手指,姬瑶便从门前不由自主地向后轻掠,再次回到季势钦怀里。
帝君季势钦一手捏着她的腰肢,低头看着自己被抽的皮肉开绽的胸膛,咧着嘴阴着眸子凑到姬瑶耳边顿声着。
“孤,好久没见你,你就是这样疼人的?”
“……”
早知道姬瑶的修为武力早已今非昔比,可在眼前的人眼里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连同她的铁骨鞭都占不到任何便宜,这个人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
姬瑶此时内心只有一个声音。
这人绝不是她所认识的季势钦,绝不是!
她刚把两人区分开,却不料眼前的季势钦,用手指抹了些胸膛上的血,又阴测测地看向姬瑶,一言不发将手里的血蹭在姬瑶苍白的唇上。
“我倒是忘了,另一个尘世待久了,你竟也会些术法。”
“……”
姬瑶闭上眼躲着他,可他炽热的鼻息在自己唇间肆掠。
“会法术了,要杀的第一个人竟是孤?”
他话音刚落便又哈哈大笑起来,姬瑶要被这个神经病弄疯了,她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也不明白这个人究竟是谁,她只觉得对方是个不要脸的神经病。
不要脸的神经病,此时彻底疯癫,他只是略微施法,姬瑶的外衣便尽数褪去。
“那就让我试试有法术,有修为的你。”
说完便携着洁白如玉的身体向枕席扑去。
姬瑶异常惊恐,她死命挣扎抗拒着,可都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绝对不是她所认识的季势钦,她所认识的季势钦又怎么会如此疯癫无礼。
“放开我,放开我。”
她召唤出自己的匕首,朝着帝君季势钦刺去,哪知对方反手一压,她整个手臂便脱力而竭。
“你早就是我的王后了,如今还抗拒什么?”
帝君季势钦根本不顾姬瑶的反抗,一只手钳制住姬瑶的双手,下巴蹭着姬瑶的脸颊,胡茬扎着她的下巴,细嫩的脖子,雪白的前胸。
“孤是给你看,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帝君季势钦声音沙哑,像是认了很久很久,又像是渴求很久一样。
他粗糙地抬起她的腿,用力揉搓着,只是瞬间便毫无阻碍地与她融合。
“唔…你一直是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