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不满于兽人奴隶的消极,颜绛云无视了本人的意愿。
勺子搅动水碗,缓缓化开了□□糖,颜绛云端过糖水,递给兽人奴隶。
“喝水。”
阿黑双手捧起水碗,珍惜地饮一口水。
入喉的水不仅滋润了唇,还有甜滋滋如蜜的甘美。
供奉甚神使大人的蜜糖,他怎么配……
“大人……”
预料到了阿黑要说的话,颜绛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头,重复一遍之前的陈述。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不能质疑神使大人的决定,阿黑隐忍愧作,饮下恩赐的糖水。
罪恶的他,怎么配得到神明如此温柔的关照。
低着头的奴隶兽人眼眶发红,酸酸涨涨的情绪快要满溢出来,而克制不住的贪恋又不断地噬咬着他的心脏。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你用着会舒服一些的。”
石桌上摆开一些瓶瓶罐罐和花花草草。
比起无望的诅咒,颜绛云更倾向于猜测部落人的晕厥是由于某种未知的病症。
兽人部落传承草药医病的巫术,颜绛云也可以尝试调配不同的草药水,就像她熟悉的香水调配那样。不同配比的香水能产生不同的芳香效果,不同配比的草药水服用应当是可以产生不同的疗效。样本数据充足的条件下,对照实验进行观察和分析,很可能找到一个可行性的配方。
纸片人对药物中毒的认知不足,想法构思格外大胆。
而奴隶阿黑一向无条件配合颜绛云的一切。
指尖摁住瓶口,颜绛云将香油瓶倒置,流下【松香油】淌满指腹。
沾了松香香油的指腹抹上兽人奴隶的唇瓣,阿黑回避视线低垂下头,苍白的面色底下透出点红来,迟迟才伸出舌头舔舔嘴唇,抿掉唇上的香油。
“有什么感觉吗?”
仍旧迷失在少女指腹的触感里,兽人的脑袋其实晕乎乎的,转不大动了。
对上神使大人的提问,阿黑只能迷糊糊地摇摇头。
颜绛云打开密封的【柠檬精油】,滴了两滴,化在水里。
“尝尝这个。”
兽人迷迷瞪瞪地端过水碗,喝水似的直接吞了一口,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地,刺激的酸味冲得阿黑头脑一激灵。
“咳咳、咳……”兽人忍着酸味把水咽下去,脸上皱成一团,“这、这……还蛮醒神的。”
颜绛云点点头,若有所思:“这样啊……”
颜绛云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阿黑的手心:“那你捏捏我试试力气。”
纤细修长的葱白手指,穿过男人的指缝,覆在宽大的手掌心上。
阿黑动动指尖,却是不敢回握,总觉得这样过于贴近的触碰,也是对信仰的亵渎。
虚虚捏住少女的指尖,兽人动摇的内心极不坚定。
没等兽人奴隶做完心理建设,少女已经抽回了手。
“还是没力气啊……”
颜绛云继续在一桌子的花花草草里翻翻找找。
捡出一株广藿香草,少女凑到阿黑的鼻尖:“闻闻这个?”
木香混合着壤香,带着点药草味,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却让阿黑感觉到有一丝熟悉,恍惚间回归了大地母神的怀抱。
“这个味道闻起来很舒服。”
少女人的眼瞳一瞬亮了起来。
“是对了嘛?!”
阿黑给不了肯定的答案。
颜绛云却已经有了进一步尝试的想法。
颜绛云将阿黑按到在石床上。
“背过身去,把衣服脱了。”
阿黑捂住兽皮衣裙的手被强制扒开,病弱的奴隶没有什么力气抵抗神使大人。
“大、大人……”阿黑的耳垂已经红得滴血。
少女的手指放肆地摸上男人的腰腹,好奇地轻抚肌肤,手下这一片的皮肤上浮起猩红的点子,记得之前看阿黑的腿伤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你这儿是怎么了?”
阿黑随便拿枯草盖住点腰腹,低头闷着声音道:“没什么的,这个是很常见的毛病,天气热的时候大家都多少起些红点子,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
兽皮衣料很不透气,在炎热的天气里很容易给人闷出点痱子。
部落里罗布麻长成片了,也是可以给阿黑换身衣料了。
用【罗布麻籽油】稀释【广藿香油】,颜绛云将阿黑摁倒,将按摩油倒在兽人光裸的背部,大致涂抹均匀。
“大、大人……”
只是简单的程度的肌肤接触,已经让兽人的脸红到脖子根了。
“你敷着香油,让皮肤多吸收一会儿,再感受感受……”
颜绛云摁住动来动去的阿黑,随着低身的动作,少女垂落的发丝划过兽人奴隶的手心,柔软顺滑的触感,带有些的微芳香,霎时间兽人奴隶什么都没能听清。
“嗯?”颜绛云不满于奴隶的毫无反应。
阿黑躲避颜绛云的视线,只是讷讷地点头。
颜绛云盯着阿黑的面庞半晌:“你的气色瞧着好许多了呢。”
兽人原本苍白的面庞因为羞红而透出几分血色。
“有劳大人费心了。”
阿黑半晌终于憋出一句给神使大人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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