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白小青出身乡下,十来岁被贪图钱财的父亲卖给六十多的马举人做小妾,名义妾室,实则佣人,不仅被大夫人打压,还被马举人当作养生工具受尽折辱。
后与长工牛二偷情私会,私情被马举人撞见。马举人把牛二打的半死后赶走,并雇人敲锣打鼓一路宣扬她丑事,把她休弃送回了娘家,她父亲认为女儿辱没门楣,要将她赶出家门。
白小青无路可去,又遇到了牛二执意要娶她,二人一回到牛二老家,可之前马举人举动让周围人都清楚她的旧事,不肯接纳且唾弃她,无奈只能居住在村外破窑洞度日,最后经历一系列事情惨死于破窑洞里。
何云穿越而来时正逢被赶出赶出家门,流落村口,她赶紧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布包裹拿在手上。没一会儿牛二就找来了,希望她跟着他回到老家,养她一辈子。
她看着伤痕累累的牛二,不忍心但还是说道,周遭都知晓她俩的丑事,回到他老家她将终身抬不起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愿与他一同离去,决定离开寻找一处无人知晓往事的地方生活。
毕竟这男人现在对他情深义重,但与他一同回老家就是白鹿原里田小娥的结局,或者说白小青就是异世版的田小娥,何云肯定不愿一直生活在一个人人唾弃的地方。
她仗着牛二不知她具体情况,拿出一两碎银算是了解双方过往情意。牛二见何云心意已决,无法强留的他只得默默目送她离开。
她谢绝牛二陪同后,只身顺着大路赶往集镇。路上寻僻静处,从空间换上身普通衣裳,抵达集镇大车店,她并未单独雇车,而是搭上南下河南的多人骡车结伴同行,对外说是关中遭乱亲人离世,奔赴上海寻远亲。
一路上土路颠簸,小脚久坐持续胀痛,她都忍了,低调坐在车厢一角,六日后安稳抵达洛阳。
随即购入火车票去往郑州,一路沿铁路东行至浦口,换乘长江轮船,花上六两三钱银子买了张二等票,二十余日后顺利抵达上海上海金利源码头。
此时从船舱出来的白小青,也就是何云,身着月白大襟短袄,下配藏青马面裙。发髻圆润齐整,正中一支简约素面金钗绾定发丝,鬓旁点缀两支细银簪。左手一支宽面实心素银手镯,耳畔缀一对实心素银耳珠,再也看不到半分白小青的身影。
待船上旅客大半登岸,她方才缓缓起身,一手轻握棕褐色藤编小提箱提手,臂间挽着素青布包袱。上岸后叫了一辆黄包车,价钱说妥后,让其拉至租界内一处干净些的临街小客栈。
到达客栈登记入住后,寻了间二楼单间清静客房,第二日,她借用餐、闲谈之时,委婉向客栈掌柜打探房源。
“我孤身一人来沪久居,想要寻一处清净小屋租住,邻居不要太乱,按月足额付租,不知周边可有合适住处。”
托掌柜打探房源,她最终敲定法租界边缘一处石库门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