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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余净吓了一跳,一时间把自己乱借同事账号查阅资料可能造成的所有后果都想了一遍。开除是不会开除的,但是说不定会吃个处分,说不会连带她的前同事也一起吃处分,这可不行,她得马上找个好借口——
“小余?你在家吗?”
门外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像她的领导?
余净没有放松警惕,万一是那天追着他们的怪物假扮的呢?
她透过猫眼往外一看,差点被一片亮金色的光泽亮瞎了眼睛。
是她的领导,那头金发实在太显眼了。
刑侦办的成员必须在向组内的同事公开住址,虽然不太符合保障公民隐私权的要求,但他们也不是普通公民。
余净看了眼手机,大概三分钟以前,她的领导给她发了一跳私信,说是想让她出来一起出个外勤。
不过余净还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她给门开了一个小缝隙,但没有打开保险用的铁链锁。
“领导,您好,有什么事情吗?”
“刚才沙尘暴街上都乱成一团了,综合管理办公室忙不过来了,向我们借点人,我刚刚路过这里,记得你住在这边,今天也是你应该执勤的日子,正好和我去处理一些事故。”
“好的。我马上出来。”
余净这下再也没法不相信了,她花了五分钟患上了执勤用的外衣,跟着领导出了门。
结果一出门她就愣住了。
她记得不到二十分钟前外面还都在刮沙尘暴呢。
“刚刚开漫天黄沙呢,都出太阳了?”余净看着澄澈天空,疑惑道,“怎么太阳出来得这么快?”
“这不挺好的吗。”领导看起来心情很好,“出太阳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刮沙尘暴了。”
“对了领导,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姓什么来着,”余净问道,“你一直都没戴工牌。”
金色头发的女人神情有一瞬间的迷惑,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我姓羊,山羊的羊,比较少见的姓氏,从小到大都被人问这个姓氏是真实存在的吗,不带工牌正好没人问。”
“哦......对了,领导,有件事——”余净刚想说她在审批记录上查到的那个问题,却犹豫了一下。
表面上看来似乎真的是科长默许她去查之前那件事的内因,但是她需要把查到的东西这么直接地告诉她吗?
羊似乎也没在意余净突然停顿的话语,上前疏散了因为扶起了路边给吹倒的垃圾桶。
“对了,小余,针对近期频繁出现的非自然原因造成的各类灾害,上面下放了一部分权限交给我们刑侦办去查,你有兴趣加入吗?”
余净愣了一下。
这还说什么,作为事件的亲历者,余净当然会想要加入。
羊看起来很高兴。
“很好,这次沙尘暴的事件就交给我们了,作为沿海城市根本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那么大规模的沙尘暴,这次事件也会给我们调查。”
“啊,这么突然的吗?”余净还以为她就是出个日常外勤,怎么半路上就突然给她了一个新的工作内容啊?
她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被拐上了什么贼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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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谅捂着胃从地上直起身来,走了几步远离了地上的购物袋。
他听见从无法辨别方向的远处传来凄厉的尖叫,像是怪物在用微弱的气音咆哮。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找到那声音的源头,就被身边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原本站在他旁边的穹开裂了。
那是纯粹字面意义上的开裂,她身上的每一个器官和部件以相当均匀的方式微微分散,细小的裂缝分布在他存在的每一寸空间,就像一个人被拓印到纸张上之后,再被折叠几下,身上出现了细细的折痕。
“别怕。”穹对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身上的裂痕也轻轻晃动,她又看向了商场的深处,“稍微过一会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