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夜黑风高夜。
我吸取了教训。
决定不能再像昨晚一样被蝙蝠侠发牌了。
于是我诚挚邀请阿黛尔一起夜游哥谭。
“就跟夜游浪漫之都,和小偷模拟器做斗争一样刺激吗?”
她一边这么问着,一边很自然地裹了件黑色袍子,下面还做贼似的又带了个口罩,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此刻,她完美融入了黑暗,看上去比贼还像贼。
“恶语伤人心。”
阿黛尔故作可怜地看了我一眼,见我仍然郎心似铁,故而立刻变脸,漫不经心道:
“你知道的,干我们这行,有的时候也需要有点保密措施的。”
“就跟有人要砸你摊子的时候,你要学会跑的够快。”
我:……
她真的很爱占卜了。
我闭了闭眼。
“那你那妖精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生物是怎么回事?”
阿黛尔笑出了声,凑过来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生活总是有点意外,浪漫之都群英荟萃,也很正常嘛。”
她的话语里带了点轻飘飘的不在意:
“毕竟人类总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掌握一点技术就喜欢搞点让自己团灭的小技巧。”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要杀谁?”
她兴致勃勃道。
嗯……
我委婉地开口:
“我已经金盆洗手了。”
我现在是良民。
“没事,我的道德底线也很灵活。”
阿黛尔比了个耶,在得到地址之后,牵住了我的手。
“好了,拉紧我的手吧,我带你瞬移过去。”
“不过事先说明,我从没带过人。之前带的那些妖静或者魔物,大多也都生死不明了。”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我脱口而出。
阿黛尔瞥了我一眼,手中塔罗牌汇成的法阵卡了一下,她无奈开口:
“再让我听见这个,我就扎聋自己的耳朵。”
我发自内心的疑问道:
“理论上,你们那是不是有龙?”
阿黛尔:?
阿黛尔:“我知道你想玩什么梗,但是你先别玩,感觉你离人挺远的了。”
其实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无公害的龙,将来如果要和蝙蝠家打好关系,我说不定还能靠这个成功收获达米安的资金。
不过……
“其实我离人真挺远的。”
可能离虫子更近一点。
我很诚恳。
阿黛尔力竭了。
她捏着塔罗牌,将它横在我脖颈处,威胁一般。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还可以开点哥谭特色的地狱笑话。”
我语速飞快认怂。
“算了吧,听完你刚刚说的烂梗,感觉有点重返青春了。”
阿黛尔一边吐槽我,一边很快启动了法阵,在确认了地点后,我们直接进入了一间办公室。
我环顾四周,看着这奢华的办公室,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了贫穷的感叹:
真华丽。
——甚至连门把手上都镶了钻石。
“你打算怎么报复他?”
“是拆成乐高,还是让我给他施展一点会让人长睡不醒的小魔法?”
阿黛尔兴致勃勃地开口。
我歪了歪头,很纯良道:
“其实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
阿黛尔沉默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上上个上司就是这么疯掉的吧?”
她指的是奥尔登和格洛弗。
“对啊,我只是让伊莎贝特去吓了吓他们,但是他们不经吓,疯掉了,难道不是他们意志不坚定吗?”
对待这种让我每天996和007的邪恶资本家,我没把他们路灯伺候就已经很好了。
阿黛尔但笑不语,显然也不觉得这种话语有什么不对。
毕竟世界在我们看来只是一场游戏,总有着多样的选择,就跟我在那么多条道路里反复纠结了那么久,才最终走上了蛾这条道路一样。
“那如果要吓他的话,三更半夜,他会来这吗?”
“一大箱不凋花蜜被蝙蝠侠收缴走了,他肯定会做些什么,深夜是最好的掩饰。”
“虽然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这家伙应该只在里面掺和了一脚,绑架和爆炸可以说是那个刺客煽动的,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我毕竟不是专业查案的,我决定把一切交给蝙蝠侠烦心。
放空大脑,一切交给侦探。
而后,我回答了阿黛尔的问题:
“而且就算他不来,我也可以在这里,给他留下一点‘小惊喜’。”
我话音刚落,屋外忽然响起了沉闷的脚步声。阿黛尔似乎想从腰间抽出什么,却拦不住我动作更快地设下了封闭这一块声音的无形之术。
阵法完成的瞬间,门也恰好打开:
“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