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华丽,头上戴着礼帽,整体打扮非常符合带英绅士形象的男人拿着长柄雨伞,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他都身后跟随着三四个垂头丧气的职员。
“我在办公室感到十级地震。”
阿黛尔委婉道。
“我在哥谭很想你。”
我这么说着,轻轻动了动手指。
一只飞蛾轻飘飘地飞向光亮所在地,而后扑扇了一下翅膀——
无数粉末纷纷扬扬,霎时间,那三四个员工包括为首的人都陷入了昏迷。
我走上前去。
阿黛尔在我身后好奇道:
“这是谁?”
“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
“有没有不吃记性一点的记法?”
“企鹅人。”
阿黛尔抱着胳膊,了然点头:
“这我就认识了。”
……算了,哥谭的反派们痛失本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话又说回来,都现在这个年代了,实名上网已经是老实人中的老实人了。我还没掉进伦敦的时候,网上还经常出现为什么“蝙蝠侠不去打灭霸”这样的话呢。
不知道,可能因为蝙蝠侠的战力很曼妙吧。
“做噩梦的话,要我给他给他下个黑魔法吗?”
阿黛尔蹲下身,拿木棍子戳了戳企鹅人的脸,随口一问。
她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木棍子因为她的这句话,尖端猛地冒出漆黑带紫的光芒,看上去比主人本人还跃跃欲试。
“我是良民。”
我再一次诚恳道。
说完这句,我毫不犹豫地侵入了企鹅人的梦里,给他的梦加了点“小料”。
这一招,我的对手们常用。长生者们非常没有没有边界感,总是喜欢随随便便侵入别人的梦境。
没想到多年以后,竟然也轮上我用这么一次。
不过比起想在梦里弄死我的敌人们,我这一招,可谓是温和多了。
只是让他连续做半个多月的“好梦”和一点点……的厄运缠身,这很温和,不是吗?
莫名的阴冷感在整个办公室里蔓延开,我盯着企鹅人,忽然查看了他的身体内部——
他的内里鲜红,馥郁涌动。
……制花人的不凋花蜜。
或许在很多很多年前,它有过令人心动的功效,但在多年之后,它除了作为仪式材料,也只剩下一些微不足道,聊以慰藉的作用。
那些作用会带来错觉。
只是他们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馋,也不知道有没有坏处就喝下去吗?还是说随便找人做了实验,发现没什么大事,甚至某些指标好极了就直接喝了?
真应该让他们去隔壁浣熊市取经取经。
毕竟隔壁也同样热情好客,热门景点还是警察局和孤儿院,应该挺有共同话题的。
我这么想着,没有去管那花蜜最终会让他被引向什么地方。
毕竟我不是杯专业的。
不过,大概率可能是食欲,爱欲亦或者别的什么?
反正不可能是长生不老。
……最多让他cospaly一下汉○拔哥谭市分拔,问题不大。
“好了吗?”
她好奇地感受着周围这一股缭绕着的阴风,虽然看不到,但她能够敏锐感知到这些。
“你召唤了什么?”
“一些关于死亡的恐惧……怨气……还有些别的什么?”
在追寻飞升的道途上,死亡总是常见的,而基于这些死亡所带来的一些东西,有的时候也非常好用。
“那我们要走吗?”
“走吧。”
我抱着胳膊。
“按照恐怖片经典剧情,我们再不走的话,就要和黑漆漆面对面,然后他一拳,我含笑九泉了。”
这句俏皮话很好地逗笑了阿黛尔,她拉着我的手,带我体验了一把骑乌鸦的感觉——
天呐,她竟然还有那么多坐骑。
然后我们一起去买了夜宵,蹲在哥谭一处不知名的天台,静静地观赏着哥谭夜景。
她向来想一出是一出,不过这个提议也没什么坏处,我也不想在这种简单的方面扫兴。
抛开那些犯罪不谈,哥谭确实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城市。
流动的车流像是哥谭衣摆上最美丽的一条织物,而蝙蝠们,则是这座城市最好的,最完美的代言人。
阿黛尔没有管我突然犯起来的文青病,而是迟疑地问:
“呃……你说的代言人,是指那个花花绿绿的小孩吗?”
啊?
我一个猛抬头,对面大楼上,独自行动的罗宾借着钩爪枪飞跃而来,甚至在半空做了好几个利落标准的杂技动作,姿态轻盈灵动,就如同一只真正的小鸟一样。
“哇哦,我是说,如果能评分,那我不介意给满分。”
阿黛尔嘴上这么说着,但是我看见了,她悄悄捏紧塔罗牌的手。
“嘿女士们,或许我们能好好谈谈?”
罗宾这么说。
阿黛尔的脑袋上冒出了疑惑。
而我看着罗宾的动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肯定道:
“你一个人跑出来的。”
罗宾的动作顿了顿。
“或许还没和蝙蝠侠商量?”
罗宾彻底沉默了。